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

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

Golden slumbers【正篇全文+CP20本宣】

ida子:

Golden slumbers


 


|原作:Yuri onice


|弃权,角色和原作都不属于我


|Otabek Altin x Yuri Plisetsky;原作近未来时间线,请谨慎选择是否阅读。


 


00


 


昨日不会重现。




【全文链接】←请见。


 


100


 


时光没有周而复始,但新的天明会在他们眼前来到。


 


他和他握着彼此的手,一起向着晨昏线迈开脚步。


 


-END-


 


---------------------------------------------


【本宣信息】




名称:


《Golden slumbers》


正篇如上,已完结。已全部放出,作为试阅。


本内内容包含:


正篇《Golden slumbers》(清水),番外《过河拆桥》(R-18)


规格:A5,约100P,约5w字


价格:30-(待定)


场贩:上海CP20(&囧神冰O待定)


通贩会有亲友代理,场贩后发布。




以上。


---------------------------------------------


封面初稿:


封面排版:不二西西


插图:ida








[leoji]白云深处

香煎鸡翅:

山神x祭品,车,避雷注意


——————


草长莺飞的春天。
“大祭司说,山神会吃人。”
被裹在牛奶般洁白的白苎长袍中的少年捧着方用琉璃盏盛放的甘露,如果忽略他裸吅露出来的脚踝上锈迹斑斑的铁制脚铐,或许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会认为这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孩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浅栗色的柔软头发被迎春花和雏菊扎成的花环圈住,天真的少年坐在一墩坚硬而古老的树桩上,几百圈粗细不一的年轮泛着奇异的木香,阳光在叶片间碎开,继而撒向林间,落成一地暖融融的灿烂光斑。沐浴在阳光中的年轻人颔首俯视着杯中酒液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庞,而他身后的巨石上匍匐着一只温驯的大型猫科动物,咖啡色的毛绒尾巴荡在空气里一摇一摆,那颗属于百兽之王的英武头颅上也别了个黄灿灿的滑稽花环。
从它近乎透明的身体来看这并不是一只真正的狮子,而编花环的棕发青年坐在狮子旁边,手里不知疲倦地上下纷飞着,巨石旁戴了这可爱饰物的小兔子围了一圈,亲昵地蹭着青年赤裸的脚趾。
“你们那个大祭司,还说了什么?”
青年套着件绣了橄榄枝的宽大外衫,头也不抬问了一句,小心翼翼将手中的完成品放到一只灰毛兔子的小脑袋上,狮子这时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吓得肥嘟嘟的小兔子们战战兢兢围成一圈。五官深邃的青年露出微笑,伸手去摸兽王毛茸茸的脑袋,狮子呜了声,顺着他的动作去蹭那只修长的手,俨然像一只乖巧的大猫。
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年用大拇指摩挲着光滑冰凉的杯盏,盈满了的甘露漾起一丝波纹,晃散水中倒影鼻梁上细碎的小雀斑。
“大祭司还说,山神吃了雪夜出生的处子的心脏,就会保佑这片土地风调雨顺。”
“你们大祭司可真是……”
胡说八道。
青年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轻轻拍了拍狮子的脑门,跳下巨石站在少年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他手中的玉盏,“那,你拿着的是什么?”
“这是献给山神雷奥的酒,和祭品的血一起喝下去,他就会保护人类了。”
“这就是他们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原因?”
“不完全是……”少年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挡住那双漂亮的琥珀瞳,似乎在斟酌着什么,半晌,才重新开了口,“我是……自愿的。”
