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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甘之如饴》【1】 [血族×新血族/TBC]

牛盲马晒客:

※牛盲马晒客




※架空/不定期更新


※血族×血猎












I love that lavender blonde.


[我爱那个有薰衣草香味的金发美人]




The way he moves, the way he walks.


[看着他移动,注视他行走]




The way he sings, the way he dreams.


[聆听他歌唱,爱着他的梦]




The way he lives, the way he dies.


[注目他的生,送他入死亡]




I touch myself cant get enough.


[我不满于自慰]




And in the silence of the night.


[于这撩人的寂静夜]




We're happy in the dream with a bottle of bloody red xxx..


[我们在梦中寻欢,共饮血红的....]












【1】




这里是个糟糕的地方。


饥荒,罪孽,以及不知名的魔物。


人类天性喜明,即使不信奉神明也懂得一句自欺用的祷告——God is light。


却不想夜幕总是泯灭神性的黑暗丛生。


也因此,似乎除去生而为此的犯罪者外,没人会喜欢这么个荒野之城。


当然,普利赛提家的孩子除外。




尤里抓着硬质的短树枝,在夜色里燃起一簇簇火堆。


燎烧的火光驱走不少黑暗,只是夜色仍像是山上冷嗖嗖的泥潭,沉重近乎死寂。


父亲一早随镇上的人进山里去了,此刻窄小的石屋里只剩下他跟自家养的白猫。


尤里抬头,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金发在火光的拱照下变成灿烂的暖色。


他又扔了些枯木到火堆里,随即抓起略长的一枝勾起来些火星子,燃起了树杈前端,挥舞着戳到空中。树枝带起的火光在空中毫无章法的划动,星星点点像是魔物的眼睛,一道连着一道的刮拉出橙色的火光。


沾着燎原火星的树枝像是qiang眼,一笔一划的勾勒出尤里心灵神往的qiang法。


——残念,他连猎qiang都没摸过,更别提弹无虚发的神qiang手。


但他觉着,迟早有那么一天,他能成为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好猎手。




院子里的风喧嚣起来,空气中似乎略略带上了些意味。


尤里迎风而立,只轻轻皱鼻就嗅到了糟糕的血腥。


“啊啊——还真是凑巧。”


黑暗里响起个略有些吃力的声音。


尤里皱起眉,轻手轻脚往前走了两步,随即缓缓蹲下、抬手用树枝捅了捅角落里的草堆。


“唔、”


草垛拱了下,扑簌簌的落下几缕枯了的针叶。


“窃贼?强盗?”


“不,男孩儿,我只是受了些轻伤……”


草垛里探出支手来,猛一把抓住尤里的衬衫。


——“救、”


尤里被人捂住嘴巴,随即被勾扯着拖进了草堆里。


“……我只是,需要点新鲜的……而已。”




明明只是堆在墙角里发霉的一滩草垛,却不知为何像是无穷无尽。


尤里自觉被某种东西拖着、磕磕绊绊的走了好久,几次三番想要挣脱都被那双手制住了挣扎。


——糟糕,未来数一数二的猎手尤里·普利赛提、难道就要被埋葬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么???


他大喊出声,尖锐的呼救被那只扣在嘴上的沾着腥味的手给掩进喉腔,闷得他胸腔里都弥漫起血的味道。


尤里艰难的保持清醒,却很难不为自己那莫名的兴【马晒客】奋而疑惑。




大约过了九百来个心跳的时间——心跳实在太剧烈,尤里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他终于被人放开来,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扑到坚硬的石砖地上,抬眼都能瞅见黑白格纹的冷砖上密布的裂痕。


他挣扎着往后退了几步,回过神来立马从地上爬起,惊恐不已的环视四周蒙灰也能瞧出华丽的装潢,以及头顶上繁复的尖拱顶——在他记忆中从未出现在镇子及周边的宏伟建筑像是凭空而起,无法用苍白文字形容的雍容华贵恰似雕进了粗大的立柱,一切都令他不知所措。


“欢迎来到我的宫殿。”


刚刚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尤里条件反射的压下身,将将错身躲过支笔直钉进地里的短箭。


“欢迎你,男孩儿。”


那声音又出现在他背后,却像是要隐进某个黑黢黢的小角落般迅速消散开。


尤里猛的回头,身后却只有如水的月光宁静无比。


“你是谁?!”


他四下观望着往后退去,直到后膝盖弯“咔”的抵上了张坚硬的矮桌。


尤里回过头,蹲下身才注意到抵在他身后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矮桌——半敞着的黑漆棺材里透出玫瑰红的里衬,将月光完全吸收的样子、看上去大概是高贵的天鹅绒材质。


——他大概知道对方是何等魔物了……






空气中霎时透过丝紧张的气氛,尤里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上颈侧;几缕热气呵到脖子上,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他总想回头一睹魔物的芳容、却被那家伙死死制住动弹不得。


几秒后一阵天旋地转,尤里登时被横压到木质的棺材上。


——他这才总算看清了这头魔物。


与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尖牙和血红的双眼,与他想象中相差无几的邋遢却高贵无比的蕾丝衬衫黑绒背心和长披风,以及他这辈子都没想到的、一副并非欧洲人的脸孔。


“……唔,你看上去还不够美味。”


月色从高大的窄窗里透进来,似乎也是魔物第一次看清尤里的样子。


“细皮嫩肉固然好,可看看你这削瘦的手臂和肩胛,”魔物蜷起手指捏了捏他细瘦的肩膀,面无表情的仰起脸,“一个你甚至不够塞牙缝。”


这些话听着有些耳熟,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对尤里这么说过。


“那时候你才多小,怎么这么久了你却一点儿也没长大?”


