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

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

【奥尤】验孕棒和两条杠

铃木少佐:

笑疯了


步拾青麻_C++:



 ----愚人节的小甜饼渣子----




First.




阿尔京先生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已经空荡荡了。被子的半个角被折起,床单皱着,最后的温度对于被子里的他来说像是头发丝一样细微。奥塔别克寻遍床上床下都没有发现他的T恤,只好先穿上一条藏青色的沙滩裤。




当他打开阔叶树旁浴室的门,他看见尤里,他的阿尔京夫人,正穿着那件失踪的T恤。白而纤细的躯干就藏在对他而言宽大的衣服里,歪掉的领口露出细长的颈子和一大片肩上的肌肤。尤里坐在合起盖的马桶上,一条腿蜷在身前,而另一条腿垂下去,手里拿着一根细棒。




“嘿,贝卡,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喜。”尤里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我——”




心脏脆弱的奥塔别克甚至不敢呼吸。




“我怀孕了,贝卡。”尤里挥舞着手中有着两条杠的验孕棒。




奥塔别克颤抖着。他现在高兴得不得了,想要把尤里抱起来转圈,可又害怕伤到了幼小的胚胎。他终于在尤里的唇上落下一吻。




“愚人节快乐!贝卡”尤里露出狡诈的笑容,“我才没有怀孕。”




“好吧,真希望什么时候你能给我带来个孩子。”阿尔京先生报以微笑,看起来十分宽容大度。




 




 




Second.




奥塔别克认为尤里能在繁忙的训练中挤出一整天的时间来度过这个愚人节真是不可思议——他已经退役了,每天努力地做着DJ的工作,有时候接上几个花滑的表演,可是尤里则不同,他还没有退役,并且乐观地认为自己可以坚持到三十岁。




可是不管怎么样,尤里还是成功从雅科夫的手中争取到一天的假期,他可不愿意在被窝里度过这来之不易的一天。




 




 




阳光灿烂,刮小风,这个星期六并没有因为是愚人节而展现出什么其他的模样。除了偶尔的几个恶作剧,不论是店员、学生还是匆匆忙忙的外卖小哥都和以往的日子一样。




奥塔别克在街转角的咖啡店买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要了两份奶。尤里本来整个人倚在奥塔别克的身上,看见他付好钱,就拉着那只温暖又有点粗糙的手出门,把奥塔别克安置在街边的凳子上。




“今天的咖啡就由我来拿吧。”




奥塔别克怀疑这只向来懒散的小猫有什么阴谋,可他还是甘愿被这甜蜜的小剑戳中心脏。




穿虎纹的身影伏在柜台上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就从阴影中端着两杯咖啡显出身影来。




温度正好的咖啡被递到奥塔别克的手里。他尝了尝,咸的,不是毒药。




尤里在阳光中笑得灿烂,然后把自己的那杯咖啡递到奥塔别克面前。




“两份奶三份糖,我们今天可以喝一杯。”




 




 




Third.




尤里常去的服装店上新,奥塔别克被拉去选衣服。




弯得像个圈的阿尔京先生看着手中的带着荧光字母的粉色豹纹连帽衫苦恼着要如何掰正有着正统直男审美的阿尔京夫人的审美,却突然被他心爱的夫人吸引了注意力。




尤里正穿着那件连帽衫,打底衫上露出个很奇怪的外星人脑袋来,他挥舞着手上那一沓衣服,召唤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虽然爱妻,可心中还是带着一点来自时尚的小委屈,却又不得不顺从本心奔向尤里把守的地狱。




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奥塔别克简直想要自尽。他身上的衣服和尤里的是同款,可单他的裤子估计就是XL的大小,松松垮垮勉强挂在身上。




守候多时的尤里把一副墨镜架在奥塔别克的脸上,垫着脚扒着他的肩膀。




“我已经付好钱了,不要想退掉。”




尤里的鼻尖对着奥塔别克的鼻尖,热气尽数喷在他的脸上。




看见相同墨镜后妻子的绿眼睛,阿尔京先生真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Fourth.




当然来自阿尔京先生心底对时尚的向往在数分钟后又一次激起了小脾气。




“我想你可以尝试一些新的风格,尤拉奇卡,”奥塔别克十分严厉。




“……好吧,你穿什么都很好看”。惧内的阿尔京先生明显是个色厉内荏的人,他只是看见自己夫人有些委屈的表情就立即改变了自己的立场。




“我还有别的给你的衣服,你一定会喜欢的。”




尤里从纸袋里拿出一件被折叠整齐的风衣,这件衣服来自某个名字被打上马赛克的昂贵的大牌子。




可奥塔别克更喜欢的是日常又方便打理的衣服,他怎么看这衣服都是那位秃子先生的品味。




奥塔别克很快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维克托挑的。”




阿尔京先生正扶着额头,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件他们谁也不会穿的衣服,尤里就从衣服里抖出一张卡片。




“请把衣服交给我的甜心勇利,我会为此付款的。另:愚人节快乐,希望你们喜欢我的礼物。”署名是爱你们的维克托。




卡片的背后贴了两张卡,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式神。奥塔别克和尤里努力辨认也只认出KFC三个大字。




 




 




Fifth.




不走运的阿尔京先生在那之后还陆续经历了掺辣椒的番茄酱、加鸡蛋壳的冰淇淋、假警察的来电以及自称法院的短信等等各式各样的愚人节恶作剧乃至诈骗。




当然,这些阴谋都来自阿尔京夫人尤里。可爱的人玩弄小把戏只会让他显得更可爱,奥塔别克并不认为一些愚人节特产会影响他们间的感情,他甚至觉得自己更加爱这位顽皮的夫人了。




只是奥塔别克唯一的烦恼是尤里始终不肯坦白还有多少个恶作剧等着他。在那一天里,尤里一直不予回答,这使得奥塔别克时时盯紧了头上的铡刀,唯恐一个不注意就幸福地死掉。




奥塔别克的担惊受怕一直持续到晚上终于回到家才结束。他舒服地把自己塞进懒人沙发里,只想要放松一下。




“贝卡——贝卡——你快过来——”阿尔京夫人在浴室里召唤他。




奥塔别克以为尤里是忘带了浴巾之类的东西,于是他先从烘干机里拿出浴巾和尤里的睡衣才再一次进了阔叶树边的那扇门。




出乎奥塔别克意料的是,尤里既没有忘带浴巾也没有忘带睡衣。他已经洗过澡,湿漉漉的金发滴下水,打湿了棉质的T恤,显然那是奥塔别克的衣服。




“贝卡,你自己看——”尤里把手里的小棒棒递到奥塔别克面前“这次可不骗你。”




阿尔京先生头顶的天花板散发着金光,小天使在他的周身盘旋。他只看见红的,两道杠,就上了天堂。




阿尔京先生刚想对他的夫人做一些什么,他刚往前走上一步,就一脚踏空。




 




 




Sixth.




躺在床上的阿尔京先生一抽腿,从梦中醒来。他飞快地穿好那条藏青色的沙滩裤,奔进浴室。




尤里正刷着牙,身上的睡衣是他自己的那套。




“验孕棒呢!尤拉奇卡!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雅科夫给你放假了吗?”尤里只看见奥塔别克宛如智障。




“没有,都没有。我可去你妈的验孕棒,老子今天还要编新节目!”




愚人节快乐,阿尔京先生。




 




--------------




装作还是愚人节的样子


【YOI】【奥尤】奥塔别克·阿尔京的如何拒绝尤里·普利谢茨基指南 END

As Time Goes By:

题记:其实就是……五次奥塔别克拒绝了尤里,一次没有【。


《C字头》的后续。一只咖啡馆奥和一只花滑尤的傻白甜同居日常,卧槽真是甜齁死我了。


本设定背景下两个人都已成年。


粗体代替斜体(又)。




1. 不能心软


奥塔别克几乎是惊醒的。


没有声音,没有意外,没有光亮——时间还早,窗外一片漆黑。毫无疑问,是他多年来早起开店的生物钟准时将他从熟睡中叫醒的。他睡得比平时要沉得多,因此才会有种惊醒的感觉。


而让他睡得踏实的原因仍然蜷在旁边一动不动。借着窗外透进的路灯灯光,尤里散在枕头上的金发看起来仿佛是银色的,闭着眼睛,微张着嘴,看上去人畜无害。


奥塔别克侧卧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绕过来的胳膊,坐了起来。


不过他立刻就发现自己白小心了——他甫一起身,尤里就不满地咂了咂嘴,哼哼了两声,同时又把胳膊缠了过去,准确无误地环在了奥塔别克腰上往回拽,后者再次尝试轻轻地掰开尤里的手,没效果——反而让尤里抱得更紧了些。


奥塔别克无声地叹了口气,低头亲吻了一下尤里光洁的前额。


尤里在他的嘴唇离开之时皱起眉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再……睡一会……”


“不行,”奥塔别克一边说,一边第三次掰开他的手,同时往旁边闪了一下,让尤里的胳膊扑了个空,“我要去开店了,你接着睡。”


这话完全无法安抚尤里,他在被子里扭了几回,还是没能抱住奥塔别克——最后勉强抓住了他的衣服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闭着眼睛嘟囔道:“……不要去…………”


这简直是,每天重复一次的,人生最大挑战。然而奥塔别克这辈子面临过很多挑战,他只是需要继续坚持原则,不管有多么困难。


“抱歉,尤拉,”他伸手摸了摸尤里的脸,尽可能无视尤里无意识地蹭他手心的样子有多么可爱,“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我怎么准备你两小时之后要喝的拿铁啊?”


尤里似乎总算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他继续含混地念叨着什么话,松开了手,一卷被子朝另一侧翻了个身。奥塔别克将这种行动视为一种默许,赶紧下床去洗漱。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非迟到不可。特别是有些时候,尤里还会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T恤,走进洗手间,从后面呼啦一下抱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背脊上,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么呆一会儿,然后再迷迷糊糊地回去睡觉——那种时候,想要准时去店里,真的太难太难了。


不过他得坚持下去。




2. 态度坚决


尤里觉得自己在飘。


他四肢软若无物,周身热烘烘的,眼前是一团白晃晃的迷雾——如果这就是飘在云端的感觉,倒也真不赖。


对了,这样的感觉刚好可以用在他新一季的短节目里。


印象派的钢琴小品,像流水一样的无机质旋律,轻飘飘的,在钢琴键上滑过去,他的腿也应该抬起来,滑过去——


一只手按住了他抬起的腿,然后把它塞回了被子里去。


他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进黑暗。还是很热,但是眼皮睁不开,喉咙烟熏火燎似地疼着,但是,他还是得赶紧去冰场把刚才那种感觉记下来——


“——不管你想做什么,躺好别动。我来帮你做。”奥塔别克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我要去冰场。”他嘶哑地回答。


“你发烧到39度了。”


“所以?”


“所以你要卧床休息——还好今天店里公休,我过一会去找医生。你口渴吗?喝点热水嗓子会舒服一点。”


奥塔别克很少说这么多话——他头昏脑胀地想,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他的男友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正在拆一支吸管的包装,再把吸管插进杯子里,放在尤里的嘴边。


“喝吧。”


尤里啜了两口,暖融融的水舒缓了他火辣辣的喉咙,他觉得自己好多了。


“我喝了。我现在要去冰场。”


奥塔别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回过头来看他。


“想都别想。”


“为什么?”