“嗯?”一阵带着草木气息的风拂过耳畔,神明先生悠悠晃到了少年跟前,眯着眼睛俯视少年被鲜艳花瓣簇拥着的栗色发旋,而少年依旧低着自己的头,目光落在山神赤裸的小麦色脚背上,不知脑子里在思考着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想再见你一面……”
少年轻声说道,耳尖逐渐染上粉嫩嫩的红,却是再也不肯说了。
俊朗的神明俯下身,拢住少年并不同想象中细嫩的手指——这家伙一定做过不少活,偏偏生了这样一张与世无争的、富贵人家孩子的脸,从他手上接过那杯冰冷的酒,脸颊泛红的小家伙终于肯抬头瞧他一眼,然而须臾之间又低下了头,像只不知所措的米色兔子。
“你见过我吗?”
少年沉默不语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就来了?”醇香甘美的酒液被一滴不剩浇进了潮湿的泥土,山神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毫无怜惜之意地甩掉杯子里所有的液体,“你不怕我吃掉你?”
酒液溅到少年同样赤裸着的白皙脚背上,而少年缓缓取下头上的花环——毫无疑问,这也是出自山神的手笔。他将花环收进怀中,开口时嗓音带着轻微的抖动,“我……不知道。”
——也许是怕吧。
“那你,愿意被我吃掉吗?”
山神蹲下身,要从那躲躲闪闪的棕色眼睛中看出些端倪来,覆了层薄茧的手指被他捉在手里,少年左手抱住的花环遮住了他微抿的唇,那藏在繁花后因粉色的柔软唇瓣噙了片洁白的雏菊。
梅花鹿的眸子般湿漉漉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山神凝望着两汪棕色的潭,牵起少年的手,在他手背上擦过一个飞鸿掠水般轻柔的吻,“你愿意吗?”
似邀请,似蛊吅惑,神明瞳孔中有一整片浩瀚的星海,少年怔怔地望着面前这个浓眉青年,那片暗色的宇宙宛如要将他吸进去般深邃,或许是阳光太暖,或许是林风太柔,他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思考,但愿时空静止在这个永恒的时刻。
少年点了点头。
雷奥笑了笑,不吭声,安安静静拉起坐在木桩上的年轻人,过于宽大的袍子松松垮垮的垂下来,像条价格昂贵的长款纱裙,衣摆下少年笔直的白腿裸吅露在空气中,山神冲他身后的雄狮挑了挑眉头,而狮子急促、欢快地“呜”了一声,像是在开玩笑似的,还冲他晃了晃自己那条有力的尾巴。
哎,这样啊。
听懂了狮王意思的神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特殊表情,将男孩手中的花环重新戴到他的脑袋上,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头顶,他咧开嘴角,难得有些犹豫,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你叫什么名字?”
“……叫,季光虹。”
“光虹,好。”雷奥从外表上看起来并不比季光虹大多少,“你跟我走。”
“你是要吃我吗?”
“你觉得呢?”
“我……”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企图掩盖住越来越剧烈的心跳,“那,那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山神突然有点想笑。
发颤的小腿早就出卖了被当成祭品献给他的少年惴惴不安的内心,在雄狮与兔子们的注视下,他打横抱起这个天真的年轻人。季光虹惊慌地瑟缩了一下,脚踝上沉重冰冷的脚铐勒得他无法挣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腾空飞起的神明已经将他带上了万丈高空——
身边的温度骤然下降,空中风力强劲,衣着单薄的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下意识搂紧了身边唯一的热源。像是安慰似的,雷奥收紧了双臂,沿着既定路线更坚定的往前飞去。他们身下是广袤的山川与河流,朦胧的水汽浸湿身上的布料,不同于地上,高空的风拼命推搡着他们,雷奥稳稳当当地抱着季光虹在云间穿行,神明将属于自己的祭品带入山的最深处,万丈深渊之下奔腾着一条湍急的河,雷奥沿着河岸,逆着河水流淌的方向飞,自震耳欲聋的瀑布下冲上悬崖,怀中青涩的少年闭着眼睛,聆听水流倾泻而下的巨大轰鸣,那是一曲震荡灵魂的生命之歌。
“光虹,把眼睛睁开。”
他们停滞在瀑布的最上方,一群雪白的鸟掠过脚底,向河水下游飞去,季光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壮观景象,完全丧失了言语的能力。瀑流飞湍,云水倾虹,天地茫茫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于此繁衍生息的亿万生灵缄默无声。
“这就是我守着的地方。”
