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

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

他不是猫

ida子:

他不是猫


 


|原作:Yuri on ice


|弃权,角色和原作都不属于我


|Otabek Altin x Yuri Plisetsky,2.22猫之日短打,谨慎选择是否阅读。


 


00


 


猫不喜欢被一直盯着看。如果被持续凝视,它会感到威胁,随后便是戒备或逃开。


 


“你看什么看!”金发少年对他怒目而视。


 


01


 


Yuri Angels 代表物用的是猫咪,应援首选一向是各种猫的图案,世人皆知。


 


自从社交网站兴起,这群浩浩荡荡的粉丝们就成了重要的非官方信息来源。凭借人数优势,她们分布在世界各地,职业和成分的复杂,让她们的信息渠道也颇为丰富。不少Yuri的粉丝,都是通过她们的信息,第一时间得到这位小选手的动向的。


 


她们的头像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一个顶着猫耳朵的Yuri照片,后期合成的。每次有些新动向通过ins或推特发布,在评论和转发之中,总少不了各种形容猫咪的词汇,至于各种语言的“可爱”,更是占据了半壁江山。甚至被调侃过“如果不仔细看,可能以为这是哪只网红猫咪的后援会”。


 


奥塔别克·阿尔京也看了这个头像和评论区的猫咪大军好几年。她们的消息一向准确到可怕,拍照的水平也很高。奥塔别克作为选手不可能有太大精力去时刻关注其他选手动向,所以他十分感谢这些遍布世界的粉丝所带来的消息。他总会将相关的重要消息存留下来,并保存照片,但他从来没有在这些账号下发表过任何评论,甚至没有称赞过一句可爱之类。


 


他看着她们,或者说他看着账号最终指向的他,手指划过照片上他的金发,最终一言不发。


 


02


 


Yuri Plisetsky有只猫,而且是个心头好,全世界都知道。让这只猫一下子由Yuri的宠物跃升为花滑界赢家的事情,来自Yuri自己发的一段小视频。


 


视频里出境人是冰上的皇帝维克多和初露头角的俄罗斯新秀Yuri,拍摄人是米拉,主演则是喜马拉雅猫。这只猫咪当时刚来到Yuri身边没多久,就因为赛程被寄养在米拉那边一段时间。当主人结束比赛返回,代他养猫的米拉决定试试看这只小猫在这段分离后还记不记得主人的模样。视频里门打开后,门前站着一大一小两个,猫咪竖起尾巴停顿了一下,奔着维克多就跑了过去,可就在他们还没笑出声之前,圆滚滚的球体就改变了方向,直挺挺扎进旁边金发少年怀里,对着他蹭个不停,惹得少年笑出声。视频结束前的背景音是维克多在夸张的喊着:“Yuri,你这是用同类魅力在作弊——”得到猫咪和饲主一致的无视,而米拉在镜头外大笑出声。


 


这个视频被打上“被猫嫌弃的冰上皇帝维克多”和“有猫,而且是两只”的TAG,在社交网络上被疯狂传播。花滑爱好者,猫派,以及单纯欣赏美人的人很快都出现在了评论列表里。除了一边对着维克多的“遭遇”表示同情,大多数人都在赞叹这个冰上新秀的外貌如何亮眼可爱。


 


奥塔别克那时候已经用账号关注Yuri有一段日子了,他看到后把那段视频存了下来。视频里金发的少年抱着猫大笑的样子鲜活又美丽,值得世界上所有正面的词汇去形容,但是这一次,他依旧没有留下任何评论。


 


03


 


让·雅克·勒鲁瓦是一个不太会看气氛,但言出必行的人。奥塔别克认识他的时候,是在去年夏季的加拿大短期集训上。他在休息中拿起手机浏览,对方蹭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在他的屏幕上显示出俄罗斯妖精的时候,这位加拿大人突然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


 


“哦?你也知道这孩子吗?俄罗斯的,好像明年就要升组了?哎呀……这图拍的真不错,仔细看真是个真可爱的小猫咪啊。”


 


虽然Yuri相关新闻和账号下的评论区里到处都是猫咪和可爱之类的描述,但当直接听到这类词从身边的人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奥塔别克有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他抬头看了看这个思维直截的加拿大人,对方显然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正在兴致勃勃看着他等回答。


 


“他不是猫。”奥塔别克想了想,最终说了这句。


 


“哎?你是觉得不像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猫?”