“因为这次你得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奥塔别克叹气,把他挣开的被子掖掖好,“昨天你坚持不听我的,非要穿那件薄外套出门,今天才会这样。”


“我不需要躺在床上,”尤里觉得汗在顺着鬓角往下淌——全身都是汗,真恶心,“我难受死了,别拿被子裹着我。维克托说他以前在莫斯科40度高烧还拿了冠——”


奥塔别克猛然把手盖在他的嘴上——那只大手有一点茧,凉凉的,很舒服——然后俯下身来,凑近尤里的侧脸,呼吸轻轻地打在一旁的耳廓上。


去他妈的维克托,”他低声说,“你给我躺在这里,哪也不能去,直到我说你能下床为止,听到没有,尤拉奇卡?我现在去帮你给教练打电话,号码给我。”


尤里好半天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摸出手机划开屏幕锁递给奥塔别克。


“哇哦,”他看着奥塔别克翻着手机通讯录,晕乎乎地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爆粗的时候特别性感?”


奥塔别克好笑地瞥他一眼,找到了电话号码开始拨号。


“别光在命令我的时候说。”尤里盯着他,不知道自己的意图有没有表达得够明显。


他的男朋友把手机放在耳旁,伸手捏他的脸:“你乖乖养好病,想让我什么时候说都行。”




3. 绕个弯子


起床前或者生病时另当别论——不过尤里只要出现在咖啡店,就是清爽利落的模样,或者说,他的个性根本不允许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你侬我侬那一套。


好极了,因为奥塔别克也不是那种人。


而且,他爱极了那些不显山露水的、只有他们知晓的细节。譬如现在每天清晨,他已经不再躲在柜台后面低头煮咖啡,而是习惯于用带着笑意的凝视迎接尤里的到来,这样的凝视每次都会让尤里微微涨红了脸,然后转开视线,小声跟他道早安。


不过这天早上不太一样,尤里刚推开门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放松的姿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炸了毛的神情,他正琢磨着到底有什么事惹火了尤里,抬眼便看到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哦。


虽然从未真正打过照面,但奥塔别克(还有他旁边的雷奥)都立刻意识到来人究竟是谁。银发的高个子自带着一种活泼张扬的气质,旁边的黑发亚洲面孔则是戴着眼镜,有点害羞。


尤里一脸别扭地带头朝柜台走了过来,看见奥塔别克的微笑才缓了缓脸色。


“我还是要拿铁——”他话音未落,身后的的银发男人便快活地接口道:“我要美式,只加糖——”


啊,原来这个是你点的


雷奥应着声,然后听到他们的顾客补了一句:“再给我亲爱的勇利一杯只加奶的。谢谢。”


这个名字让奥塔别克也不禁抬起头来,正对上尤里做鬼脸的表情:“是的,我跟这个猪排饭名字念法一样,所以我才叫他猪排饭——”


“尤里奥,你这样没礼貌,爹地很难过——”


“——我不是你儿子!也不叫尤里奥!银发老头!”尤里回头嚷了一句,然后才不情愿地继续跟雷奥和奥塔别克介绍,“这是我跟你们提过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你们好!”维克托开开心心地挥了挥手。


“旁边这个是猪排——胜生——勇利。”


“呃……你们好,谢谢你们照顾尤里奥。”亚洲青年腼腆地朝他们欠了个身。还没等尤里再次抗议他的昵称,一直来回扫视着雷奥和奥塔别克的维克托把眼神停留在了奥塔别克身上:


“所以说这就是让尤里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


“——谁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


“你们好,”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尤里的状态,奥塔别克都觉得他应该主动打招呼了,“我是奥塔别克·阿尔京,尤里的男朋友。”


这句话炸出了一阵连锁反应——尤里张大了嘴,震惊于他的简单粗暴;维克托一脸仿佛心都要化了的表情,双手捧在胸前喊着“噢~~年轻人啊”;勇利推了推眼镜,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雷奥吃吃地笑了起来。


奥塔别克表现得很专业——他没有再多话,只是倒好了美式咖啡给勇利和维克托,还在他们的咖啡杯顶上放了小片的装饰叶子。


“我恨他们俩,”尤里在那两个人捧着咖啡先去找座位的时候对奥塔别克说,“你干嘛要跟他们客气?要我说,你应该给他们的咖啡里加料。”


“我口碑很好的,”奥塔别克头都没抬地回答他——手上在做一只眯着眼睛的奶泡猫,“而且他们很在乎你。”


“在乎个头。”


“……”


“……那,下次把银发老头咖啡里的糖换成盐吧。”


“……我考虑考虑。”


这话让尤里很满意,他接过咖啡,手指在奥塔别克手上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一下,然后转身加入他的队友们的行列去了。


奥塔别克忍着没告诉他的是,事实上他做的海盐焦糖咖啡也很好喝。




4. 适当卖萌


奥塔别克在摇头,摇得毫无商量余地。


尤里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手上拎着的猫哆嗦了一下。这是只很小的三花猫,大概两个月大,冰场附近的流浪猫生的,但尤里今天发现它被遗弃了,天下着雨,冷飕飕的,它在树丛里一声一声地叫。


……这种情况只要是有点同情心的人看见都会把它抱回家来吧?!


他腹诽着,怀里的猫又哆嗦了一下。奥塔别克似乎也发现这猫冻坏了,语气缓了点儿,说道:“给它洗个澡,明天去宠物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我可以问问有没有朋友愿意收养——”


“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养?”尤里觉得自己的语调还算冷静。


“因为我工作的缘故,基本没有时间在家里养宠物……”


“那我一个人养!”


“……你也没有时间,尤里。”他的男朋友直指事实,“光说这星期,你就有三次延长训练,而且一延就是几小时。”


“我可以带它冰场去。”


“它本来就是那里的流浪猫,会跑走的,那你现在养不养它都没有区别。”


“那我把它留在家里,教它怎么自己吃饭和用猫砂——”


“问题不在这里。”奥塔别克揉揉眉心。


“那在哪里?你不喜欢猫?”尤里的声音拔高了。


“我喜欢——”


“那还有什么问题!”


“很多事情不是靠喜欢就可以解决的——”


“我以为我们可以!”尤里吼道,吼完气冲冲地抱着猫冲进了浴室。




他放了一盆底的热水,把嗷嗷乱叫的猫小心放进去,小家伙秉持着怕水的天性不断地挠人,尤里不得不一边按着它一边往它身上泼水和打肥皂,还要留意别把它呛死了。


手忙脚乱,但是他仍然想着刚才的争吵。


他跟奥塔别克之间有过不少问题。肯定会有。他一开始以为他最大的难题是告白,但奥塔别克的无心之言解决了这个问题。然而在那之后他所幻想的平顺并未到来,他们之间的日子充满了磕磕绊绊。他们的成长背景、习惯与生活方式都如此迥异,一旦在一起生活就像两棵被移栽进同一个花盆的仙人掌,彼此碰撞,彼此推挤,彼此戳刺。


虽然,在奥塔别克叫他捡起沙发上乱丢的衣服的时候,在他硬拽着奥塔别克吃垃圾食品的时候,在奥塔别克禁止他熬夜看肥皂剧的时候,在他捡回来这只猫奥塔别克却不让他养的时候,他也免不了对这段关系产生怀疑——




浴室门开了又关,然后他感觉到奥塔别克从他后面绕过来蹲下,两手帮他捉住了猫。


我不要跟你讲话。尤里跟自己发誓,他转头去拿毛巾。这时奥塔别克在他旁边,以一种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语气开了口。


“猫咪呼叫尤里·普利谢茨基,”奥塔别克慢吞吞地说,“猫咪呼叫尤里·普利谢茨基,听到请回答。”


尤里猛地转过头来,速度之快差点滑倒在地板上——他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奥塔别克在装成猫讲话?


无视尤里整个人呆掉了的表情,奥塔别克平静地把毛巾接了过来,一面给猫擦干,一面将猫脸转向尤里:


“猫咪呼叫尤里·普利谢茨基,我发现奥塔别克·阿尔京对感情非常谨慎,”他用空着的手捏着猫爪子朝尤里挥了挥,“一旦他决定要付出,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而他仔细考虑过后,仍觉得无法确保自己能成为一个好主人,所以他想为我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家庭。对于这件事,我表示非常理解。”


尤里实在绷不住了,扭过头闷笑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他忍不住把脑袋埋进奥塔别克肩窝里笑。


他们都是仙人掌,坚硬多刺的外表下是柔软多肉的内在,至少这一点是相同的。




5. 无视诱惑


“来做吧。”


奥塔别克从眼镜片后面抬了一下眼睛。


尤里正半跪在他面前的床铺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不行。”他的目光又垂了下去,重新找到自己刚才读到的地方。翻页。


“我觉得——”


“——你刚才说过了,你觉得我戴眼镜很好看,”奥塔别克漫不经心地说,“谢谢。”


“我不是在说这个。”


“无论说什么都不行,过来睡觉吧。”


“我想过来睡你。”


“你可以过来跟我睡。只是睡觉。”


“我觉得你对我没兴趣了。”


奥塔别克又抬眼看了他一下,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不是。过来睡觉。”


“你到底是什么毛病?”尤里换了个坐姿,脚掌不怀好意地沿着奥塔别克的腿一路游移而上,“硬不起来?要不要我帮你——”


“——尤拉,”奥塔别克无奈地把书放在一旁,又摘掉眼镜,抓住那只企图干坏事的脚,“你明天要出远门,飞十几个小时的路去比赛。”


“所以我想今天庆祝一下——”


“比赛都没比你庆祝什么?”


“……那就预先祝愿我夺冠?祝愿来一发?”


“然后你会腰酸背疼,在飞机上诅咒我。”


“我乐意腰酸背疼,我年轻,我再自己睡一晚就好了,你就不能实现一下我的愿望?”尤里冲他嚷嚷。


“但是我不乐意你腰酸背疼,”奥塔别克对他张开双手,“过来。”


尤里瞪着他。


“过来。”奥塔别克重复了一句。


尤里继续瞪着他——奥塔别克不为所动,最终,金发的年轻人屈服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朝奥塔别克身上靠了过去。


“我恨死你了。”


“等你赢了金牌回来,”奥塔别克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顺着尤里的头发,“我们再谈这件事。——别有压力,没赢也可以谈。”


“哈。”










+1.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大奖赛决赛——意味着加上前后花在路上的时间,奥塔别克至少会有一个星期见不到尤里。他在咖啡吧台的一角放了一台平板电脑,把声音关掉,在煮咖啡的间隙便通过网络电视看一眼比赛的消息。


雷奥对他这种表现非常满意,还热心地找他在IT产业工作的男友帮忙调试网络什么的。“我发小在热恋!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几率跟彗星掉下来差不多你知道么!我必须得帮他啊光虹!”他朝着电话另一头大喊,奥塔别克懒得理他。


其实看不到也可以,奥塔别克想,距离产生一场漫长的想象,能伸手触及的一切皆化为脑内浮云,甜美却模糊不清。对于他而言,尤里不是报纸体育版头条的大幅新闻照片主角,而是早晨倚在他柜台边等咖啡时打着哈欠的人,晚上一边跟他吐槽一边把自己的腿掰成各种角度的人,偶尔共同的休息日坐在他摩托车后座分一只耳机的人。


当然,尤里在冰上的姿态也是他最喜欢回忆的片段之一,他去过一两次冰场看尤里训练。有他在场的时候,“尤里奥总是更放得开一些,”维克托这么说,“他在总决赛有这种表现,表演分能爆表。”


但奥塔别克对尤里的滑冰的喜爱却无关分数、竞技或比赛结果——尤里本身便已足够令人目不转睛。滑过冰面的年轻人卸去满身防备和天真,以一种犀利的神情准确无误地展现他最擅长的技巧,直直望过来的眼神并不像平时那般带着笑意、嘲讽或是羞赧,反而是一种令人深陷其中的专注。


“你有一双战士的眼睛。”休息的时候奥塔别克对他说。尤里眨眨眼睛,仰脖喝下一大口运动饮料。


“谢了。”他放下水瓶,擦了擦嘴,简短地说。




而现在,相去千万里,关于尤里的一切都是想象。他是否会紧张,有没有发挥好,那双战士的眼睛如何环视整座冰场和对手们——都是想象。




不过这并不妨碍奥塔别克在决赛那天一反常态——时差的缘故,比赛在凌晨一点开始,他熬夜看到最后,看到尤里在强手如林的赛场上挣扎、纠结、奋战,最终分数出来的时候,他得咬住自己的拳头才能忍住别在深夜里大喊大叫吵到邻居。


尽管知道赛后诸事缠身,尤里很可能完全没空看手机,他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恭喜。回来路上小心。


不出他所料,尤里并没有回复。




早起,开店,回家。日复一日。


再过两天,他就能看到尤里了。




晚上11点,奥塔别克泡完澡,疲惫不堪地钻进被子里,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有人把门铃按得震天响。


他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眼睛下面有黑圈、头发炸成了一窝乱毛、行李箱歪歪斜斜地拖在身后的尤里·普利谢茨基。


“……你没有带钥匙?”奥塔别克愣了一会,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问话竟然是这个。


“在箱子里,背包下面,鬼知道,懒得找啦。”尤里迅速跨进屋来,反手把门关上,行李往旁边一扔,然后从领口里掏出一根长长的丝带——“看。”


亮晶晶的金牌在夜灯下安静地晃动着。


“我跟你发了短信恭喜你,你大概没收到——”奥塔别克说。


“谁跟你说短信的事情了,”尤里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快点,履行你的诺言。”


“什么诺言——…………哦。”


奥塔别克挑了挑嘴角。


“你就是为了这种原因提早一个人飞回来?我觉得雅可夫可能会想弄死你——或者把我也一起弄死。”


“管他呢,谁他妈在乎,快点,”尤里一只手推着他的前胸,“你眼前有一个对你很不满意的世界冠军,你只需要,立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明白没有?”