雷奥揽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任他将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在这里守了一千九百年,认识每一只松鼠、每一只獾和每一只鹰,我爱我见到的每一个灵魂,新朋友可以给我带来欢乐。”他带着季光虹掠过波澜起伏的河面,飞向蔚然繁茂的森林,河岸饮水的熊抬起憨憨的头颅好奇地望着他们,“我很少见到人类,他们敬仰我,又畏惧我,把我当成不可接近的恶魔。”
“他们把我的名字写进故事里,以为我无所不能而无所不为,可他们从来不肯与我交谈,只通过莫名其妙的占卜就想要窥探我,将错误的结论奉为圭臬,总是送我并不需要的东西,并不知道守护其实就是我的职责。”
“那你,不会吃掉我吗?”
季光虹被轻轻放到一片平坦的河滩上,山神牵起他的手,拉着人向林间走去。雷奥走得很慢,好让被镣铐束缚住双脚的少年能跟上他的脚步,莺鸟在枝头吟唱着不知名的歌谣,婉转悠扬拖了长长的尾音,神明拨开蒙络摇缀的藤蔓,朝树上吐着红信子的小蛇点了点头。
“我很中意你……”雷奥回过头,恰好捕捉到季光虹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他伸手摘下少年头上的花环,轻呼出一口气,将芬芳的花瓣吹成一群纷飞的凤尾蝶,少年转过头默默地望着那群逐渐远去的蝴蝶,那色彩斑斓的美丽生物逐渐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但你要是想走,我不会拦你。”
山神笑着说。
少年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下意识想去抓神明的手,好将他留在身边,又觉得似乎僭越了,不妥,只好堪堪收回来,背在身后十指交叠。
“雷奥不准备留下我么?”他小声道。
“其实,哪怕是把我吃掉也没有关系,我只是很想和你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失望而释然地抬起了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
年轻的男孩突然懵了。
接着他满脸通红,装作没有听到似的,有意略过了这个话题,“大祭司说你会吃掉我的心脏,可是我一点都不介意,我觉得那样的话,我们的领土就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我也就可以……”
季光虹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更模糊的措辞,白嫩的脸颊染上羞涩的绯嫣,寻思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山神瞅着他这副磨磨蹭蹭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
“你想要和我在一起,是这样吗?”
“……”
“不是?”
“……是。”
“那我可真是……惊讶。”
雷奥像个普通的人类青年那样,有些害羞地咳嗽了一下,接着重新拉住季光虹的手,领着人穿过翠绿的树丛。前方被茂密植物掩盖住的景象逐渐显现出轮廓——那是一棵生长在大山腹地的参天古榕,巨大的树冠弥漫着幽绿色的荧光,数不清的碧色藤蔓从枝干上垂下,触到一条缓缓流淌的窄溪,溪流萦绕着石滩向东方潺潺涌去,一只熟悉的半透明的棕毛狮子伫立在溪边,好像在眺望他们似的,一动不动,任羽毛艳丽的小鸟在身边蹦蹦跳跳,只是远远望着,都要为这奇异的景色屏住呼吸。
雷奥指着那只威武的巨兽,给季光虹做介绍,“那是我的伴灵。”
“伴灵?”
“对,相当于我灵魂的另一半,是我忠诚的助手。”山神微微倾斜了身子,避过一只四处乱窜的蜜蜂,像是永远都不会感到疲惫,闲庭信步,轻轻松松绕过一棵又一棵的树,季光虹的脚踝被镣铐磨得起了泡,正隐隐作疼,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小家伙气喘吁吁地跟在山神身后,却似乎怎么也走不近那条潺潺的溪流。
“雷奥……能不能……停一下……”
少年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被铁铐磨得通红的脚踝痛得他难受不已,山神才止了脚步,低头瞧了眼少年脚上丑陋冰冷的脚铐,如梦初醒。
“抱歉,光虹。”
山神蹲了下来。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装这个东西?”
“因为他们怕我逃走。”
“你不是自愿来的吗?”
“他们哪里肯信……”季光虹委屈地哼着,“我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大祭司给了我家一整箱的金币把我要出来做祭品,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见不到你呢……”
