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

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

【Betrayers】(奥尤) Part 8

一根绿毛:

Part 7 《-----戳这里




憋了那么久了稍微嗯……黄一把……




==========================




这个夜晚奥塔别克格外焦躁。不出意外后天中午他们就能踏上露西亚的土地。


 


然而要回家的妖精却不断在表达根本不想回去的心情。


 


至于他自己,也并不愿意直面离别的时刻,甚至连想象都不愿意。


 


当年他在本该对感情屁也不懂的年纪阴差阳错懂得了什么叫一见钟情。之后的十几年他几百次企图否认这一点,却无法阻止自己把每一个向他献殷勤的人与妖精做比较。


 


直到再次遇见对方,他依然在逃避真实的内心。不过倘若尤里至始至终保持冷淡的话(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奥塔别克可能也就玩成自己的亏欠了事,而把爱慕深深藏起来变成永不会见天日的秘密。


 


但事实截然相反,妖精明显也喜欢他,且愈发明显得毫无掩饰。


 


就像现在他们决定夜间小憩,奥塔别克背靠俯卧在地上的马匹保持温暖。尤里一开始坐在马背上,后来挪下来跟他并排,再后来越靠越近,最后完全贴 丨在了他身上。奥塔别克只能自暴自弃地干脆把他拉过来抱着,本以为这样对方总该消停了,结果尤里根本不打算放过他,还在得寸进尺。


 


“尤里,停下来好吗?”


 


对方把手搭丨在他腿上时他已经觉得不妙了,之后的轻丨抚简直意图太“恶劣”。


 


“要我停下来可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不可以不回答也不可以说谎。”


 


这百分百是个陷阱。不,连陷阱都算不上,就一赤丨裸丨裸的大坑。只不过跳与不跳问题都很严峻。


 


“什么问题,你问吧。”


 


要死赶紧死死透。


 


妖精支起身体,对上人类的目光,故意用很微妙中透着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在营地那会我基本都在你身边,但我偶尔走开的间隙,你都在偷偷干点什么对不对?”


 


奥塔别克无奈地望着尤里,这算哪门子提问啊明明就是陈述句。对的,我在自丨慰。那也不行吗……?


 


看着对方无言以对的样子尤里差地笑场。


 


“其实我对自己的嗅觉很有信心,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点头或摇头就行。”


 


真拿他没办法。奥塔别克刚刚点了下头,还没来得及看提问者的反应,他就又被袭击了。


 


又是吻。下丨唇被尤里含住再佐以舌丨尖不经意地扫丨过,他企图回应却受到了顽皮的轻丨咬。听到对方咽下交混唾丨液的细小动响,奥塔别克十分确定这只妖精今天铁了心要搞事情。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尤里的手掌搭丨上他胯丨间的时候,他还是惊愕得差地把对方推开。


 


“你干什么?”


 


“想帮你服务一下。”


 


“等等……喂!”


 


奥塔别克企图在一切变得彻底无法收拾前找个理由解释,但对方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仅仅隔着衣物的揉丨蹭就让他不禁一阵颤丨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往某些部位集中,随之带来的紧丨绷感不适且令人烦躁。


 


悄然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尤里开始去解他腰丨间的皮带——事实上那是一根佩剑带所以卡扣设计得格外复杂坚固,尤里半路发现他根本搞不定这玩意儿,最后奥塔别克只能亲自动手。


 


所以你装什么装?尤里偷偷翻了个白眼,他想“玩”一下对方既是预谋已久也是一时兴起。在妖精看来人类本来就是一种野兽,只不过在战地里他们会表现得淋漓尽致。到了晚上士兵们不是在喝酒赌博就是在@#$%^&*


 


换做以往他肯定会因为敏锐的听觉受到了强丨奸而暴躁不已,然而那段时间里他却一直在想:至少这对人类而言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吧?今天在远程观看节日庆典时尤里还冒出了个新想法:有点想看奥塔别克失控的样子,超级想看。他一直活得太理智冷静、太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伸手进对方内丨裤里握上他的性丨器,尤里嗅到了一丝丝不安的气息。


 


“放心,我会小心自己的爪子的。”他拿鼻尖蹭着奥塔别克的下颌说道,“除非你对疼痛有特殊爱好。”


 


“尤里……你不能别这样该你知道的你不知道,不该你学会的你都学会了?”奥塔别克简直不知该怎么评论,学坏容易学好难的不止是人类?