“所有要求?”他一边往后退一边问,直到一路半退半走地进了卧室,被尤里一巴掌仰面推倒在床上。


所有要求,”尤里恶狠狠地说,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他把奥塔别克的双手拉起来,然后用金牌丝带把那双手绑在床头栏杆上,打了个结,“不然我下次就跟大部队一起回来。”


“听起来真够吓人的。”奥塔别克抬头看他,然后被尤里一口咬在嘴唇上。




他又一次自熟睡中惊醒。


没有声音,没有意外,没有光亮。完全是生物钟的错。


今天窗外除了路灯,还有很亮的月光。卧室里的一片狼藉在这光线之中看得清清楚楚,尤里的外套和他的T恤丢在地板上,金牌挂在床栏杆一侧,丝带皱皱巴巴的。床头柜上的钟面荧光指针已经指向了他该起床的时间。


他试图翻身——没成功,因为身体另一侧紧巴巴地压着尤里的脑袋和手臂。那只手臂在他挪动的第一下又条件反射般地抱得更紧了些。


“……不要……去…………”


尤里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梦话,不过奥塔别克却是清醒地下了个决定——他摸出手机,点开和雷奥的短信界面:


我今天会晚一点上班,麻烦你先开店可以吗?


雷奥几乎是秒回。


卧槽天下红雨了?


奥塔别克正想回复,又一条信息在屏幕上闪了出来。


哦~~~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了。


再一条。


某人回来了吧~~~~


玩得开心~~~~兄弟替你高兴,你今天不然就别来了~~~


……你适可而止啊。奥塔别克翻了个白眼,回了这么一条,然后按下了关机键。


他回身抱住了尤里,开始他数年以来的第一个回笼觉。




END

[奥尤]《甘之如饴》【1】 [血族×新血族/TBC]

牛盲马晒客:

※牛盲马晒客




※架空/不定期更新


※血族×血猎












I love that lavender blonde.


[我爱那个有薰衣草香味的金发美人]




The way he moves, the way he walks.


[看着他移动,注视他行走]




The way he sings, the way he dreams.


[聆听他歌唱,爱着他的梦]




The way he lives, the way he dies.


[注目他的生,送他入死亡]




I touch myself cant get enough.


[我不满于自慰]




And in the silence of the night.


[于这撩人的寂静夜]




We're happy in the dream with a bottle of bloody red xxx..


[我们在梦中寻欢,共饮血红的....]












【1】




这里是个糟糕的地方。


饥荒,罪孽,以及不知名的魔物。


人类天性喜明,即使不信奉神明也懂得一句自欺用的祷告——God is light。


却不想夜幕总是泯灭神性的黑暗丛生。


也因此,似乎除去生而为此的犯罪者外,没人会喜欢这么个荒野之城。


当然,普利赛提家的孩子除外。




尤里抓着硬质的短树枝,在夜色里燃起一簇簇火堆。


燎烧的火光驱走不少黑暗,只是夜色仍像是山上冷嗖嗖的泥潭,沉重近乎死寂。


父亲一早随镇上的人进山里去了,此刻窄小的石屋里只剩下他跟自家养的白猫。


尤里抬头,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金发在火光的拱照下变成灿烂的暖色。


他又扔了些枯木到火堆里,随即抓起略长的一枝勾起来些火星子,燃起了树杈前端,挥舞着戳到空中。树枝带起的火光在空中毫无章法的划动,星星点点像是魔物的眼睛,一道连着一道的刮拉出橙色的火光。


沾着燎原火星的树枝像是qiang眼,一笔一划的勾勒出尤里心灵神往的qiang法。


——残念,他连猎qiang都没摸过,更别提弹无虚发的神qiang手。


但他觉着,迟早有那么一天,他能成为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好猎手。




院子里的风喧嚣起来,空气中似乎略略带上了些意味。


尤里迎风而立,只轻轻皱鼻就嗅到了糟糕的血腥。


“啊啊——还真是凑巧。”


黑暗里响起个略有些吃力的声音。


尤里皱起眉,轻手轻脚往前走了两步,随即缓缓蹲下、抬手用树枝捅了捅角落里的草堆。


“唔、”


草垛拱了下,扑簌簌的落下几缕枯了的针叶。


“窃贼?强盗?”


“不,男孩儿,我只是受了些轻伤……”


草垛里探出支手来,猛一把抓住尤里的衬衫。


——“救、”


尤里被人捂住嘴巴,随即被勾扯着拖进了草堆里。


“……我只是,需要点新鲜的……而已。”




明明只是堆在墙角里发霉的一滩草垛,却不知为何像是无穷无尽。


尤里自觉被某种东西拖着、磕磕绊绊的走了好久,几次三番想要挣脱都被那双手制住了挣扎。


——糟糕,未来数一数二的猎手尤里·普利赛提、难道就要被埋葬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么???


他大喊出声,尖锐的呼救被那只扣在嘴上的沾着腥味的手给掩进喉腔,闷得他胸腔里都弥漫起血的味道。


尤里艰难的保持清醒,却很难不为自己那莫名的兴【马晒客】奋而疑惑。




大约过了九百来个心跳的时间——心跳实在太剧烈,尤里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他终于被人放开来,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扑到坚硬的石砖地上,抬眼都能瞅见黑白格纹的冷砖上密布的裂痕。


他挣扎着往后退了几步,回过神来立马从地上爬起,惊恐不已的环视四周蒙灰也能瞧出华丽的装潢,以及头顶上繁复的尖拱顶——在他记忆中从未出现在镇子及周边的宏伟建筑像是凭空而起,无法用苍白文字形容的雍容华贵恰似雕进了粗大的立柱,一切都令他不知所措。


“欢迎来到我的宫殿。”


刚刚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尤里条件反射的压下身,将将错身躲过支笔直钉进地里的短箭。


“欢迎你,男孩儿。”


那声音又出现在他背后,却像是要隐进某个黑黢黢的小角落般迅速消散开。


尤里猛的回头,身后却只有如水的月光宁静无比。


“你是谁?!”


他四下观望着往后退去,直到后膝盖弯“咔”的抵上了张坚硬的矮桌。


尤里回过头,蹲下身才注意到抵在他身后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矮桌——半敞着的黑漆棺材里透出玫瑰红的里衬,将月光完全吸收的样子、看上去大概是高贵的天鹅绒材质。


——他大概知道对方是何等魔物了……






空气中霎时透过丝紧张的气氛,尤里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上颈侧;几缕热气呵到脖子上,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他总想回头一睹魔物的芳容、却被那家伙死死制住动弹不得。


几秒后一阵天旋地转,尤里登时被横压到木质的棺材上。


——他这才总算看清了这头魔物。


与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尖牙和血红的双眼,与他想象中相差无几的邋遢却高贵无比的蕾丝衬衫黑绒背心和长披风,以及他这辈子都没想到的、一副并非欧洲人的脸孔。


“……唔,你看上去还不够美味。”


月色从高大的窄窗里透进来,似乎也是魔物第一次看清尤里的样子。


“细皮嫩肉固然好,可看看你这削瘦的手臂和肩胛,”魔物蜷起手指捏了捏他细瘦的肩膀,面无表情的仰起脸,“一个你甚至不够塞牙缝。”


这些话听着有些耳熟,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对尤里这么说过。


“那时候你才多小,怎么这么久了你却一点儿也没长大?”


尤里瞪大眼睛,竟不知充盈心中更多的是兴奋还是恐慌。


魔物探出手,尖锐细长的指甲抵着他的下颌令他抬起脸来,仔细打量几许才眯起眼睛:“……你忘了。”


忘了什么?——尤里迟滞的想着,不动声色的往手腕上施力。


对方还是一副轻松的模样,但卡住他手腕的手任凭尤里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魔物舔了舔嘴唇,殷红的舌尖蹭过尖牙、从唇心滑到嘴角,“普利赛提家的小朋友……”


尤里一愣,额头瞬间像是触电般巨痛无比;点在眉心的指尖被狰狞的黑色指甲覆盖,衬得这头吸血魔物的手指莫名的惨白可怖。


“你的记忆,要、还是不要?”


冰凉的利齿抵在尤里的喉间,血液从体内被抽离的感觉像携带麻痹感的细菌,顺着体血循环迅速游走到身体的每个小角落,渐渐的从指尖到关节都被感染——不过几分钟而已,尤里却像是进入濒死状态般、从心底升腾出股飘渺感。


“……为……什么……”是我?


咬住他喉咙的男人动了动舌头,瞬间喉结上亦像是过电般轻轻一动。


尤里无力的瞪大双眼,琥珀般的瞳孔渐渐失焦,最终黯淡下来。




※※※




作为这儿这儿唯一的猎户,普利赛提家的男人从来都是镇上居民崇拜的标识。


——但生得瘦小的尤里除外。


即使不足十岁就开始学习猎术,即使从小就以成为天下第一神枪手为目标,骨骼上的精瘦注定了他仍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尤里。


「压根儿不像普利赛提」。


金发绿眸骨架瘦小的他几乎听惯了这样的嘲讽。


他渴望变强,却不得要领;每每用稚嫩的童声请求爷爷的特训,这魁梧的老猎手都只摸摸他的脑袋让他稍安勿躁。


年幼如他根本不懂“稍安勿躁”的意思,只知道得空了就抄着柴刀上山去,对着比他高不了的小树苗一通乱砍。


久而久之,居然惊动了居住在杂草覆盖的断壁残垣里的魔物。




作为血族,奥塔别克很少会在天光大亮的时候醒来。


但今天空气里漂浮着诱人的腥味,隐隐约约顺着风来,就像处女白嫩的手,勾引着他的思维强行从梦里苏醒。


奥塔别克推开虚掩着的棺木,直起腰身环顾四周;他在古堡残存的墙壁阴影下抬眼看了看远方,被火焰般的晚霞染得通红的天空微微透出夜色。


——夜安,我曾经的领地。


他站起身,并没有过于在意未扣起的领口,却颇有些执拗的从棺底抽出平整无比的披风披上,贴着墙壁朝血香传来的方向前行。




宗教里说上帝是光,驱散黑暗带来光明。


投放到世间大概就是眼前这个金发小子。


奥塔别克背靠着墙壁,恰恰站在阴影里盯着面前那个目测不足十岁的少年。


那孩子正捂着手臂蹲在地上,带哭腔的嗓音却组成了无数咒骂。


——当然,内容无非是命运或自身。


自身足够强大、命运也待他不薄的奥塔别克撇撇嘴,很难不在心里对渺小的人类冷嘲热讽。


以至于他无意间踏出一步,被夕阳的余光照射到的地方立刻升腾起青烟。


……噢、该死的。


奥塔别克收回步子,冲着墙壁之后夕阳的方向纵起眉心,这是一个贵族不该有的焦躁表情。


——似乎就连夕阳都怕了他,没一会儿便灰溜溜的沉下地平线,容夜色笼罩了整个天幕。


没落却非落寞的贵族满足了,血色双眸滑到眼角便意识到了正盯着这边的男孩儿。


“……夜、夜安、先生。”


比蚊子还轻细的声音从那孩子白嫩的喉间发出,奥塔别克直勾勾的盯着这少年的颈项,却反常的注意到他手臂上的刀伤。


“先生,我是普利赛提家的尤里,如果可以的话……”尤里冲他伸出手,手臂上翻着红肉的血口看上去狰狞可怖。


——当然,在奥塔别克眼中,这简直不能更美味。


“为什么不呢。”


奥塔别克走出残破墙壁勾出的范围,每走一步身后的古堡便发出一阵嘎啦声响;等他走到尤里身边蹲下来、之前的荒地上早已矗立起辉煌古旧的城堡。


尤里盯着这个把头发高高拢去脑后的异族男人,看着他那在这个季节看来无比可笑的衬衫马甲绒面披风,注视着对方轻轻勾起他的手。


“我帮你,但总归要得到些什么。”


“您……您需要什么呢……?”


