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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尤里/奥尤】请吻我吧 01

蜜桃口味黑社会:

*花吐症梗!花吐症梗!花吐症梗!


*时间设定为三年后(为了合法开车)!


*拿性命做赌注的恋爱!




题解:


在稠李充满柔情的沙沙声中,响起了一个甜蜜的声音:“我是你的”。


——叶赛宁《请吻我吧》


————————————————


一、“哈——?!拿性命做赌注的恋爱?!”


心跳。


又来了,狂躁的心跳。


奥塔别克竭力压抑住胸腔中上涌的呕吐感,快步走着,竭力想甩掉背后那个烂漫愉快的声音。


“喂,奥塔别克!没有听到吗,你走慢一点啦!”尤里将自己伪装在豹纹连帽衫里,嘴角却止不住地洋溢着令维克托都讶异的笑容。


“抱歉尤里,今天我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可以吗?”每一个字吐出得都是那样艰难,咽喉已经梗塞得发痛,他快要说不出话来。胸腔中有什么满溢的东西就快要崩裂开来、漫溢出来,血腥味已经弥漫到了口腔里。


该死。


“不舒服?奥塔别克,你是感冒了吗?”尤里微微皱眉。奥塔别克的身体一向很好,从没出现过这样严重的症状。果然,俄罗斯的冬天还是太冷了吧?邀请他来这里度寒假真是错误的决定呢。


“也许。”奥塔别克竭力精简着每一个字,顾不得礼貌问题,快步走向住处。


尤里的眉峰蹙得更紧了。他不解地望着那个连背影都俊朗完美的男人,莫名的不满溢上心头。


或许,“从没出现过这样严重的症状”,还有奥塔别克的冷淡和拒绝吧。


 


心跳。


越来越狂躁的心跳。


该死!只是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而已啊!


奥塔别克绕过旅馆正门,难耐的胀痛感已经几乎逼出了生理泪水,终于在庭院的溪流边忍受不住地呕吐起来。


暗红粘稠的血液染脏了清冽的溪水,奥塔别克眼眸暗了暗,强烈的刺痛仿似划裂了他的咽喉。拇指和食指用力按压着咽部,他猛烈地咳嗽起来——终于,一朵稠李花从喉口猛呛出来,坠滚到溪水里。


稠李花润白的花瓣无力地耷拉着,柔情和甜蜜被埋葬在污血里,像被宣判了死刑的恋人。沾染着粘稠血液的缘故,花朵黏在溪滩边,随冰冷的溪流波荡起伏,欲离未离。


仿佛用尽全力般,奥塔别克跪在溪边,虚弱地借寒风缓和胸腔中仍旧明显的痛感。他的目光温柔地流连在那朵稠李花上——尽管温润的白色已经斑驳了,但美丽的事物却仍旧是美丽的。难怪豪迈的俄罗斯人都称稠李花是“蓬松的白云”,高悬在空旷湛蓝的天,用柔情和甜蜜祝福着人间相拥的恋人。


可是这“蓬松的白云”,却每日每日地几乎要了自己的命呢。美丽的事物总会伤人么?


他的脑海中晃过一双美丽到极致的、祖母绿的眼眸。


才不是呢。奥塔别克微微笑起来。


 


“奥塔别克……”一路上都在担心挚友生了自己不知道的气,尤里的脚步放得很轻,声音也微不可闻起来。可当他看到对方身前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时,所有的不愉快都飞快地抛之脑后,翠绿的眼眸霎时间怔大:“奥塔别克!你呕血了?!”


完全没想到暴脾气的猫咪还会愿意追过来,更没有料到自己的秘密会被这样猝不及防地撞破,奥塔别克猛地回头,却看到猫咪眼中几乎湿润了的担忧。


就这么一秒,柔软地陷落。


当回过神来时,尤里颤抖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朵污浊的稠李花。若不是喉咙充血过于疼痛,奥塔别克一定霎时间喊出“停手”。可是太迟了,当他猛地用力捉住尤里纤细的手时,食指指腹上微微泛黑的血渍已经证明了一切。


“你碰到花了吗……没有碰到吧,没有是吗?!”奥塔别克已经顾不得自己嘶哑的喉咙,大声向对方吼起来。


“哈?!碰到了啊,那又怎样?!”尤里猛地甩开被对方攥得发痛的手,焦躁地回吼道。这已经是奥塔别克今天第二次对自己这么失礼了;而且明明已经严重到呕血,为什么却还在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花吐症。”