 


但他很快发现妖精可不止学坏那么简单。颈丨侧被对方一点点舔丨舐过来,感觉之前对他做了什么现在要全数奉还。


 


事到如今,奥塔别克只能选择放弃抵抗。


 


“稍微重一点,尤里。”他低头浅吻起他眉心和额前的金色碎发。


 


“嗯?什么?”


 


“手指用丨力向里收一点。”


 


见对方茫然地思索了几秒才照做,奥塔别克觉得这样的“教学”太滑稽了。真是的,明明毫无经验还非要挑战高难度任务。妖精的体温比人类低不少,他掌心传来的微凉感算得上奇特。力度到位后他的动作并不算生疏甚至可以说相当流畅,最关键的是那时不时用指丨腹划过前丨端凹丨沟的细节让他不禁怀疑……尤里你该不会偷看过现场版吧?


 


不过撇开那些糟心的猜测的话,快丨感积累的节奏倒是很不错。奥塔别克喷出一个深长的鼻息,他的呼吸已经无可自制地急丨促起来。


 


“好好玩啊。”尤里在他耳边揶揄道,“没想到你也会露丨出这种表情。”


 


过于明显的挑衅。奥塔别克迅速把他拉过来用吻让他闭嘴。这个吻比以往更具有侵丨略丨性,让尤里很快懂得了什么叫自作自受——对方绝对是故意舔丨他的上颚引起诡异的瘙丨痒,当他要反击时又会被瞬间压丨制住舌面。


 


太过分了。


 


“呜……奥塔……”妖精发出求饶的音节。他认输,即便他模仿能力出色,要斗吻技他还差得远。人类的气息里散发着浓丨烈的情丨欲,此次作死的结果看来还要蔓延一会。


 


最终奥塔别克放过他并非因为想放过他了。而是因为尤里操作失误。


 


“嘶……”


 


“呃,对不起。你没事吧?”


 


他的爪子太过尖利,哪怕最轻小的刮丨蹭也可能带来危险。


 


“没事,但……尽量不要有下一次。”奥塔别克皱眉说道。然后他看见妖精一脸又在琢磨邪门歪道的表情。


 


“啧,我从没见过你那么吃痛的样子。”尤里摇了摇头咂舌道,“之前我把消毒药水往你伤口上道的时候你都无动于衷好像没事儿一样。”


 


“那不一样好么……”奥塔别克无措于从何解释。这一常识同为男性你不该不知道,小时候没发生过不小心撞在哪儿或者不慎被小伙伴误伤的事情吗?


 


好吧,看起来真的没有。


 


“嗯,幸好我早先没发现。否则你把我按在墙上那次我肯定本能地就踢上来了。”


 


“……”


 


想想就很疼啊!奥塔别克只能假装没听见,然后握上对方的手引导他继续,否则他估计要失去状态了。


 


万幸尤里也打算结束跑题,他顺从地靠在奥塔别克肩膀上让他自己控制上下套丨弄的节奏,而他只要注意点自己的爪子就好。用空余的手还能圈在对方腰上轻丨捏他腰丨侧的肌丨肉。接下去要好好保持安静,他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心跳,还有从咽丨喉深丨处逸散出的低丨沉喘丨息。


 


“奥塔别克……”


 


感觉到手上的动作被带着加快加重,尤里柔和地叫着他的名字,他觉得对方需要听到他的声音。以他的观察人类在巅丨峰来临时都精神恍惚,但他们显然会记住所体验的每一种感觉。温丨热黏丨腻的灰白液丨体沾到了手指上,尤里抬头浅吻起奥塔别克的脸颊与颌角的轮廓,直到他的呼丨吸逐渐趋于平静。


 


但当他抬手舔丨起自己的指丨节时对方的表情极其精彩。


 


“尤里????!!!!!”他几乎是在惊呼。


 


“啊?怎么了?”


 


“就算你找不到可以擦手的东西,你也可以拿水壶里的水直接冲的。”


 


“所以这不是‘常规’处理方式?”


 


“当然不是啊!”


 


奥塔别克倍感崩溃,这只妖精到底对“常规处理”有怎样的误解,以及他为什么总要给他大惊喜?不要什么重丨口味的做法你都学好吗?拦都来不及拦。


 


从马鞍边的小口袋里翻出纸巾示范了正确方式,奥塔别克整理好自己的裤丨子与佩剑带,疲惫地往后靠了靠仰头望着夜空。身后那匹跟他一同征战近10年的黑马默契地打了个响鼻回应。


 


尤里继续侧身依在他身丨上抱着他,他发现自己现在甚为喜欢粘着奥塔别克,想起他们很快要分开了他瞬间忧郁了起来。


 


“于是这到底算什么?”奥塔别克淡然说道,既像在自语也仿佛在提问。


 


尤里一下子会错了意,他以为对方指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太忠于你的国家与人民,总把背负的使命放在第一位。所以我不会对你有过分的要求,但至少这样的话……你此生都会记得我。哪怕你最后娶了公主殿下?”