毫无血色的嘴唇贴上尤里的手臂,殷红的舌头沿着血流往上,最后像是亲吻般盖住稍有些深的伤口,轻轻吸吮起来。


“先、先生!您太……”尤里被这男人的动作惊得不知所措,可几秒后轻松愈合的伤口却让他瞠目结舌,“……噢上帝!”


“上帝?”奥塔别克蓦地挑起眉,“这儿可没有上帝。”


面前的男人站起身来,生的瘦小的尤里不得不努力仰起脑袋去看他。


奥塔别克抬手点着这少年的眉心,修剪整齐的黑色指甲盖在之间,指缝儿里却凭空冒出血来。


“等你长大了我会吃了你。”


尤里只觉得脸上凉凉的,几秒后铁锈般的腥味便溢了满口。


“——为了你那见鬼的上帝。”




※※※




尤里睁开眼,明明是深夜却能看清本该隐于黑暗的周边的一切。


他看见雕花繁复的圆柱,看见墙壁上歪歪扭扭的凹槽沟壑,看见不远处墙边那口敞盖儿的黑棺,看见棺材边燃尽了的油蜡。


他无法不惊讶于自己暴涨的视力,猛的站起身却被一阵眩晕又按回椅子上。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本来就不够黝黑的手臂此刻透着股朦胧的月白色,似乎皮肤下面不再有血液流动般莫名惨白。


“……先生?”


他张口,却听到自己仿佛牙齿透风般古怪的腔调。


他抬手捂住嘴巴,舌尖往前推便触到了在那男人嘴里见过的尖牙。




月色从本该是巴洛克式拱顶的地方洒下来,圆月映照下不知打哪儿飞来群扑腾翅膀的蝙蝠;那群乌黑的生物汇成一团,拧巴着勾勒出个扭曲的人形。


尤里抬起头——从天而降的男人用指尖点着他的额头,浅淡的嘴唇上像是沾血般透着殷红的光。


“……不用谢。”


“我并没有感激你!!”尤里猛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从半空中扯下来,“你这个、这个……该死的吸血鬼!”


奥塔别克轻盈的落地,颇不解的撇嘴:“我们并不会‘死’。”


“你……!”


“还不懂么,小普利赛提,你本就没有未来。”


暴怒的尤里一拳挥上去——往时不曾体会过的力量从四肢窜进胸腔,随即又灌注到每一个关节里发散出去。


他惊喜于力量的产生,努力挥出的拳头却还是被眼前的男人轻易躲过。


“不要反叛,我的孩子,在这儿我可是你的‘父亲’。”


奥塔别克安然躲过拳头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你的亲人并不诚实,他们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你的脆弱。”


被愤怒急红眼的尤里不住的挣扎,不知为何缺失痛感的身体扭动着毫无章法的攻击。


“你活不过二十岁,尤里,——如果没有经历初拥的话。”


尤里愣了下,面前的男人居然露出个单纯的笑容。


“你命该如此,作为人类便只能当个愚蠢的殉教徒,做着想要变强的梦,最后羸弱而亡。”


奥塔别克单手捏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松的弹了弹古旧华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本该如此。”


蓦地抻长的指甲略一勾起就划开了这只新血族的苍白肌肤,历经百年本该腐败的血液缓缓从伤口中挤出,渐渐流了奥塔别克满手;尤里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结滚动间满是血液的香气。


“你抗击命运,像个战士,然而拯救你的是我,而不是该死的上帝。”




后半夜的繁星爬上天幕,在夜空上织出了夏季才有的星图。


古旧的城堡慢慢消退,整个建筑都变得虚空起来。


唯一剩下的断壁残垣边上堆着两口黑棺,其中一具里此刻挤着两个成年男子。


奥塔别克仰视着跨在他身上埋首于他颈间贪婪吸食血液的男孩儿,单手压着他蓬松的金发轻轻拍了拍。


非本愿贪血的新血族在这样的宠爱下早已抛弃了对魔化的自我厌恶,长时间对高贵血液的吸食甚至刺激他下体产生了半【马晒客】勃的趋势。


“嗯……我一直注视着你。”


古早血族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尤里甫一抬头便又被苍白的手压下脑袋。


“乖孩子,我救了你两次,总要拿走点什么。”


尤里舔了下他这位血族“父亲”颈间的伤口,不无贪婪的换了块儿平整的地方又咬下去:“随你喜欢的拿吧,我的先生。”


毫无痛觉的身体早就有了些许不雅的变化,几乎从不压抑自身欲【马晒客】望的血族平淡的撇起嘴角。


“我已经拿走你擅自死亡的权利。”


他尖利的指甲轻盈的划过尤里单薄的衬衫,游走的手指能轻易破开所有布料。


“以及你,尤里·普利赛提。”


尤里侧抬起脸,唇间血腥的甜香毫不费力的夺去了他作为人类遗留下的最后理智。


“欢迎新生,我的金发尤物。”








TBC






不定期更新


想写老父亲奶熊孩子,脑子一热就开了【【【

【オタユリ/奧尤】奧塔別克的小心眼

楓楓:

※祝賀12集完婚(?


※一個木頭與烈火的愛情故事(?


※同居&交往前提




  從奧塔別克與尤里同居三年多來一直相安無事,不僅是生活起居上、個性上還是房事上。


  尤里不是不做家事而是被奧塔別克寵壞了,基本上就算他搶著做事,最後還是會淪為奧塔別克善後,長年下來奧塔別克對於家事上已有一套做法,可以迅速且妥善的整理好家裡。


  就算尤里會對不滿的事情發火,但那也都是嘴上說說的氣話,無傷大雅。個性上奧塔別克就是純天然木頭,他不會回應尤里只是默默的聽著,一個巴掌拍不響,尤里覺得只有自己生氣的模樣太可笑了,最後很快就會消火。


  奧塔別克主張在尤里成年之後才能發生關係,面對突如其來的慾望最多是互相用手替對方解套,其餘沒有再更進一步發展。


  尤里從來沒見過奧塔別克發火的模樣,他一直都像個木頭,敲擊他就倒下,拉他走就跟著走,雖然會談論他自己的看法卻從來不與尤里發生口角,尤里偶爾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無法燃燒這塊木頭。




  午後,尤里躺在奧塔別克的懷裡小憩,以往要去世界各地比賽,如果有認床習慣的話絕對會破壞休息品質,所以他經常更換不同軟硬度的枕頭,藉此不去習慣床的舒適度。


  然而這段與奧塔別克同居的日子裡,他莫名被養成了沒有奧塔別克當枕就會睡不好的壞習慣,尤里記得第一次認知到什麼叫做認床習慣後,他才知道沒有枕邊人是多麼可怕且令人不安的事情。


  為了因應這種情況發生,奧塔別克想了一個讓尤里哭笑不得的方式,一開始尤里很難接受,後來比起自己面對空床的恐懼,尤里仍接受了奧塔別克將自己的衣物套在娃娃身上,讓他帶著走的提議。


  一隻酷似奧塔別克撲克臉的貓咪娃娃也天天伴他入眠,奧塔別克每過兩三天就替貓咪換一次衣服,現在這隻貓就像是他的分身,在他無法到達的地方守護著尤里。




  奧塔別克通常會比尤里早醒,因為尤里似乎很介意自己比較晚醒的關係,於是懷中的小貓一有動靜他會立刻裝睡。


  撫著尤里的髮絲直覺頭髮長了不少,不論怎麼樣的尤里他都喜歡,頭髮長短終歸是身外之物。


  「幾點了?怎麼不叫醒我?」尤里不甚愉悅地在奧塔別克的懷中醒來。


  「我也剛醒。」


  「你最近好像很喜歡摸我的頭髮,怎麼了嗎?」尤里揪起自己的髮尾,在奧塔別克的手背上搔癢。


  「觀察變化而已。」肺腑之言,奧塔別克在意尤里身上的任何變化,無論多細微他都在乎。


  尤里羞紅了臉,奧塔別克偶爾會忽然冒出令他無法招架天然的話語,一個轉身,尤里趴到奧塔別克的身上,打趣地看著奧塔別克笑說:「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可怕的話啊?」


  「可怕嗎?」認真的地疑惑起自己說了什麼樣可怕的話。


  看他認真思索的模樣,尤里開心地笑了出來,奧塔別克不笑時看起來特別嚴肅,還讓人有股難以親近的感覺,可是卻總是為了他露出不一樣的面容,對於這一點是尤里特別喜歡他的理由,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別的,尤其是在愛人的眼裡。




  尤里的頭髮輕巧地落在奧塔別克的側臉,尤里才驚覺原來頭髮已經長到這個地步了,脫口問:「不喜歡嗎?」


  奧塔別克用雙手撩起遮擋尤里面容的頭髮,雖說是身外之物,可他莫名地不喜歡當他們面對面時,尤里美麗的容顏被遮擋,特別是某回聽雅可夫說頭髮留長後的尤里,更有維恰以前的感覺後,奧塔別克就開始在意他頭髮的長度。


  他的眼中一直以來都只有尤里,且尤里就是尤里,說他與人相似什麼的話他絕對不會說出口,更不想在他的身上出現任何人的影子。


  今天奧塔別克看他的眼神特別不一樣,比起往常心如止水的感覺,倒不如說奧塔別克似乎在生氣?