 


“大家都这样说——好吧,他看上去有这——么——可爱,还像个金色的小毛球一样。”J.J.伸手比了一下,尽己所能的表示他的真情实感。


 


奥塔别克看着他撇了一下嘴,不置可否,放下手机回到了练习场。


 


在转年的大奖赛加拿大站之后,奥塔别克接到了J.J.的电话。从被万众期待的俄罗斯妖精手里夺得了分站赛金牌的加拿大人,显然兴致高昂。


 


“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小Yuri,我见到了哦。不只外表像猫,还有一个别人靠近就炸毛的脾气,让人觉得更可爱了!跟半大的猫真的没有什么差别,太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传来一声:“并不像。”


 


“啊?真奇怪了,为什么你这么笃定啊?不懂你,你又没见过他。等你见到了他本人,你还会这么肯定吗?我猜你是肯定就会……”


 


“嗯,我肯定。”


 


“哈?”


 


在让一脸莫名其妙中,奥塔别克那边的练习时间正好也到了,于是他们结束了通话。被奇怪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的J.J.困惑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他之前只觉得奥塔别克是个话少的人,没觉得他这么晦涩难懂啊?还是说,这个人到了赛季就会变得深奥起来?怎么觉得他和自己的对话是鸡同鸭讲?


 


不过这位精力充沛又神经足够大条的加拿大人,显然没有介意这件事情。


 


不久后的俄罗斯站,奥塔别克收到了加拿大选手特意拍给他的照片。照片里,金发的俄罗斯妖精穿着白色的考斯腾,戴着一对恰巧抛到他头顶还卡住的猫耳。平心而论还挺可爱,丢开少年那一脸不情愿和尴尬的话。


 


奥塔想了想,最终保存下来了他的朋友特意发来的照片。但同时他翻了翻社交网络,用了另一张饭拍图片作为新的手机屏保。照片记录的是少年自由滑入场前刚脱下外套的样子,那是一张侧脸半身像,冰面的反光落入他的眼,他眼底泛起光,不像是个被众人称赞的冰上小可爱,倒像是纪录片里黎明前凝视古战场的士兵。


 


那个少年到底是何种的模样,给人何种印象?奥塔别克·阿尔京或许世界上是最不用听他人转述的那个人。


 


04


 


在巴塞罗那,当奥塔别克走下电梯进入酒店大堂时,正赶上金发少年和他的加拿大朋友拌嘴。两边你来我往,句句都在努力往对方身上戳,却始终脱不开些不疼不痒的鸡毛蒜皮,从女朋友到粉丝团都成了战场,最后甚至是头发和品味。


 


“我告诉你,墨镜戴在头上的基本都是渣男!你还是早点换个男朋友吧!”


 


奥塔别克·阿尔京在靠近他们之前,把头上的墨镜摘了下来。随后没等他说话,J.J.就主动开口打招呼了。他婉拒了对方的晚饭邀请,交谈时余光控制不住飘向另一侧。


 


旁边的男孩子戒备的瞄着他们。他比以前他看到的时候长大太多了,变得更加纤长有力,淡金色的发也垂过耳际,那是不用直视便能清晰感受到的绽放般鲜烈的美。当和J.J.的对话收尾,奥塔别克转过头去,直截了当的凝视他。


 


“你看什么看!”对方猛然转头发难,绿眼睛燃烧着十足的焦躁,像是一只露出獠牙的小兽。


 


但那双眼睛太过美丽,让他不受控制瞬间掉回五年前的某个场景里。


 