就好像你说的,人们总奉行自以为正确的错误理论去做多余的事情。
雷奥伸手触摸生了锈的铁铐,皱起眉头,这副脚铐没有锁孔,取之而代的是一个图案花哨的法印。他定了定神,用手指摩挲着法印上凸起的花纹,在脑海中搜寻解锁的咒语。
“你们的大祭司……”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啧了一声,“是不是一个黑色头发的斯拉夫男人?”
“你认识他?”
“这法印就是他的……真是。”山神憋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腹诽的多此一举,指尖燃起紫罗兰色的低温火焰注入法印,刹那间宛如钥匙转动锁孔,脚铐落到草地上,少年重新获得了自由。
雷奥望着季光虹起了泡的脚踝,心头生出一丝怜惜,从未有过的愧疚情绪在胸腔不上不下撕扯着神经,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大意,偏偏这家伙还长舒了一口气,嘴里轻念着感激的话语,完全没有将受伤归咎于自顾自拉着他走了这么久的糊涂鬼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向少年伸出了手。
“光虹。”
“啊?”
“你能表达好感的礼节,要怎么做?”山神将少年拉近,有些笨拙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这样?”
季光虹整个人都呆滞了——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被神吻过的半边脸颊,小脸一路红到耳根。
手还被山神牵着,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没睡醒,一切都显得那样不真实。
“你,你这是做什么……”
“不是吻脸?”雷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接着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季光虹的额头,“那,这样对吗?”
少年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不……”
——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
用神明的唇。
浅尝辄止一个轻飘飘的吻,舌头滑到一起触了一下,便很快分开。雷奥舔了舔自己的嘴,又低头碰了碰少年果冻般湿漉漉的唇。
“甜的。”
……季光虹快站不稳了。
气氛顿时有些旖旎,浑吅身吅发吅软的少年被山神揽进怀里,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雷奥疑惑的拍着他的背脊,没明白为什么人突然一下子瘫软了。
“你为什么……”季光虹捂住烧得发慌的脸,该死,这人还抱着他,节奏快过了头,他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来面对神明突如其来的示好,就听见了雷奥在耳畔低声一句,“没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很好,就亲啦。”单纯的神明捧起少年的面庞,露出一个坦坦荡荡的笑容,“你们表达喜欢的方式难道不是亲吻么?”
“……雷奥,你喜欢我吗?”
“喜欢。”
“可是,我觉得雷奥的喜欢,是不需要亲吻的……”季光虹纠结地思考着,山神也许不太能理解人类复杂的感情,想到这里,他有些郁闷。“你亲我,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你喜欢我呀。”
“我就是喜欢你啊。”
“不是……不是……”
“我喜欢你。”
“……”
这话没法讲清了,人类少年憋得想跺脚,眼前这个看上去并不比他年长几岁的青年眉眼弯弯笑得开朗,完全没能理解他反驳的模样,而他抿着唇,还想辩解,结果雷奥问他,“光虹喜欢我吗?”
“……”
“不喜欢?”
“喜欢。”
“想亲我吗?”
“……”
“不想?”
“……”
“啵。”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他羞得恨不得昏厥过去。雷奥瞅着他这副表情一声不吭满面春风,接着松开他,手依旧牵着,要继续走。山神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奇特曲子,心情格外愉悦的模样。脱去沉重枷锁的少年终于得以迈着轻快的脚步跟在山神身旁,像踩在棉花上,脑袋还昏昏沉沉。
是梦。