  「奧塔別克?」


  因為尤里的呼喚他終於回過神來,奧塔別克發覺自己被鮮少有的忌妒心給淹沒,果然愛會讓人變得更加貪婪,奧塔別克意識到自己會漸漸無法再像曾經那般大度,無奈地開口:「我們該去跑步了。」


  或許尤里不會去在意奧塔別克身上變化,可他表情一分一秒再微小的變化,都是奧塔別克傳遞心情的訊號,尤里自然不會錯過。


  「說,你想到什麼,看起來像在生氣。」


平常他慣養的小貓,神經大條到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勾動他的慾望,此刻卻精明地看穿了他,奧塔別克哭笑不得。


  掌心裡柔韌的髮絲彷彿是擁有魔力,正一圈又一圈地將他套牢,奧塔別克難以想像往後沒有他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內心掙扎該不該說的同時,一對水靈的雙眼緊盯著他不放,奧塔別克棄械投降,這輩子要怎麼敗給尤里都無所謂,只要尤里能像此時只注目著他。


  「頭髮留長的原因是因為崇拜維克多嗎?」奧塔別克好想吻他,他莫名地厭煩等待答案的時間,然而他沒有這麼做,依舊把持著理智等待回應。


  「哈?」尤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接著捧腹大笑,笑倒在奧塔別克的懷裡,「哈哈哈,奧、奧塔別克……哈哈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你在吃醋對吧?」


  「應該是?」奧塔別克也不是相當確定吃醋的定義是什麼,既然尤里都開口這麼說他了,那應該就是了。


  第一次為了他吃醋的奧塔別克,尤里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太過安逸的愛情反讓尤里有些不安,奧塔別克始終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總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漸漸失去魅力,或許睡眠習慣只是為了確定奧塔別克會一直陪伴著他的不安情緒罷了。


  尤里開心地紅了眼眶,奧塔別克此刻的模樣他會永遠惦記在心裡,略微哽咽反駁:「純粹是因為懶惰而已,才不是因為崇拜他!」


  「別哭啊……我錯了,別哭……」奧塔別克慌張地用袖口擦拭尤里忽然奪眶而出的淚水,自責又懊悔胡亂誤解尤里。


  「誰哭了!是開心……奧塔別克竟然會吃醋……一直以來擔心著時間會沖淡你對我的情感……」眼淚一發不可收拾,尤里自己都無法停下來,長時間累積下來的不安感剎那間爆發開來。


  奧塔別克一個翻身將尤里放倒於身下,不再讓那過長的金色髮絲遮掩他的面容,吻上尤里令他悸動不已的唇,話語上他雖然笨拙,至少他能用行動來證明。


  不同於以往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企圖心,他必須完整攻下尤里內心的不安情緒,些許不容。




  幾乎在雙方即將被慾火吞噬之際,奧塔別克的理智線緊急踩了剎車,他緊緊抱住尤里極力對抗身體的狂魔,「你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樣的魔力……」


  雙腿之間感受到了某人身下傳來的滾燙硬物感,面紅耳赤的尤里只能將自己埋進奧塔別克的懷中,現在的他或許還不足以面對怪獸,但是想到奧塔別克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又開心又害臊。


  「幫我剪頭髮吧?」雖然還想看更多奧塔別克有趣的模樣,基於對愛人的良心不安,他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嗯,我先去沖個澡。」


  然而在奧塔別克消失在浴室門口後,尤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想笑的情緒,雖然有些罪惡但他克制不住。




-FIN-



【奥尤】《妖精的新娘》(R18)(完)

奥毛的小姑凉:



  • 原著:《ユーリ!!! on ICE》


  • CP:奥塔别克·阿尔京 x 尤里·普利赛提


  • 风格:魔法世界AU


  • 分级:NC-18


  • 字数:7000



  • 概要:

    站在哈萨斯帝国的庭院里,奥塔别克忧伤的眼眸让尤里第一次体会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的感觉。







  • 《妖精的新娘》



“我就不可以吗?”


站在哈萨斯帝国的庭院里,奥塔别克忧伤的眼眸让尤里第一次体会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傻话。”


别开头,尤里不敢再去看那双眼睛。


千里迢迢从艾洛尼森林赶到哈萨斯帝国,妖精尤里原本是想向这个国家的公主求婚。可谁知哈萨斯帝国的奥维利雅公主,在听完他的请求之后,竟然只以一句“才不要嫁给妖精”就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这门亲事。


从未受过这样的冷遇,暴怒的尤里差一点就用他的妖精之力拆了哈萨斯帝国的皇宫。明明这已经是一件丢脸至极的事情,可比起现在的情况,尤里却觉得那件事好像根本算不上什么。


“你想和我妹妹奥维利雅结婚,也是因为他是哈萨斯帝国的公主。”向前跨了一步,奥塔别克认真的看着尤里:“而我是哈萨斯帝国的王子,跟她有着相同的身份……所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你很吵!这不是什么可以不可以的问题!”


转过头冲着奥塔别克大喊,尤里只要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就感觉自己好像不能继续呼吸。这种感觉让尤里心烦意乱。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奥塔别克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一点都不像他……一点都不像自己认识的他。


“总之,你跟你妹妹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尤里只能烦躁的抓乱了自己如同阳光碎片一样的金色发丝。


“只要和哈萨斯帝国的王族结婚,你就能拥有了比维克多更强的后盾。”还是不肯放弃,奥塔别克继续游说尤里:“在下一次的艾洛尼之王的竞选上打败他,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


可是,这一次奥塔别克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狂烈的寒冰之风从尤里的掌心打出,寒风带着碎冰刮过奥塔别克的脸颊。巨大的冲击将奥塔别克狠狠的从地面吹起,重重抛向他身后的生命之树。


“我想通了,如果要靠结婚才能打败维克多,我会觉得自己很无能。”


冷冷的收起手中的妖精之力,尤里站在摔倒的奥塔别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狼狈的倒在地上。明亮的月色在尤里的身上打出一层银白的光芒,都说妖精即使在夜色中也能闪闪发光,可是在奥塔别克眼中,尤里无时不刻都是这样闪亮明媚。


“而且……”垂下眼眸,即使尤里漂亮的脸上还残留着愠怒的神情,可他的那双莹绿色的双眼却在这时透漏出一丝丝浅浅的忧伤:“我从来就没有把你看做是跟维克多竞争的工具。”


胸口再一次传来疼痛的感觉,尤里从未体会过这样让人懊恼的情绪,从舌根涌上的酸苦比艾洛尼森林还未成熟的浆果更让人难以下咽。转身回头,尤里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追着尤里金色的发丝在空中留下的光痕,奥塔别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从背后一把搂住即将离开的尤里,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这个妖精锁进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


奥塔别克的道歉拂过尤里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尤里不得不停下了离去的脚步。他看向庭院中在夜色里绽放的星月之光,那琉璃色的花瓣很像奥塔别克第一次带他去艾尔花园时看到的晚霞。


“我不会再说这样不自量力的话了。”


抱着尤里,奥塔别克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悔。


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应奥塔别克的话语,尤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擅长面对这样的情况,似乎在过去的生命中也从未有人像这样真诚的对他道歉。


可是尤里的沉默却让奥塔别克感到苦痛,这个总是活蹦乱跳的妖精一旦安静下来,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一样让人感到不安。扶着他的肩膀将尤里转向自己,奥塔别克想着至少现在,自己应该对他微笑。


“让你感到困扰真的很抱歉。”拂开黏在尤里额头上的碎发,奥塔别克觉得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可以和尤里靠的那么近:“可是,我只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艾洛尼森林的妖精,而是因为你是尤里。”


转动着眼眸,奥塔别克回想起第一次在艾洛尼森林外见到尤里的情景,他从未想过一个妖精竟然可以赤手空拳打倒8个强盗。那样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直到现在奥塔别克想起还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五年前你救了还很弱小的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能认识你该有多好。”


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奥塔别克温柔的神情让尤里的心再一次猛然收缩。只是这一次,让他感到窒息的不是令人烦恼的焦躁,而似乎是其他什么他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没有发现尤里的异常,奥塔别克专注的沉静在回忆中。


“直到后来我真的遇见了你,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天啊,奥塔别克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能和你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是那么快乐。你果然就像我想象中的一样,美丽、骄傲、勇敢。尤里,我真的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你就像是照进我生命中的阳光,从五年前开始就从未间断。”


奥塔别克越来越低沉的语调消失在尤里的额头,还是忍不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奥塔别克发现,也许要放开这只妖精,会比他想象中来的更为困难。


“你在干什么!”


没有想到奥塔别克会做这样的事,尤里惊慌的把他推开。摸着额头被他亲吻的地方,尤里白皙的脸上染满了玫瑰色的暗红。


心脏从未像现在这样猛烈的跳动过,尤里感觉自己就像被火焚烧一样。向来都轻盈如风一般身躯,此刻竟然变的如此笨重。他明明想要向后跳开,可是无力的双腿让他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被尤里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奥塔别克也很快看到了他红的格外鲜艳的脸颊。艾洛尼的妖精总是高贵优雅,他们通常只会缓缓转动纤长的颈项,对人露出和蔼的笑容。可是当他们完美的脸上呈现出笨拙的惊慌,那份被尘世染·侵染的灵动,会让人克制不住的为之疯狂。


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奥塔别克执着的眼神将尤里牢牢钉在地上。尤里感觉自己就像被他按在身下的猎物,这个总是像骑士一样守护在他身旁的男人,总是支着头温柔的听他倾诉的男人,第一次对他展现如此露骨的神情。


陌生的就像换了一个人!


尤里看着眼前的奥塔别克,他更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到恐惧。


“我可以吻你吗?尤里……”


宛若魔鬼低声的诱惑,这种匪夷所思的言语一旦从奥塔别克的唇边逸出,尤里就只想狠狠的往他脸上打上他一拳。


“不要问我啊笨蛋!”


明明自己的拳头是冲着奥塔别克的脸颊飞去,可是下一刻尤里却已倒在他的怀中。被轻易的握住手臂向后扭转,尤里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覆上了他的双唇。


这个吻很短,短的尤里甚至以为是一个错觉。如果不是自己停不下来的心跳,他很可能会错过刚才发生的一切。


“结束了?”


皱着眉头提问,尤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被尤里问的有些尴尬,奥塔别克苦恼的把头靠在尤里的颈窝:“我只是在克制,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一脸懵懂的尤里竟然还在继续追问。


发出一声“饶了我吧”的叹息,奥塔别克抬起头凑近尤里的沉声耳边回答:“忍不住……想要抱你。”


这一下轮到尤里目瞪口呆。


抓住转身逃走的尤里,奥塔别克用比祈祷还要虔诚的口吻问他:


“所以,我可以抱你吗?”


受不了奥塔别克看着自己的眼神,尤里只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像是融化开来似地。来自艾洛尼森林的妖精尤里,再一次体会到人类的可恶。为什么这种奇怪的问题总要交给他来选择?毫不留情的又是一拳打到奥塔别克的身上,尤里烧红的脸颊看起来可比来自多罗亚的血红宝石还要更璀璨迷人。


“我说了,不要问我,笨蛋!”


回荡在哈萨斯帝国庭院里的怒吼,伴着奥塔别克隐隐的笑声,吵得这个原本清冷的夜晚也不禁变的多情起来。



【点击图片,和谐观肉】




当明亮的晨光从雕花的窗台照射进屋内,尤里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身旁奥塔别克的睡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这一次却跟以前的无数次都绝对不同。欢爱过后疲乏的身体,也是作为妖精的尤里第一次感受到。他愣愣的坐在奥塔别克的身旁,迟钝的还有些无所适从。


“你还好吗?”