奥塔别克最终不得不选择暂时离开。他跨上机车,凝视天空。身边是巴塞罗那的小巷,他像是个孤独的猎手,在山谷中潜伏。但这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花样滑冰本身就是孤身一人的战斗,他们早已经习惯如此。


 


小巷出口的道路上传来好大一阵骚动,有个金发的影子从巷口仓惶掠过,身后追着熙熙攘攘拿着礼物和手机的一群人。奥塔别克打开推特,Yuri Angels的账号正以能按分钟计算的速度在发布消息,推特显示的定位和她们的进展播报,直接构成了一张带导航的移动追踪地图。看到发布速度慢下来,并在数分钟后没有再更新,来自中亚的男人终于不再等待,他发动了机车,向着最终定位显示的街区驶去。


 


Yuri跟猫如果真有什么相像,或许就是他是个独行的猎手。每个成功的独行者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但这也意味着他们会有无可避免的软肋和无法自顾的后背。


 


05


 


他在小巷里停下来,对他伸出手。


 


“上来,还是不上来?”


 


少年的绿眼睛里全是惊讶。这个孤独的狩猎者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跳上了他的车。启动前奥塔别克听到身后有人群发出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下,余光扫过了车后座上的人。金发被藏在头盔下面,更看不清表情,但是奥塔别克就是觉得身后的俄罗斯妖精看起来一点不像世人盛赞的猫咪……除了体重轻得有点猫的影子之外。


 


那是他等待了两千多个日夜才成真的一天。这不是一次真正的偶遇,但在古埃尔公园,当他凝视着记忆里那双眼睛,“战士”一词的脱口而出是个真正的意外。


 


因为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勇气说给他听。尤其是在他心目中憧憬的人,已经在外貌和灵魂上都成长得无比耀眼的此刻。


 


他的心跳得无比大声。像是跋涉后终于触碰到遗迹的考古者,像是冬去春来后终于等到花开的原野,又像是终于能够从少女像上感知到生命温度的塞浦路斯国王。


 


听了他的话,金发的少年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绿眼睛里有着落日和巴塞罗那的晚霞,宛如存于画中那些会发光的妖精。


 


——“你们的赛场,将是一个巨大的舞台。Yuri正将自己的美丽当做武器,并认真的加以磨砺。在未来,他一定能成为最高舞台上那个首席舞者。”当年,夏令营里的芭蕾教练这样说着。


 


在她的视线尽头,是一个金发的小男孩。他只有十岁,却在芭蕾教室的落地窗前,真实的发光。从那柔软又充满力量的动作中,奥塔别克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才能与努力所凝聚成的美。这个孩子的形貌是那样惹人怜爱,但是看着他的动作就能感受到,他生存的真正武器是无尽的汗水与绝不动摇的心。


 


那双绿眼睛在巨大的落地窗透下的白光里,光泽依旧鲜丽和耀眼。


 


那是不畏惧与世界和自我战斗的勇者,那是会飞向最高舞台的不死鸟。他不逃避打磨和牺牲,在炽热中燃烧自己的羽毛——因为在烈火之后他将创造新的光明与自我。


 


那一幕永远的凝固在他的心里。每当他对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有所怀疑,对自己的方向有所迷惘时,那个孩子眼睛里的光,就会在他眼前浮现。


 


外形带来的魅力是世界的瑰宝,它们永远能带给人类无限喜悦欢愉。但是只有外在的艳丽是无法打动灵魂的,奥塔别克确定,五年前那一刻他所看见的光,并非来自形貌。


 


年幼的战士在光中伸展,在一室明亮内闪烁。他就是光,他在熠熠生辉。


 


那便是他所期待的,与最高舞台所匹配的水平,与顶点所相配的风景。光与热是人类永恒的追求——人一旦看过光的色彩,就绝不会再任凭自己沉沦于黑暗。他在那次训练营之后再也没有去过芭蕾教室,但他也再没有对训练有过任何抱怨和消沉。无论是被大众忽视,因为成绩不够显眼而被质疑,或者被不看好风格都好,他一言不发的咬着牙低下头,继续磨砺。不同于那些被传统工艺精工细造的雕塑们,也不同于那些生即自带光芒的宝石,他像是一块被一次次冶炼与融合的金属,在黑暗和一次次打磨中逐渐成型,最终定格无可取代的光泽和形状——他在青少年组中稳稳上升,而在升组之后以世锦赛第三名的身份完成成人组首秀。


 


他伸出手,问他:“要和我成为朋友吗?”