古榕树终于渐渐近了,越近,就越要感慨自然神奇的力量。这里是山神的驻地,那些幽绿的荧光是满溢的魔力,行至石滩,季光虹才发现,站在古榕底下的雄狮比之前还要大上两倍,那些奇丽的鸟儿也没想象中的小,每只火红的鸟都有半条胳膊那么大,正扑腾着翅膀向他们飞来。速度最快的红鸟乖巧地停在山神抬起的手臂上,咕咕啾啾地叫着些什么,说着人类一辈子都懂不了的语言,而山神听完这一连串的鸟鸣,脸上竟然出现了名为窘迫的表情,少年一头雾水的地望着山神脸上堪称精彩的表情变化,脚边一只漂亮的鸟唧了一声,像在和他打招呼似的,轻轻点了一下少年的脚背。
“你好?”
男孩歪头去看这美丽的生物,红鸟又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雷奥倒是紧张兮兮地把他拽过来,面色不善,对那只多嘴的鸟嘟囔了句,剩下几只鸟以相同的音调唱了起来,神明一挥袖子,它们便全部化成了瑰色的花瓣,随风飘进溪流,又变成几条红鳞锦鲤,在水里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山神有些尴尬地嘀咕了一句,“这群混吅蛋。”
“好神奇……”人类少年瞪大了眼睛,水中的鲤鱼一点也不受水流影响,稳稳当当停在落水的位置。“它们是什么?”
“是精灵。”雷奥不知道刚才被这些生灵调笑了什么,拉着季光虹加快了脚步向自己贴心的伴灵走去,“一群特别喜欢调皮捣蛋的家伙。”
“那它们刚才说的是什么?”
“……”
雷奥沉默了一阵。
“说呀,说呀。”
“……它们,夸我带回来的人,很可爱。”
山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省略了长长一段荤吅话,被溪流常年冲刷的石头光滑得很,他扶着季光虹慢下了脚步。白皙的双脚浅浅浸在清凉的溪水中,季光虹傻乎乎地笑,觉得开心,“真的呀。”
他们说你可爱是真的,你可爱也是真的。
神明先生坚定地点了点头,决定一辈子都不把刚才精灵们露吅骨的调吅戏告诉这个小傻瓜。狮子拱着精吅壮的背脊朝他们这边移动,山神和少年踏上铺满绿草的土地,大猫欢快地奔跑起来,那半透明的棕黄色躯体犹如一阵席卷而来的风沙。季光虹抓着雷奥的袖子,被这奇特的巨兽吸引了视线,而山神朝自己的伴灵吹了个俏皮的口哨,那狮子就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候着他们走过去。
等他们终于走到狮子面前,体型庞大的百兽之王向前迈了一步,仔仔细细嗅了遍少年身上的味道,黑不溜秋的鼻子几乎要蹭到少年的肩膀。季光虹哆嗦了一下,往雷奥手边缩了缩,狮王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咖啡色的眸子里竟流露出些许委屈的意味,喉咙里弱弱唬了声,用脑袋拱了拱正憋着笑的神明。
快帮我解释啊,你。
“它在确认你是不是好孩子。”
雷奥捏了捏季光虹的手,面色平静,“伴灵不需要吃东西,不会伤害你的。”
“噢……”
两人走向古榕树下一扇藤蔓掩映的门扉,狮子蹲在原地冲着两个几乎要重叠在一起的背影龇牙咧嘴——被丢下啦。那些赤色的精灵又变回了鸟儿的模样,落在狮王背上,陪它一起沉默不语,十几只眯了一半的眸子仿佛都在笑。
有好事情要发生了。
山神推开斑驳的门,露出被幽绿荧光照亮的狭窄树洞,地上一个螺旋状的大理石楼梯通往同样光明的地底。他们走下台阶,身后的门轻轻合上,完全嵌入了墙壁,再也找不到了。季光虹跟在雷奥身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地底宽敞的空间到处都是漂浮的影子,他伸手去接,触到一片湿漉漉的雾。雷奥依旧哼着那支他从来没听过的歌,拨开前方冰凉的烟状物质,好让他看清更多东西。
“按你们的定义来说,这里就是我家。”
地板是一整块平坦的玉,赤脚踩上去却也不觉得寒冷,房间里堆积的更多是珍贵的宝石,最显眼的是一整排放满牛皮纸的桦木书柜,天花板上垂下的绿萝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花,尽头是一张铺了羊毛毯子的床,角落里摆着贵重的金竖琴,每根弦都泛着异光,山神路过时随手拨了一下,乐器奏出两个高音,回荡在地底。
“雷奥……”