尤里看着对方的眼眸一点一点苍凉地黯淡下去,费力地辨识出嘶哑的话语:“我的家族,有遗传性的花吐症。”


“哈——?!那是什么?”尤里烦躁地回应道,却同时轻轻抚了抚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挺直的脊背。


几分钟后,尤里捏着手机的手已经全然颤抖起来,不自觉地逐字逐句念着Yandex上的结果:“因暗恋、相思郁结成疾,每日吐出花朵,伴随呕血、剧痛等副症状……所吐出花朵不可碰触,否则将被传染?!传染者必须与被传染者真心相爱,否则会与原病人同样,在一个月内死去……哈——?!这是什么鬼病症?!”


“回我房间说吧。”奥塔别克已经差不多回过力来,低沉的声线仍带着嘶哑。


 


炉火将房间映衬成橙黄色,烘烤着桌上尤里昨天送来的巧克力酥皮皮罗什基,以及刚刚入户桌上、还泛着寒气的感冒药。装潢也是米橙色调,一切都温暖干燥得令人安心,有家的味道。


可是坐在床边、相顾无言的两个人,却全然没有“家人”的感觉。


“喂……我说,奥塔别克,你是开玩笑的对吧?”尤里还沉浸在震惊和费解之中,务必想要得到一个肯定回答。


奥塔别克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喂……!拜托,难道我真的必须要和你……没有别的办法吗?!”尤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


为什么一定要是花吐症,为什么一定要是……奥塔别克?


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对自己说出“想成为朋友”的人,自己全身心交付的伙伴,约好一起站在世锦赛领奖台上的朋友……为什么这一次,非得是奥塔别克不行?


“奥塔别克,你的症状有多久了?你……一直瞒着我吗?”


“快二十天了……我很抱歉。”


“哈——二十天?!你一直这么强忍着吗?会死啊,会死的你知道吗?!”尤里霎时间怔大了双眼,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不知名的愤怒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我知道。”奥塔别克平静地与他对视,轻轻攥住了对方激动的手,安抚着。


尤里看着他那双沉静的、墨色的眼眸,慢慢松开了手,目光恍然滑落到地上:“……还好是我。”


“什么?”


“我——说——!还好是我!还好我被传染了!不然把你的性命交给不知哪个撩完就跑的混蛋女人,啧,想想都烦得要死!”尤里烦躁地蹙着眉头,胡乱地从抽屉里翻出纸笔。


白纸撕成两半,尤里咬了咬笔尾,自己的这张写上了:“奥塔别克和尤里的严肃保命计划”。他白了一眼盯着自己、无动于衷的奥塔别克:“还有十天而已,别磨磨唧唧的了。快点,在纸上写上十件可能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事!”


“尤里,等等……你不会觉得两个男人……?”


“喂,命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重要是吗?快点啦你,你想死我可不想!先试试看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奥塔别克静静注视着他俯首时散落的金发,忽然觉得心间一片温柔。


 


“啪!”铅笔头被猛地戳断在桌面的声音。


“啊啊啊啊烦死啦——!谈什么恋爱嘛,根本没谈过好不好!”尤里猛地趴在桌上,焦躁地锤着桌面。


奥塔别克看着他,微微笑起来。顺了顺他的脊背,抽出尤里勉强写下的几个要点:


“1.一起去游乐场


2.一起看电影


3.每天送我回家


4.尝试为我做好吃的料理(最好是炸猪排盖饭!)


5.唱歌给我听


6.每天说晚安


7.陪我逛街


8.”


笔尖在这里折断了,后面粗糙歪扭地画下了几个惊叹号。


 


尤里又猛地支起身来,去抢奥塔别克的那一张:


“1.陪伴


2.kiss&hug


3.sex(迫不得已时)”


 


“哈——?!你……!最后一条是什么东西?!驳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迫不得已时啊。因为我很无趣的,其他方案如果都无效的话……当然,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奥塔别克淡淡地吐出仿似无奈的话语,微微蹙起的眉头竟让尤里一时间不知如何驳回。


“好吧……先不管它。”尤里摸了摸鼻尖,仿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两颊绯红:“那么就从现在开始了!为了保命!”


“我会努力喜欢你的!绝对!”尤里瘪着嘴,表情严肃认真得简直像是入伍宣誓。


“我也是。”奥塔别克微微笑起来。


是谁说美丽的事物会伤人呢?


简直,乐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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