尤里瞪大眼睛,竟不知充盈心中更多的是兴奋还是恐慌。


魔物探出手,尖锐细长的指甲抵着他的下颌令他抬起脸来,仔细打量几许才眯起眼睛:“……你忘了。”


忘了什么?——尤里迟滞的想着,不动声色的往手腕上施力。


对方还是一副轻松的模样,但卡住他手腕的手任凭尤里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魔物舔了舔嘴唇,殷红的舌尖蹭过尖牙、从唇心滑到嘴角,“普利赛提家的小朋友……”


尤里一愣,额头瞬间像是触电般巨痛无比;点在眉心的指尖被狰狞的黑色指甲覆盖,衬得这头吸血魔物的手指莫名的惨白可怖。


“你的记忆,要、还是不要?”


冰凉的利齿抵在尤里的喉间,血液从体内被抽离的感觉像携带麻痹感的细菌,顺着体血循环迅速游走到身体的每个小角落,渐渐的从指尖到关节都被感染——不过几分钟而已,尤里却像是进入濒死状态般、从心底升腾出股飘渺感。


“……为……什么……”是我?


咬住他喉咙的男人动了动舌头,瞬间喉结上亦像是过电般轻轻一动。


尤里无力的瞪大双眼,琥珀般的瞳孔渐渐失焦,最终黯淡下来。




※※※




作为这儿这儿唯一的猎户,普利赛提家的男人从来都是镇上居民崇拜的标识。


——但生得瘦小的尤里除外。


即使不足十岁就开始学习猎术,即使从小就以成为天下第一神枪手为目标,骨骼上的精瘦注定了他仍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尤里。


「压根儿不像普利赛提」。


金发绿眸骨架瘦小的他几乎听惯了这样的嘲讽。


他渴望变强,却不得要领;每每用稚嫩的童声请求爷爷的特训,这魁梧的老猎手都只摸摸他的脑袋让他稍安勿躁。


年幼如他根本不懂“稍安勿躁”的意思,只知道得空了就抄着柴刀上山去,对着比他高不了的小树苗一通乱砍。


久而久之,居然惊动了居住在杂草覆盖的断壁残垣里的魔物。




作为血族,奥塔别克很少会在天光大亮的时候醒来。


但今天空气里漂浮着诱人的腥味,隐隐约约顺着风来,就像处女白嫩的手,勾引着他的思维强行从梦里苏醒。


奥塔别克推开虚掩着的棺木,直起腰身环顾四周;他在古堡残存的墙壁阴影下抬眼看了看远方,被火焰般的晚霞染得通红的天空微微透出夜色。


——夜安,我曾经的领地。


他站起身,并没有过于在意未扣起的领口,却颇有些执拗的从棺底抽出平整无比的披风披上,贴着墙壁朝血香传来的方向前行。




宗教里说上帝是光,驱散黑暗带来光明。


投放到世间大概就是眼前这个金发小子。


奥塔别克背靠着墙壁,恰恰站在阴影里盯着面前那个目测不足十岁的少年。


那孩子正捂着手臂蹲在地上,带哭腔的嗓音却组成了无数咒骂。


——当然,内容无非是命运或自身。


自身足够强大、命运也待他不薄的奥塔别克撇撇嘴,很难不在心里对渺小的人类冷嘲热讽。


以至于他无意间踏出一步,被夕阳的余光照射到的地方立刻升腾起青烟。


……噢、该死的。


奥塔别克收回步子,冲着墙壁之后夕阳的方向纵起眉心,这是一个贵族不该有的焦躁表情。


——似乎就连夕阳都怕了他,没一会儿便灰溜溜的沉下地平线,容夜色笼罩了整个天幕。


没落却非落寞的贵族满足了,血色双眸滑到眼角便意识到了正盯着这边的男孩儿。


“……夜、夜安、先生。”


比蚊子还轻细的声音从那孩子白嫩的喉间发出,奥塔别克直勾勾的盯着这少年的颈项,却反常的注意到他手臂上的刀伤。


“先生,我是普利赛提家的尤里,如果可以的话……”尤里冲他伸出手,手臂上翻着红肉的血口看上去狰狞可怖。


——当然,在奥塔别克眼中,这简直不能更美味。


“为什么不呢。”


奥塔别克走出残破墙壁勾出的范围,每走一步身后的古堡便发出一阵嘎啦声响;等他走到尤里身边蹲下来、之前的荒地上早已矗立起辉煌古旧的城堡。


尤里盯着这个把头发高高拢去脑后的异族男人,看着他那在这个季节看来无比可笑的衬衫马甲绒面披风,注视着对方轻轻勾起他的手。


“我帮你,但总归要得到些什么。”


“您……您需要什么呢……?”