停车内什么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来着??

“那么,以后,你就要陪着我一起守这块土地了。”
山神郑重地宣布。
季光虹将头靠在他怀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高兴?”
“没有……”
充吅血的耳尖红得要命,少年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山神的背,讨一个拥抱。
“我只是有点累……”
折腾到现在,其实已经是夜半时分了。山神弹了个响指,地底的荧光在一瞬间熄灭,他安然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哼起一首轻柔的歌,四周似乎还传来了悠远的应和。困倦的男孩逐渐闭上眼睛,躺在山神腿边,在飘渺的歌声中沉沉睡去。
梦里是春吅意盎然的杏雨梨云。



fin




饿到自割腿肉

【YOI】【奥尤】奥塔别克·阿尔京的如何拒绝尤里·普利谢茨基指南 END

As Time Goes By:

题记:其实就是……五次奥塔别克拒绝了尤里,一次没有【。


《C字头》的后续。一只咖啡馆奥和一只花滑尤的傻白甜同居日常,卧槽真是甜齁死我了。


本设定背景下两个人都已成年。


粗体代替斜体(又)。




1. 不能心软


奥塔别克几乎是惊醒的。


没有声音,没有意外,没有光亮——时间还早,窗外一片漆黑。毫无疑问,是他多年来早起开店的生物钟准时将他从熟睡中叫醒的。他睡得比平时要沉得多,因此才会有种惊醒的感觉。


而让他睡得踏实的原因仍然蜷在旁边一动不动。借着窗外透进的路灯灯光,尤里散在枕头上的金发看起来仿佛是银色的,闭着眼睛,微张着嘴,看上去人畜无害。


奥塔别克侧卧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绕过来的胳膊,坐了起来。


不过他立刻就发现自己白小心了——他甫一起身,尤里就不满地咂了咂嘴,哼哼了两声,同时又把胳膊缠了过去,准确无误地环在了奥塔别克腰上往回拽,后者再次尝试轻轻地掰开尤里的手,没效果——反而让尤里抱得更紧了些。


奥塔别克无声地叹了口气,低头亲吻了一下尤里光洁的前额。


尤里在他的嘴唇离开之时皱起眉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再……睡一会……”


“不行,”奥塔别克一边说,一边第三次掰开他的手,同时往旁边闪了一下,让尤里的胳膊扑了个空,“我要去开店了,你接着睡。”


这话完全无法安抚尤里,他在被子里扭了几回,还是没能抱住奥塔别克——最后勉强抓住了他的衣服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闭着眼睛嘟囔道:“……不要去…………”


这简直是,每天重复一次的,人生最大挑战。然而奥塔别克这辈子面临过很多挑战,他只是需要继续坚持原则,不管有多么困难。


“抱歉,尤拉,”他伸手摸了摸尤里的脸,尽可能无视尤里无意识地蹭他手心的样子有多么可爱,“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我怎么准备你两小时之后要喝的拿铁啊?”


尤里似乎总算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他继续含混地念叨着什么话,松开了手,一卷被子朝另一侧翻了个身。奥塔别克将这种行动视为一种默许,赶紧下床去洗漱。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非迟到不可。特别是有些时候,尤里还会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T恤,走进洗手间,从后面呼啦一下抱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背脊上,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么呆一会儿,然后再迷迷糊糊地回去睡觉——那种时候,想要准时去店里,真的太难太难了。


不过他得坚持下去。




2. 态度坚决


尤里觉得自己在飘。


他四肢软若无物,周身热烘烘的,眼前是一团白晃晃的迷雾——如果这就是飘在云端的感觉,倒也真不赖。


对了,这样的感觉刚好可以用在他新一季的短节目里。


印象派的钢琴小品,像流水一样的无机质旋律,轻飘飘的,在钢琴键上滑过去,他的腿也应该抬起来,滑过去——


一只手按住了他抬起的腿,然后把它塞回了被子里去。


他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进黑暗。还是很热,但是眼皮睁不开,喉咙烟熏火燎似地疼着,但是,他还是得赶紧去冰场把刚才那种感觉记下来——


“——不管你想做什么,躺好别动。我来帮你做。”奥塔别克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我要去冰场。”他嘶哑地回答。


“你发烧到39度了。”


“所以?”


“所以你要卧床休息——还好今天店里公休,我过一会去找医生。你口渴吗?喝点热水嗓子会舒服一点。”


奥塔别克很少说这么多话——他头昏脑胀地想,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他的男友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正在拆一支吸管的包装,再把吸管插进杯子里,放在尤里的嘴边。


“喝吧。”


尤里啜了两口,暖融融的水舒缓了他火辣辣的喉咙,他觉得自己好多了。


“我喝了。我现在要去冰场。”


奥塔别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回过头来看他。


“想都别想。”


“为什么?”