 


奥塔别克本想说就算你这么干我也会一辈子记得你的,但最后那句话让他不得不优先反驳一下。


 


“我求你别再提这个梗了,我怕我回到王都后万一真的见到公主殿下会胃疼。”


 


听到尤里笑出声,他抬手轻丨揉他头顶的发丝。他知道他并不是因为开心才笑的。


 


——“我一定会再次踏进你所守护的那片雪松林的。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你时那样。”


 


人类对妖精允诺道,他从不违背自己的誓言。


 


………………


 


空气中风雪的气味越来越浓厚。


 


温度也在随着他们向北而行逐渐降低。


 


尤里遥望着北方灰暗的天空,马蹄踩踏过枯枝的裂响让他听着很难受。露西亚漫长的寒冬远没有结束。


 


他从奥塔别克身后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背上,沉默而又沮丧。他很快就要回到孤独中去了,之前甚至不曾察觉的孤独竟会让他如此恐慌。


 


轻轻闭上眼睛,尤里不想再继续看周围愈发单调的景色。鸵鸟般逃避了一会,他感觉到马儿停下了脚步。


 


“尤里。”


 


应呼唤声抬起头,妖精发出征询的鼻音。然而他发现手上传来微小而冰冷的触感,从而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该死的露西亚的雪。


 


地脉的灵力附着在雪花上渗丨进体丨内,尤里伸了个懒腰舒展全身,特别是背后沦为装饰物好些天的翅膀。轻而易举漂浮到空中,他从侧前方俯视着奥塔别克。


 


“回到空中的感觉好么?”


 


“嗯。”


 


尤里点了点头,其实并不好。在风中他是绝对自由的,如今他却更迷恋被拥抱时的束缚。静默着思想斗争了许久,他最终没敢去向人类索取最后一个拥抱。


 


他怕自己会到天黑都拒绝跟他分开,更怕自己会哭。


 


“回家吧,尤里。”


 


奥塔别克以再平淡不过的口吻向他说道。他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所以清楚地知道说再见要从简,否则容易陷入情绪旋涡。


 


但这一次他很难保持淡定,之前都能给自己找到充分的理由:譬如为了家族的寄望而离开所有亲人投入残酷的训练,譬如在掩护后方平民撤离时亲眼看着战友死于重伤……他可以说服自己所承受的失去之痛都是为了国家与人民、荣耀与理想。


 


但这一次,他是为了什么?


 


“虽然有点晚,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妖精没有听从他,反而更靠近了一些,“要不是那个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的传闻,你会邀请我留在你身边吗?”


 


“虽然有点强词夺理,但是尤里,要不是那个传闻,你根本不用来人类的世界遭这一趟罪。”


 


“哦,也是。那替我谢谢发明传闻的人。”


 


一点也不高明的调侃。奥塔别克轻小地叹了口气。一切灾祸都是狗屎,即便其中有一部分好像因祸得福引出了点什么快乐,也不能改变灾祸是狗屎的事实。只是大家都喜欢给受到的折磨找理由,包括他自己也热衷于此,仿佛不赋予它们一点积极意义,心灵就无法获得平衡与解脱。


 


既然要这样追究因果的话……


 


“那不如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你。”他抬起头,直视着对方温和地说道。


 


“啧,这话听着我有点胃难受。”尤里踌躇了几秒,末了还是把手伸进奥塔别克领子里拉出那根银质细链。浅蓝的光晕绕着那只吊坠旋转了几圈,然后融进了吊坠跳动的火焰里。


 


“一个躲避厄运的祝福。虽然不能改变已成定局的事实,至少你在战场上不会那么容易被箭戳中了。不知道到底能帮到你多少,但这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解释完毕,他回身面对已被风雪笼罩的森林,任由雪花附着在他并无体温的翅膀上。


 


“回到你的国家去吧,祝你武运昌隆。”


 


“谢谢你,尤里。那么我们来日再见。”奥塔别克欣然一笑,驭马转身沿着原先的道路离去。


 


他们俩都没有再回头。




-TBC



评论

热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