毫无血色的嘴唇贴上尤里的手臂,殷红的舌头沿着血流往上,最后像是亲吻般盖住稍有些深的伤口,轻轻吸吮起来。


“先、先生!您太……”尤里被这男人的动作惊得不知所措,可几秒后轻松愈合的伤口却让他瞠目结舌,“……噢上帝!”


“上帝?”奥塔别克蓦地挑起眉,“这儿可没有上帝。”


面前的男人站起身来,生的瘦小的尤里不得不努力仰起脑袋去看他。


奥塔别克抬手点着这少年的眉心,修剪整齐的黑色指甲盖在之间,指缝儿里却凭空冒出血来。


“等你长大了我会吃了你。”


尤里只觉得脸上凉凉的,几秒后铁锈般的腥味便溢了满口。


“——为了你那见鬼的上帝。”




※※※




尤里睁开眼,明明是深夜却能看清本该隐于黑暗的周边的一切。


他看见雕花繁复的圆柱,看见墙壁上歪歪扭扭的凹槽沟壑,看见不远处墙边那口敞盖儿的黑棺,看见棺材边燃尽了的油蜡。


他无法不惊讶于自己暴涨的视力,猛的站起身却被一阵眩晕又按回椅子上。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本来就不够黝黑的手臂此刻透着股朦胧的月白色,似乎皮肤下面不再有血液流动般莫名惨白。


“……先生?”


他张口,却听到自己仿佛牙齿透风般古怪的腔调。


他抬手捂住嘴巴,舌尖往前推便触到了在那男人嘴里见过的尖牙。




月色从本该是巴洛克式拱顶的地方洒下来,圆月映照下不知打哪儿飞来群扑腾翅膀的蝙蝠;那群乌黑的生物汇成一团,拧巴着勾勒出个扭曲的人形。


尤里抬起头——从天而降的男人用指尖点着他的额头,浅淡的嘴唇上像是沾血般透着殷红的光。


“……不用谢。”


“我并没有感激你!!”尤里猛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从半空中扯下来,“你这个、这个……该死的吸血鬼!”


奥塔别克轻盈的落地,颇不解的撇嘴:“我们并不会‘死’。”


“你……!”


“还不懂么,小普利赛提,你本就没有未来。”


暴怒的尤里一拳挥上去——往时不曾体会过的力量从四肢窜进胸腔,随即又灌注到每一个关节里发散出去。


他惊喜于力量的产生,努力挥出的拳头却还是被眼前的男人轻易躲过。


“不要反叛,我的孩子,在这儿我可是你的‘父亲’。”


奥塔别克安然躲过拳头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你的亲人并不诚实,他们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你的脆弱。”


被愤怒急红眼的尤里不住的挣扎,不知为何缺失痛感的身体扭动着毫无章法的攻击。


“你活不过二十岁,尤里,——如果没有经历初拥的话。”


尤里愣了下,面前的男人居然露出个单纯的笑容。


“你命该如此,作为人类便只能当个愚蠢的殉教徒,做着想要变强的梦,最后羸弱而亡。”


奥塔别克单手捏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松的弹了弹古旧华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本该如此。”


蓦地抻长的指甲略一勾起就划开了这只新血族的苍白肌肤,历经百年本该腐败的血液缓缓从伤口中挤出,渐渐流了奥塔别克满手;尤里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结滚动间满是血液的香气。


“你抗击命运,像个战士,然而拯救你的是我,而不是该死的上帝。”




后半夜的繁星爬上天幕,在夜空上织出了夏季才有的星图。


古旧的城堡慢慢消退,整个建筑都变得虚空起来。


唯一剩下的断壁残垣边上堆着两口黑棺,其中一具里此刻挤着两个成年男子。


奥塔别克仰视着跨在他身上埋首于他颈间贪婪吸食血液的男孩儿,单手压着他蓬松的金发轻轻拍了拍。


非本愿贪血的新血族在这样的宠爱下早已抛弃了对魔化的自我厌恶,长时间对高贵血液的吸食甚至刺激他下体产生了半【马晒客】勃的趋势。


“嗯……我一直注视着你。”


古早血族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尤里甫一抬头便又被苍白的手压下脑袋。


“乖孩子,我救了你两次,总要拿走点什么。”


尤里舔了下他这位血族“父亲”颈间的伤口,不无贪婪的换了块儿平整的地方又咬下去:“随你喜欢的拿吧,我的先生。”


毫无痛觉的身体早就有了些许不雅的变化,几乎从不压抑自身欲【马晒客】望的血族平淡的撇起嘴角。


“我已经拿走你擅自死亡的权利。”


他尖利的指甲轻盈的划过尤里单薄的衬衫,游走的手指能轻易破开所有布料。


“以及你,尤里·普利赛提。”


尤里侧抬起脸,唇间血腥的甜香毫不费力的夺去了他作为人类遗留下的最后理智。


“欢迎新生,我的金发尤物。”








TBC






不定期更新


想写老父亲奶熊孩子,脑子一热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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