 


幼年就能发出那种光芒的孩子,怎会是猫呢?


 


他握住那只手的时候,明明感受到的是只有战士才有的血肉与热。


 


06


 


等到四大洲的时候,J.J.趁着分组不同再次见缝插针的跑来和奥塔别克海侃。


 


不过冤家路窄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在自由滑结束后,他在来路上遇到了特意跑到现场观战的Yuri。话不投机半句多,可偏偏加拿大选手是个一开口就吐出来一句半的家伙。两个人招呼都没打完就又是一通拌嘴。


 


奥塔别克到的时候,J.J.和Yuri与其说是打得火热,不如说是火热的俄罗斯妖精单方面想开打。加拿大人正忙着大笑,看他来了,直接对着他开玩笑:“恭喜你们,大奖赛一见钟情,现在进行到到千里相会了?”


 


金发少年在旁边直飙出来一串地道的俄语粗口。奥塔别克对让点点头,同时把Yuri他拉到自己身边,防止他真的冲动起来。


 


“真让我伤心啊,奥塔别克。小Yuri跟你这么好,跟我就是天生不对盘吗?明明是我先一步见到他本人的呀,可Yuri只喜欢你,跟我一点都不亲近呢?我只是看看他,他就生气。”J.J.凑过来把手肘压到奥塔别克肩膀上,假装抹泪控诉着。


 


“谁要跟你亲近啊!别盯着我,恶心!”Yuri被奥塔别克塞在身体另一边,只好不甘心的回嘴,同时指着对方的手肘:“你给我拿开,少碰他!”


 


“嘛嘛,小Yuri真像小猫,独占欲超强还一被人看着就炸毛呢。”


 


奥塔别克揽了Yuri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对着J.J.点点头,解释自己要先一步离开。他的损友给了他一个“请”的手势,还在两个人的背影后大大咧咧的挥手。


 


“等会儿见啦,小猫和他的恋人先生。”


 


话音刚落,中亚人就突然停下来了。


 


Yuri嘴上还在骂着,就听见身边人说:“Yuri不是猫。还有,确实是我先见到他的。”


 


让·雅克·勒鲁瓦的人生多了一个谜团:他为什么最近总听不懂奥塔别克说话呢?


 


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加拿大人专注沉浸在莫名其妙之中。所以他没注意到,俄罗斯来的客人也是满脸惊讶。


 


07


 


“我可不是猫!养猫跟本大爷自己是不是猫没关系!”


 


“的确,没有猫会有战士的眼神的。”


 


“我也不喜欢被称作猫,那一点都不帅。也根本不符合我的表现!”


 


“是的,你一直很勇敢,又充满决心。”


 


“对,还有——人都有私人空间啊,除了比赛之外,不喜欢被人盯着有什么错!”


 


“嗯,没有。”


 


“我就是想来看看自己朋友用得着他说三道四啊!J.J.这混蛋,他算我的谁啊!”


 


“谢谢你,Yuri。”


 


一通发泄之后,俄罗斯妖精终于长出一口气。然后他发现身边人除了认真的回话,就是一直在认真的看着他。这让他突然间觉得持续抱怨的自己有点幼稚,甚至一瞬间不知道手放哪好。


 


“你也说点什么……一直看着我说话,其实也很无聊吧?”


 


“不会,你说话很好看。”


 


“……啊?”


 


“你也很好看。”


 


“哎?”