从睡梦中苏醒的奥塔别克伸出手,抓过尤里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唇边印下一吻。


“嗯。”


好像在对什么事情走神,尤里一改往常的诚实反应让奥塔别克不禁蹙起了眉头。回握住奥塔别克的手,尤里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指,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虽然我说过……我从来就没有把你看做是跟维克多竞争的工具。”沉默了好久,他才仿佛像下了决心一般的开口:“可是,我还是想要拥有你——奥塔别克·阿尔京,以爱人的身份。”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尤里求婚的一天,奥塔别克竟然一时呆愣在那里。突然指尖的刺痛让他顺着手指望去,被尤里握住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绿色细小的藤蔓。这些藤蔓从尤里的手上攀爬过来,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将奥塔别克的指尖牢牢圈裹。交织在一起的藤蔓刺进他的皮肤,就像在其中长出根须来一样,很快就消失在了奥塔别克的手上。


“这是……”


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指,奥塔别克问道。


“婚约。”挑动眉毛,尤里竟然笑的一脸灿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艾洛尼的妖精——尤里·普利赛提的新娘吗?”再一次低头看向毫无异样的手指,奥塔别克不得不用另一个话题来掩盖自己激昂的心情:“我以为会有更特别一点的仪式,就像你对奥维利雅做的那些。”


奥塔别克的无意的话语却让尤里又是脸上一红:“那还不是跟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的学的!我们妖精的婚约就是这样简单!有什么不满的话,就去跟那些老家伙抱怨……”


只是很快他就被奥塔别克扑上来的身影闷的闭上了嘴。感觉有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在自己的脸上,他诧异的看着奥塔别克在晨曦中闪烁着泪光的脸。


“我爱你,尤里……”


沉闷甚至还有浓重鼻音的话语从奥塔别克的身体里传来,不可置信的抱住这个强硬的男人,尤里从未想过他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哭泣。真的一点都不像他……皱着眉满脸无奈的来回抚摸着他的头,尤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奥塔别克即使陌生,却一点都不讨厌。


 


-THE END-




 



小姑凉的碎碎念:这个系列还有一篇叫“妖精消失的森林”至于……什么时候写……就不知道了~比哈特~我是一个主产全职双花,副产奥毛的小透明~微博求勾搭~最近我只想让我的世界充满小毛!哦~赞美小毛,小毛的美是世界的财富!    


【YOI/奥尤】天鹅湖恋人

小笔记织毛衣:

※一个和捡鹅没有什么关系的故事


※就是很想看奥总的僵硬男子汉芭蕾




(一)


“STOP!”


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举起手臂,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高贵优雅的声线里隐约蕴含着怒意。


随着她的指令,芭蕾舞教室中央的两人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她这一边。


妄图依靠努力来弥补天赋之间的差距,这两个家伙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莉莉娅女士这样想着,转头望向其中一人——哈萨克的英雄,上届大奖赛的黑马,今年19岁的奥塔别克·阿尔金。


“动作太僵硬,”她第一千零一次重复着指导意见,“表情不够温柔,奥塔别克·阿尔金,别忘了你是爱上天鹅的王子,可你的眼睛已经把奥吉塔杀死一百次了!”


“喂莉莉娅,这家伙已经在好好努力了!”


站在奥塔别克身边、反串饰演天鹅公主的少年正是现任GPF冠军尤里·普利赛提,看到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歉意和内疚,他也终于忍不住开口想为恋人辩解。


“闭嘴,尤里·普利赛提!别忘了这是双人滑,你也有责任!”


面对自己手把手指导的学生,芭蕾舞老师的严厉更是毫无保留:“还有,收起你那小野猫的表情,任何不美丽的东西都不允许出现在这个教室里!”


金发的少年偷偷翻了个白眼,低下头不再说话。


莉莉娅女士抬着她那美丽高傲的下巴,命令道:“一小时,我给你们一个小时,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离演出还有两天,到时候就算你们要在全世界面前丢人现眼,我也不会同情你们的!”


说着她便离开了芭蕾舞教室,并用力关上了门。


 


“依我看,你已经把她气疯了。”尤里抱着手臂说道。


“她可不是我气疯的第一个。”


哈萨克的英雄用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成功地让尤里哈哈哈大笑起来,莉莉娅离开后,芭蕾舞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动作和对话也比之前放松不少,不过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必须解决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明明每个动作都已经烂熟于心,技术上也没有太大的困难,然而在艺术表现方面这位硬汉型选手却始终找不到诀窍,莉莉娅和尤里都为此头痛不已,因此也将冰上训练全部暂停,重新回到舞蹈教室进行特训。


但显然,这样的特训也收效甚微。


作为舞伴和恋人,尤里·普利赛提的焦虑一点儿也不比奥塔别克少,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托着下巴苦思冥想,可惜那个装满了好胜心和豹纹图案的脑袋里此刻空空荡荡的,什么主意也没有。


这么浪费时间下去也不是办法,奥塔别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再来一次吧,刚才的动作。”


尤里点点头,随后又皱起眉:“再来也一样吧,我说——”


“你教我。”


“……哈?!!!”


 


(二)


关于这一场双人滑表演的来由,那就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休赛期的开始尤里便收到了来自加拿大选手让·雅克·勒鲁瓦的邀请,参加这一年由多家赞助商联合主办的慈善邀请赛,没想到J.J.这个风骚高调的男人在赛场之外倒是意外地热心公益,这样的赛事连着举办了两届,一直深受广大花滑爱好者的好评。


对于此类无关紧要的赛事尤里原本并不打算去凑热闹,可偏巧这次赛事定在了圣彼得堡举办,面对本国支持者的期待他无法再作推脱。更何况,他始终视为劲敌的两个人——日本的胜生勇利和维克托·混蛋·尼基福罗夫也已确认要参加,他怎么能输给那两个家伙呢?


作为非正式比赛,竞争并未像大奖赛或锦标赛那样激烈,重头戏反而放在了赛后的表演赛上——毕竟演出的收入将全部被捐赠给公益机构,为了保证效果和上座率,必须兼顾观赏性与趣味性。


由两位男性选手组成的双人滑当然是看点之一,只不过,在所有人都以为可以依靠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GPF赛后表演就能轻松过关的时候,银发的俄罗斯男人却挂着迷人的笑容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和勇利是没有问题,可这样也未免太无趣了一点,不如来点新鲜的吧?”


在场除了GPF的六强选手以外也聚集着多位世界顶级的运动员,维克托的提议居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一番七嘴八舌的讨论之后,双人滑的主题定为了柴可夫斯基的经典芭蕾舞组曲——《天鹅湖》


众人对于天鹅公主奥吉塔的人选几乎没有任何异议,这全因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一句话——


“毕竟我们这里可是有一位比女性还要娇小轻盈的选手嘛!”


话音刚落,他口中所说“娇小轻盈”的世界冠军毫不吝啬地骂出了一连串的俄语脏话,并且试图用飞踢攻击这位业界传奇人物,被人比作女生令他勃然大怒,但很快被以和为贵的胜生勇利和克里斯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虽然不甘心,可确实只有尤里奥才能扮演好天鹅公主呢!”日本选手真诚地感叹着。


出于小小的、极其微不足道的虚荣心上的满足,尤里·普利赛提最终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然而王子的人选却令人大跌眼镜,被维克托提名的人是此时还在哈萨克本国训练,并不在场的奥塔别克·阿尔金。


“尤里奥和奥塔别克难道不是恋人吗?他来跳王子的部分就很合适。”


尤里不得不承认对这个提议他有些心动,但很快想到了无情的现实:“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抱希望,那家伙根本就不会跳芭蕾,比起让他跳天鹅湖,他也许更乐意去和北极熊搏斗!”


“未必哦——你看,他回复了。”银发的男人扬起手机,将屏幕伸到尤里面前。


来自奥塔别克·阿尔金的答复只有简单的一个单词。


[好。]


“你对他说了什么?”金发的小鬼对恋人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一定是这个家伙从中捣的鬼!


维克托的笑容更加神秘了:“是秘密哦!”


 


哈萨克的英雄总是拥有惊人的行动力,仅仅在24小时后,奥塔别克就带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圣彼得堡的临时宿舍。


 


(三)


“用手,用手带动表情!”


“眼神再柔软一点,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喂!看你的手不要看我!”


“不对不对,完全错了!”


尤里忍无可忍地按下播放器的暂停键,终止了奥塔别克乱成一团的表演。


如果面前是那个日本的猪排饭的话他也许早就一脚踢了上去,然而面对奥塔别克一脸苦恼又认真、并且丝毫不打算放弃的坚毅眼神,尤里又一点儿都没办法对他生气——最终他选择了去踢舞蹈教室的镜子,可惜脚上穿着芭蕾舞鞋,这个幼稚的行为除了让他痛得大叫一声跌坐下去,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脚没事吧?”


奥塔别克几乎是立刻扑到他的身边,为他脱掉鞋子检查伤势,好在除了大脚趾有一点儿红肿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他这才松了口气。


责怪和心疼的话语在胸口来回循环了两圈,最后说出口的依旧只有一句“别踢玻璃”,奥塔别克早知道自己不是学芭蕾的材料,但一整日都毫无进展,难免也令他急躁不安起来。他能够接受天分上的劣势导致无法完美地演出,却不能容忍由于自己的差劲而让他心爱的小鬼梦想破裂。


他看得出尤里对这场双人滑有多么重视——日以继夜的刻苦练习、反复观摩芭蕾舞剧原作,甚至为了减轻他的手臂的负担而进行了惨绝人寰的节食,眼看着小鬼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身体又消瘦了一圈,奥塔别克自然不能允许自己再失败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尤里却很快穿好了鞋子重新站了起来,并要求他再一次重复那一段——他们选择的曲目是《天鹅湖》第二幕第二组曲,齐格弗里德王子在月下的湖边邂逅了美丽的天鹅公主奥杰塔,可怜的少女与王子互生情愫,并向他诉说了自己悲惨的遭遇。


整段舞蹈需要饰演王子的奥塔别克用肢体语言表现出好奇、爱慕、心疼等等的情绪,可对他而言,爱却从来不是一种外露的语言,纵然他深深地迷恋着金发的小鬼,要将感情写在脸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尤里却不这么想,前一天晚上他在视频通话里无意流露出了对于此事的困扰,连线那头是人,是自视为万人迷和恋爱专家的某位加拿大选手。


“小尤里和奥塔别克平时也都不在一起训练呢……”J.J.的表情仿佛若有所思,“啊!你们还没有做过吧?不会kiss也没有过吧!”


“kiss什么的当然有过!你别太小看我!”


尤里狠狠拍着桌子,尽管他更想穿过手机屏幕,去揍那个家伙的脸。


“可奥塔别克好像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别说更进一步,就连每一次亲吻都是浅尝辄止,奥塔别克对待他总是过分小心翼翼,甚至很少流露出情欲或渴望,而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尤里挫败的了。


“哦?那样的话倒是不能全怪奥塔别克,小尤里你也需要有所暗示才行呢!”


“暗示?”


“呵呵,这种成年人的技巧,就让我来好好指导你吧!”


那场谈话持续了半个小时,尤里原本对J.J.的提案嗤之以鼻,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倒是不妨一试。


 


(四)


[首先,眼神要妩媚。]


伴着悠扬的音乐,两人在各自的旋转动作后慢慢靠近,对视的瞬间,尤里努力地摆出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碧绿的眼睛里水光盈盈,直勾勾地盯着奥塔别克的眼睛。


哈萨克的英雄脚下一顿,根据编舞的动作单手握住了他的腰。


“尤里,你眼睛不舒服吗?”


 


尤里被这个反应气得哭笑不得,但年轻的世界冠军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他决定再接再厉。


[腰身柔软一点,无意地增加肢体接触。]


尤里努力想象自己是一颗布丁,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奥塔别克的怀里。


反常的举动令奥塔别克彻底担心起来,他停下了舞步,揽住怀里的小鬼,防止他的身体再滑下去。


“是不是陪我训练太累……还是你饿了?”


为了控制体重,这几天小鬼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就连午餐吃的那几口熏肉和香肠都是被他按在椅子上强行喂食才吃下去的,尤里又陪着他练习整整了一个下午,难道是低血糖了吗?


谁知尤里却生气地跳了起来,并且千载难逢地踢了他一脚。


“啊!真是受不了!你这个笨蛋!”


他气呼呼地嚷嚷起来,狠狠地拽着衣领将奥塔别克带向自己,“我就这么差劲吗!混蛋!”


差劲?什么差劲?


奥塔别克还一头雾水着,少年柔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尤里突然吻了他。


[如果他实在搞不明白,那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热烈的吻。]


飞速成长的少年总是有着强大的学习能力,浅浅的亲吻过后,奥塔别克感到对方湿热的舌尖悄悄探进了他的口腔,并且鬼使神差地,在上颚上轻轻扫了一下。


!!!


过电般的酥麻令奥塔别克一阵晕眩,这并非是尤里第一次主动亲吻他,但感觉太不一样了,身体跟着逐渐加深的亲吻慢慢发热,不由自主地,他将少年的身体拥抱得更紧。


《天鹅湖》的配乐还在继续循环着,奥塔别克此刻却无暇再去演练那些舞蹈动作,他将尤里放平在地板上,捧着那张美丽无双的脸继续深吻,此时此刻他只想从少年口中汲取更多的甜美气息,而金发的小鬼用双手揽住他的后颈,仰起头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的亲吻。


奥塔别克依稀明白了尤里那些奇怪的举动,也许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引导他的情绪,可是这小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尤里更会不知道,为了抵御这种诱惑,奥塔别克付出了多少毅力去与本能对抗,只是为了不想吓坏他。


看来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多余的,他自以为是的克制与理性,似乎才真的伤了尤里的心。


 


在轻微的缺氧中两人结束了绵长的亲吻,尤里发丝凌乱地仰躺着,眼圈微微发红,他甚至没弄明白,明明自己才是发动攻势的那一个,可下场为什么更狼狈呢?


而奥塔别克显然意犹未尽,他用拇指轻轻摸索着少年细腻洁白的面颊,还想再追加一个亲吻。


也许除了亲吻,还有别的东西。


“尤里,我……”


 


“尤里奥!奥塔别克!你们在——”


胜生勇利由远及近的声音在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见到卧在地板上的两个人,日本人捂住了嘴,脸都红透了。


勇利进退两难地呆立在门口,和他一起来的维克托则露出了然的笑容。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呢……”


 


尤里咬紧了牙,哪怕此时站在门口的人是雅科夫甚至莉莉娅也好,无论是谁,都好过在这两人面前如此破绽百出,他也唯独不想被这两个人嘲笑。


奥塔别克恢复了往日平静的表情,但又有些不同,背景音乐一遍遍地重复着表演的那段旋律,他没有说话,在乐声里调整着重心站立起来,同时双手托起尤里纤瘦的腰,将他举向半空。


尤里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腾空的瞬间却训练有素地做出了回应:仰头、抬腰、伸臂,模仿着天鹅扇动翅膀的动作,片刻后奥塔别克将他轻轻放回地面,足尖便自然而然地旋转起来,他们轻盈地跳跃、跨步,随后是再一次的托举……这些舞步早已被演练过无数次,而此时奥塔别克的脸上,却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温柔,连那些曾经僵硬的动作,也跟着柔和流畅了起来。


想亲近他,想保护他,想将他的美丽占为己有,明知道对方是不输给任何人的男子汉,却想为他献出全部的宠爱……这样的想法让奥塔别克羞愧难当,他曾一度坚信,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令他有所改观,并坦然面对内心的愿望。


除了绝无仅有的尤里·普利赛提。


 


“Bravo!这不是挺顺利的嘛尤里奥!”


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后,门口传来了响亮的口哨和掌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于这样令人惊喜的演出从不吝啬他的赞美。


 “哼,小意思!”尤里骄傲地甩甩头发,“别以为只有你和那只猪才能完成双人滑!”


说完他转向奥塔别克:“太棒了!你做到了!”


奥塔别克在内心苦笑,显而易见的,这小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魔力,此时尤里运动后的面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呼吸还很急促,却难掩眼中的兴奋和喜悦。


“我们去冰场!再来一次!”


 


(五)


目睹了奥塔别克惊人的改变,莉莉娅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两天后,表演赛如期顺利地举行。尤里和奥塔别克的双人滑被安排在最后登场,当他们在场边准备时,其他选手都已经在观众席就坐,拭目以待了。


 


奥塔别克换上了王子的猎装,手执道具弓箭*站在选手通道的出口前,身后不远处,站着他的天鹅公主。


象征白天鹅的白色衣裙点缀以羽毛和水晶,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少年纤瘦娇小的身型,近乎裸露的背部只由数条交错的系带遮掩,在腰部系成完美的绳结,由于是表演赛,裙摆比普通女选手的比赛服更加飘逸华丽,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羽毛的图案,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一如既往地在他的造型上煞费苦心,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尤里及肩的金发经由莉莉娅的巧手编起,脑后戴着一枚别致的发饰,那可不是一般的饰品——由天鹅的初级飞羽制成,镶嵌以二十四颗真正的钻石,十几年前,只有波修瓦芭蕾舞剧团的首席舞者才有资格佩戴它,而如今,莉莉娅女士将它拿来交给了这一夜最美丽的奥吉塔公主。


这对于这一身精美绝伦的比赛服,“公主殿下”倒没那么高兴。他


“莉莉娅这家伙,简直比雅科夫还专横!”尤里烦躁地扯扯裙摆,又去摆弄头上的羽毛发饰,这种女人才喜欢的东西只会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喂奥塔别克!你倒是也说句话呀!”


“很漂亮。”


奥塔别克实事求是地赞美着,实际上,如果不他们此刻正暴露在媒体的镜头前,他简直无法忍耐住想抱住这个小鬼狠狠亲吻的冲动。


“切,胡说八道。”


通常情况下,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虚伪,被赞扬容貌总是会令尤里十分不悦——在他眼里,只有实力才是一切,其他的东西都不值一提。可是面对此时奥塔别克诚恳又毫无技巧的赞美,他却难得地红了脸。


“……走了!要开始了!”


 


 *注:天鹅湖第二幕的剧情讲述了齐格弗里德王子在河边狩猎时与天鹅公主奥吉塔相遇,随后展开了一系列的故事。


 


(六)


尤里·普利赛提常用的芭蕾舞练习室位于圣彼得堡体育馆的一角,三面墙壁都是落地的镜面,木质地板在经年累月的训练里被磨得隐约发亮。


舞蹈教室里空无一人,尤里打开了灯,拉着奥塔别克走了进去。


不久前,他们刚才结束了慈善表演赛的双人,演出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哈萨克的英雄和俄罗斯的妖精又为花样滑冰的世界留下了一个精彩话题。没等奥塔别克从《天鹅湖》的故事里抽离情绪,金发的少年就急匆匆地拉着他回到了芭蕾舞教室,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尤里,后者连表演服装都还没来得及换掉。


“尤里?”


“刚才的双人舞,我想和你再跳一次。”


尤里脱掉了外套站到教室中央,双手拉起层叠的裙摆,向着奥塔别克屈膝行礼。


 


没有聚光灯的追逐,也没有观众的掌声,甚至也不需要那一段烂熟于心的配乐,在安静空旷的芭蕾舞教室里,奥塔别克与他的“天鹅公主”再一次翩翩起舞,而当一舞终了,定格动作完成的时候,少年揽住奥塔别克的后颈,飞快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柔软微凉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香甜气味,那是为了防止他节食过度而导致低血糖,奥塔别克在表演前特意塞到他嘴里的水果糖的味道。


“这,这是奖励,”被奥塔别克凝视着,少年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你明明可以拒绝那个混蛋的,没必要总是勉强自己……”


尤里松开双手想从恋人的怀里挣脱,不料身体一轻,再一次被奥塔别克托着腰抱了起来。


“喂!”


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和挣扎,径直把他抱到教室另一头,那一面墙上是少儿学员用的手扶栏,奥塔别克抬手轻轻地将他放了上去。


几乎每个学芭蕾的小鬼都曾经调皮地坐到那根扶手上去,或者至少产生过坐上去的念头,尤里也不例外,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姿势令他感到别扭,可奥塔别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阻止了他从上面跳下的动作。


“这是要干嘛——”


当他低头想要问个究竟时,男人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腰,整个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奥塔别克?”


腰间的手又圈紧了一些,随后奥塔别克松开了他,说道:“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间教室里。”


“十岁的尤里·普利赛提让我看到了天才和凡人的差距,我无法逾越那道鸿沟,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足这里,可如今,我又回到了这间教室。”


“尤里,是你改变了这一切。”


奥塔别克总是习惯沉默寡言,此刻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令尤里也有些难以消化,他歪着脑袋思索片刻,试探着问:“所以,你打算再开始学芭蕾吗?”


“当然不,”奥塔别克摇着头,“我已经找到了自己道路,不打算有所改变。”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维克托?”


“那是你的心愿。”


 


奥塔别克回忆起两周前收到的那封邮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并未花费许多口舌去说服他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狡猾的俄罗斯人只留下了一个问题。


[假如让尤里自己选择的话,你认为他最希望和谁完成这支舞呢?]


他斗胆又惶恐地将自己的名字填入答案的位置,并且接受了维克托的邀请——既然这是尤里·普利赛提的心愿,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挡他去为他实现愿望。


 


“什么嘛……真无聊……那个混蛋!”


听完原委,尤里似乎十分不满奥塔别克被混蛋维克托玩弄于鼓掌,生气地嚷嚷起来。


即便是生气的样子都比猫咪还要可爱,奥塔别克捧住他的面颊,用拇指轻揉小鬼撅起来的嘴唇:“刚才的奖励,可以再要一次吗?”


系好安全带以下点我


不睡的鸟儿有肉吃,大家记得回来用评论关爱1.2要上班的作者呀QAQ


 @请不要在墙上画大小眼儿  @Falling Down  @山茶花园后墙外  @元 

【奧尤/維勇】【ABO】全世界【序章】

芭希雅: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原著三年後時間設定,維勇已結婚設定。


#ABO設定,奧A尤O,維A勇O。


#維勇生子育兒確定有,奧尤R18情節一定有。


#私設定多到滿出來,也許OOC。


#絕對HE,大甜文,大概不會虐。


可以接受的話,以下。


 


序章


 


      尤里•普利謝茨基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Omega這件事只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就是尤里本人。


      尤里可沒把這件事告訴他的Beta教練雅可夫,當然也不會告訴自己的Alpha前輩維克多或米拉,更別說那堆煩死人的選手Omega克里斯或Alpha的JJ一類。


      其實尤里連甚至不是告訴親近的祖父這件事,這是因為他是祖父唯一的孫子,他害怕祖父會為了他不是Alpha 而感到失望,畢竟他已故的父親和叔叔伯伯都是很優秀的Alpha。


      尤里的性格太過孤僻傲慢,因此他能訴說心事的對象並不多。加上這一次他絕不能把這件事告訴號稱自己最佳朋友的奧塔別克,剩下的人選就呼之欲出了。


      在冰上宛如老虎一般,強大而又優雅的尤里,即使生了一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但全世界都以為他肯定想成為一位Alpha。


      除了身為Omega選手的勝生勇利以外,不對……現在要叫勇利•尼基福羅夫了,總之只有他知道尤里的這個大秘密。


      尤里之所以選上勇利,原因不難理解。一方面是兩人交情不算淺,起碼到了可以談心的程度。另一方面,尤里覺得需要一位Omega跟自己談談戀愛的話題。


      在此之前,尤里發誓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人,為一個人著迷、痴迷,甚至為之瘋狂的地步。


      但人就是不能太鐵齒。偏偏尤里就這麼戀上了那寬厚堅實的肩膀、強悍卻不逞能的內斂、沉默卻包容一切的溫柔,他愛上了那個來自哈薩克斯坦的寡言Alpha英雄、自己的最佳好友,奧塔別克•阿爾京。


 


      『喂!炸豬排,戀愛到底是什麼感覺?』


      『就是… …人再多、風景再美,你都只看得見他,覺得他是最優秀的,就算有什麼缺點也都願意包容他。』


      『我都沒臉紅了,你臉紅個屁啊!你一定是給我想起那禿老頭對吧!』尤里一不小心又爆粗口。


 


      『炸豬排,你也覺得我肯定會是個Alpha,對不對?』


      『尤拉的媽媽是Omega吧!這樣的話有很大機率是Omega啊!』勇利摸摸這隻自己一頭熱地煩心、自己炸毛的尤里。


      『要是這麼順利就好了!』尤里嘟著嘴看著牆,避開勇利的視線。


 