 


“我之所以想看你,是因为你在发光。那是站在最高舞台上的战士,才会有的光芒。”


 


这个少年被比作钻石、鲜花、妖精,无时无刻不与溢美之词相连,然而,然而——此刻Yuri说不出半句话。一定是这个中亚男人的眼睛太好看了,那其中一定藏着一个宇宙,所以这双黑色的眼才能牢牢的抓住妖精的目光,甚至拉着他的体内的血流一起往脑袋上涌。


 


“能和你站在一个舞台上,是我的愿望。而你来看我的舞台,我现在感到无法形容的喜悦。”


 


男人笑了,他的眼睛里有清澈而温暖的光,仿佛那天巴塞罗那的落日上泛到其中。


 


“你这人还是别说了,说着说着就跟表白似的……”


 


金发的俄罗斯少年躲开了眼神,仰头灌自己咖啡到呛得咳嗦。可他却任由对方拍他的脊背,抹去嘴角的咖啡渍,从头到尾没从有从他身边逃开的意思。


 


08


 


“我跟你说我今天看了动物节目,里面介绍说‘猫如果被一直盯着,就会感到威胁,所以小可爱们会躲开看的人’。嘿,猜猜我想到了谁?”


 


“你懂我为什么说小Yuri就是只小猫了吗,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解析啊。你看,被粉丝追着跑不高兴,被人一直看着也超级不爽,跟猫一模一样!果然没错!”


 


J.J.在电话里叽里呱啦的说的天花乱坠,时不时还会扯到他得意的style上去,奥塔别克在另一端听着时不时点头,压低声音回应。


 


等挂断电话摘了耳机,他听见自己手边传来一声猫叫。身边的喜马拉雅猫走过来抬起一只爪子搭上他的大腿,仰头蹭他的手掌,要求他摸头。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抬起手轻缓的揉着,把猫咪摸的眯起眼睛,发出幸福的呼噜声。


 


视野里有沙金色动了动,几缕金色的发丝翘起来正好伸到了猫咪的鼻尖前面,让抬头追着他的手求抚摸的喜马拉雅猫打了个喷嚏。奥塔别克哑然失笑。


 


猫有各种各样的性格,有些习惯也已经被解析归纳。可他确信自己所凝视的人并不是小猫,他身上或许有些与它们相似的影子,但是那从未在奥塔别克的眼睛里占据过光芒的模样。


 


而且,假如一定要说是,那也有太多东西对不上了吧?


 


夏日之中的时光悄悄流动着,喜马拉雅猫的毛柔软又油光水滑。中亚男人尽情感受着圣彼得堡的夏季的安静,无论是腿上的重量还是手感,一切都在告诉他此刻不是五年前的曾经。


 


09


 


“嘿,奥塔别克,给我讲讲你到底怎么让俄罗斯小猫咪黏你的?”


 


“没有猫黏我。”


 


“啊……啊?”


 


10


 


人类总容易自大,自以为无所不知,但是实际上太多真相从未被大众所晓。


 


比如,有只世人眼里的猫咪,在被持续凝视五年多之后,他没有逃,而是在英雄的目光里枕着他的腿安睡。


 


Yuri Plisetsky不是猫?有谁知道?


 


奥塔别克·阿尔京知道,从第一眼,到每一刻。


 


-END-


 


FT:


写完了,结果猫的日过了( TAT )果然么每次都这样我习惯了。其实一直想写写奥塔,老是写着写着就去写小毛了。猫之日写这样的东西,出发点就是看到猫被陌生人看着反而会感到威胁所以会躲开这点,还有想看Yuri躺奥塔的大腿。这篇里奥塔真是人生赢家啊,左手猫右手小毛w虽然我的概念里奥塔肯定不会把小毛当猫,但是不妨碍他依旧觉得小毛吸引他呀w故事的最后大概是小情侣或者好朋友以上吧,还有,我脑补过小毛睡太久猫也糊在奥塔腿上了,结果奥塔腿麻了,痛苦并幸福着的结局啦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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