      『老子他媽的是個Beta都好,就不要是個Alpha !』


      『尤拉真的很喜歡奧塔別克呢!』


      『閉嘴、閉嘴!!!你要是再說出來一次,我就是死都不會再來找你商量了!』


      看著尤里又飆起來,勇利耐著性子替他梳頭髮,安撫他的情緒:『我啊!倒覺得尤拉比較可能會是Omega哦!因為尤拉長得真的很漂亮啊!』


      『嘖!那萬年發情的禿子年輕時也很漂亮不是嗎?』


      聽到自家Alpha被眼前的鬧彆扭小貓這樣形容,早已習慣的勇利只是呵呵笑著,腦袋裡只留意到維克多很漂亮這個錯誤的重點。


 


      諸如此類的對話還有很多很多… …


 


      一般來說十六歲以後、十八歲之前就會完成性別分化,如果是Omega的話接著半年之內就會面臨第一次的發情期。


      尤里今年就要滿十八歲了,隨著生日的時間越來越接近,尤里的心情就越來越煩躁,纏著勇利不停的抱怨東抱怨西或是不坦率地訴說戀愛煩惱的次數也直線上升。


      雖然尤里總是用著沒大沒小的語氣,不客氣地一口一個炸豬排地喊勇利,但從他願意讓勇利使用「尤拉」這個暱稱喊他這點來看,尤里其實在心裡給了勇利一個位置,而且肯定是高於雅可夫和其他前輩們。


      話說尤里三天兩頭把勇利拐走,維克多想當然爾非常有意見,他可是號稱「俄羅斯醋王」呢!怎麼可能受得了自己的Omega如此高頻率地被一個可能分化成Alpha的小鬼帶走?!


      但在勇利一再說明尤里情緒不穩定,再三地拜託祈求,甚至搬出「回家之後隨便維恰檢查處置」這麼一句,才讓維克多答應忍到尤里分化完成。不過每回維克多總免不了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伸手拉著勇利的尤里。


      維克多的眼神再兇狠,尤里可都不看在眼裡。平時溫和的維克多一旦生氣起來釋放資訊素來壓迫人,別說是Beta、Omega或是未成年未分化的孩子,能夠在他的盛怒時能站得住的Alpha也沒有幾個,而尤里竟然能絲毫不受影響。


      因此米拉還開玩笑說尤里是凌駕Alpha的第四種性別。


 


      誰又想得到這樣的尤里居然也有柔軟的一面,為了心上人巴不得自己是個Omega呢?!


      恐怕只有勇利才覺得尤里八成會成為一個Omega。


      勇利的家人幾乎全都是Alpha或Beta,僅僅祖母一人是Omega,可以說他成為Omega的機率比尤里更低。然而他最終還是成了個Omega。美奈子老師總笑話他說一定是從知道維克多是Alpha後,天天念著想要成為Omega,因為實在太有誠意了結果打動天神成全他。


      雖然覺得美奈子老師的說法讓人無言,但勇利寧可信其有。


      「尤里是個好孩子啊!請完成他的心願吧!」因為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神完成了自己的願望,所以勇利決定向天祈禱。


 



【奥尤】吐槽体后续:帮男票澄清!蠢女人们别再发补肾小广告了!!

03侧邻切:

后续在这里,之前的图很多小可爱说加载不出来,这样重发一下试试,可能字会很小……


两种图,总有一个适合你~( ¯ᒡ̱¯ )و




【奥尤/YOI】关于围巾/《心悦》番外

杳杳:

关于围巾


ooc小甜饼 一发完


cp:奥塔x尤里


背景两人在一起前


『心悦』&&




 


奥塔别克总觉得尤里·普利赛提是个糊涂鬼。


大概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那一种。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当在各种地方的寒风中看到尤里只穿一件棒球衫不戴帽子甚至不爱戴围巾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想把他拎起来吻得迷迷糊糊,让他好看的眸子里泛起水光,最后不得不向他求饶并且保证说一定会多穿些的欲望。


——他当然忍住了。


废话,那可是犯罪啊,毕竟尤里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即便他俄罗斯老流氓的性格早已暴露无遗,在奥塔别克心里,他依旧是初识时那个让他一眼难忘的倔强孩子。是的,是个孩子,就是那种不管伪装得多好依旧会脆弱会受伤会逞强的那一种。


当然,也是会让阿尔京先生心疼的那一种。


——不过说起逞强。


奥塔别克深切地怀疑尤里·普利赛提之前对自己说的所谓他是一个纯种的俄罗斯人,而一个纯种的俄罗斯人意味着完全不怕寒冷,也就相当于意味着自己完全可以依靠一件棒球衫过冬并且只是偶尔戴戴帽子,也就相当于意味着xxxxx的所谓言论绝对也是逞强的一种表现形式——


具体体现在现在感受到身后奥塔别克一阵狂盯的俄罗斯少年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说老实话——这绝对是俄罗斯人的耻辱,尤其是对一个早就已经拿俄罗斯体质夸下海口的俄罗斯十六岁青少年来说。


所以俄罗斯小流氓一不做二不休转身就是一句,


“奥塔我刚刚没有打喷嚏是吧你什么也没听见是吧”。


完了之后还配了个貌似凶狠的表情。嗯,威慑力明显不足,只可惜老实的哈萨克人并没有往撒娇那一方面想——绝对没有,奥塔别克敢对天发誓——毕竟老天爷之前还接受过他类似于感谢让自己遇到尤里之类的胡话。


尤里喊完之后满意地看着对方愣在原地,开心地转过了头去,活像一只得了逞的什么猫科动物。直到对方在身后喊出一句清晰的“尤拉奇卡”。


听到这个称呼尤里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那是哈萨克少年第一次以这样亲昵的方式喊自己的名字。要知道一般人第一次这样喊是会被自己揍的,然而这次不一样。他只觉得一种所谓温暖的感觉在全身发酵——太美妙了。


美妙到直到一条围巾缠上了他的脖子他才晃过神来。


“喂,我说,奥塔”,尤里有些不耐地皱起眉头看着脖子上突然多出来的毛线,嗯,棕色的,几乎和奥塔别克自己身上戴的那条一模一样,“我不戴围巾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可是俄罗斯人啊。”


“就算那样,你也戴着吧,嗯,就算是恭喜你连续两年进入大奖赛决赛——”,话音还没落奥塔别克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诡异的理由,连续两年进决赛?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的确值得庆祝那么一下——对尤里,拜托,拿金牌之后再庆祝也不迟啊,再说就算拿了金牌他对自己的表现也未必满意。


果不其然看到对面金发少年脸上大大的笑意,


“哈哈哈奥塔,这么点事也值得庆祝吗——不过,围巾很好看,我是说,虽然不是豹纹的,但也很好看。谢啦,我会戴的。”


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尤里·普利赛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还有些懵。


自己怎么就接受了呢,心还跳那么快——嗯,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收到家人、粉丝、教练之外的人的礼物吧。


第一份,来自朋友的礼物。


尤里·普利赛提用脸蹭了蹭柔软的围巾——平时奥塔戴着它,是这种感觉啊。


然而奥塔别克站在原地愣愣的,没想到今天尤里这么——这么听话。既然这样,那么不妨,不妨再大胆一些,“尤拉奇卡!记得每次冬天都要戴——”


前方的少年跳起来转过身,大力地挥了挥围巾,脸上是一个罕见的好看笑容。


-Fin-


 


小剧场:


【老天的所谓内心os】


喂,我说,麻烦以后那个哈萨克叫奥塔别克·阿尔京的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就来向我倾吐什么少年心事好不好。


“老天啊,他太美了。”


“老天啊,感谢你让我遇到尤拉奇卡这么好的人。”


“老天啊,我好想吻他。”


“老天啊,他是在向我撒娇吗——怎么那么可爱。”


求你了别再叫我了,我也很忙,很想去解决那些中国学生的考试问题——对,那很重要。顺便说一句——我又不是什么媒婆——虽然偶尔也会管管///////


总之别再找我了!!!


顺带说一句,叫我“天”的话受理率会高一些哦w


【第二年】


一个不能算冬天的日子。


大奖赛某一站。


当尤里·普利赛提出现在冰场上,并且脖子上缠了条不明毛线团的时候,同为俄罗斯人的维克托感到了不是一点的耻辱。


他试图以言传身教的方式去打动尤里——事实证明最后变成了胡乱地拉扯。


只是尤里怎么也不肯松手,还不断朝哪一个角落比着奇怪的手势。


“勇利——”维克托以短道速滑的速度冲向恋人,一脸严肃并且一本正经,“尤里奥大概疯了。”


整个冰场只有角落里的阿尔京先生一本正经,整个冰场只有角落里的阿尔京先生心上开满了花朵。

他禁不住又一次要感谢老天。





碎碎念:


关于奥塔送尤里的围巾


写的时候脑补了很多种情况


最后选了这一种w


总之 希望是温暖的


食用愉快w


感谢看到的你们w


最后 小天使们 求赞求评论w

【尤奥】好好学习,天天恋爱!(尤奥群联文活动)

枭咕娘:

01.


奥塔别克·阿尔京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好好复习一下高数!


仅此而已!


02.


奥塔别克是个好青年。


好青年不在公共场合乱占座。


然而期末季的图书馆自习室咖啡厅……


说多了都是泪,大家都懂的。


上午满课伤不起啊!


03.


在又一间自习室座无虚席之后,奥塔别克果断奔出教学楼,书包甩上肩头,跨上了自己的哈雷,扣上头盔,向着星辰大海奔驰而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茬架的不良少年。


……他只是想去个稍远一点的咖啡店或者麦当劳看会书而已。真的。


04.


哦上帝,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天使!


说得再唯物主义一点,是一个躲在角落里的金发少年。


他可真美啊。


等等,这个人难道是……


但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有点浪费这张俊脸了。奥塔别克想。


05.


尤里·普利赛提今天很不爽,非常不爽。


为什么出门就被这群疯女人围追堵截!


不就是校庆联欢会上表演了个芭蕾舞吗!不就是米拉那家伙偷录了自己的花滑视频还发到校内论坛了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这追星的阵仗,我是李O峰还是吴O凡啊!有在这里逮我的时间你们倒是滚去复习期末考试啊!祈祷你们明年统统挂科重修啊!


不过,眼下还是保命要紧。尤里把自己藏在了教学楼后的一个小角落里,准备等风头过了再脱身。


米拉·芭比切娃,要是再让我在你手机里发现你趁我睡觉时偷拍的猫耳照,你就死定了!


06.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摩托声。


什么时候迷妹们的装备发展到这么强悍了?


07.


当发现那声音的主人并不是什么迷妹时,尤里心里想的是,要不要考虑一下借(抢)了他的机车杀出重围。


他要是不借,就一脚放倒他。


08.


“要上车吗?”


“哎?”


“要,还是不要?”这人还一副霸道总裁脸。


看来我这一脚可以省了,翻身跳上后座时,尤里想。


09.


——果然是单纯可爱的小天使,这么容易就上车了,搞得好像自己是拐卖儿童的怪蜀黍一样。这样不好,万一吓到他怎么办?by因为一张凶脸不止一次被当成可疑分子的好青年奥塔别克


——很好,我记住你了。以及,哈雷不错,改天借我玩玩。by骨子里的真·不良少年尤里


截然不同的心声。


10.


“要是知道你当初是这么想的,我一定不敢带你。”


过了很久之后,已经深入了解过尤里本性的奥塔别克谈及这段往事时如是说。


“哼,晚了。”金发坏蛋趴上来,不满地在他脖子上来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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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准备! @杨桡 


#随手扩个尤奥群,436830081,尤奥不逆,大猫不乖!快看妖精把英雄吃掉啦!欢迎一起来玩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