“因为这次你得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奥塔别克叹气,把他挣开的被子掖掖好,“昨天你坚持不听我的,非要穿那件薄外套出门,今天才会这样。”


“我不需要躺在床上,”尤里觉得汗在顺着鬓角往下淌——全身都是汗,真恶心,“我难受死了,别拿被子裹着我。维克托说他以前在莫斯科40度高烧还拿了冠——”


奥塔别克猛然把手盖在他的嘴上——那只大手有一点茧,凉凉的,很舒服——然后俯下身来,凑近尤里的侧脸,呼吸轻轻地打在一旁的耳廓上。


去他妈的维克托,”他低声说,“你给我躺在这里,哪也不能去,直到我说你能下床为止,听到没有,尤拉奇卡?我现在去帮你给教练打电话,号码给我。”


尤里好半天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摸出手机划开屏幕锁递给奥塔别克。


“哇哦,”他看着奥塔别克翻着手机通讯录,晕乎乎地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爆粗的时候特别性感?”


奥塔别克好笑地瞥他一眼,找到了电话号码开始拨号。


“别光在命令我的时候说。”尤里盯着他,不知道自己的意图有没有表达得够明显。


他的男朋友把手机放在耳旁,伸手捏他的脸:“你乖乖养好病,想让我什么时候说都行。”




3. 绕个弯子


起床前或者生病时另当别论——不过尤里只要出现在咖啡店,就是清爽利落的模样,或者说,他的个性根本不允许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你侬我侬那一套。


好极了,因为奥塔别克也不是那种人。


而且,他爱极了那些不显山露水的、只有他们知晓的细节。譬如现在每天清晨,他已经不再躲在柜台后面低头煮咖啡,而是习惯于用带着笑意的凝视迎接尤里的到来,这样的凝视每次都会让尤里微微涨红了脸,然后转开视线,小声跟他道早安。


不过这天早上不太一样,尤里刚推开门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放松的姿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炸了毛的神情,他正琢磨着到底有什么事惹火了尤里,抬眼便看到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哦。


虽然从未真正打过照面,但奥塔别克(还有他旁边的雷奥)都立刻意识到来人究竟是谁。银发的高个子自带着一种活泼张扬的气质,旁边的黑发亚洲面孔则是戴着眼镜,有点害羞。


尤里一脸别扭地带头朝柜台走了过来,看见奥塔别克的微笑才缓了缓脸色。


“我还是要拿铁——”他话音未落,身后的的银发男人便快活地接口道:“我要美式,只加糖——”


啊,原来这个是你点的


雷奥应着声,然后听到他们的顾客补了一句:“再给我亲爱的勇利一杯只加奶的。谢谢。”


这个名字让奥塔别克也不禁抬起头来,正对上尤里做鬼脸的表情:“是的,我跟这个猪排饭名字念法一样,所以我才叫他猪排饭——”


“尤里奥,你这样没礼貌,爹地很难过——”


“——我不是你儿子!也不叫尤里奥!银发老头!”尤里回头嚷了一句,然后才不情愿地继续跟雷奥和奥塔别克介绍,“这是我跟你们提过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你们好!”维克托开开心心地挥了挥手。


“旁边这个是猪排——胜生——勇利。”


“呃……你们好,谢谢你们照顾尤里奥。”亚洲青年腼腆地朝他们欠了个身。还没等尤里再次抗议他的昵称,一直来回扫视着雷奥和奥塔别克的维克托把眼神停留在了奥塔别克身上:


“所以说这就是让尤里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


“——谁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


“你们好,”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尤里的状态,奥塔别克都觉得他应该主动打招呼了,“我是奥塔别克·阿尔京,尤里的男朋友。”


这句话炸出了一阵连锁反应——尤里张大了嘴,震惊于他的简单粗暴;维克托一脸仿佛心都要化了的表情,双手捧在胸前喊着“噢~~年轻人啊”;勇利推了推眼镜,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雷奥吃吃地笑了起来。


奥塔别克表现得很专业——他没有再多话,只是倒好了美式咖啡给勇利和维克托,还在他们的咖啡杯顶上放了小片的装饰叶子。


“我恨他们俩,”尤里在那两个人捧着咖啡先去找座位的时候对奥塔别克说,“你干嘛要跟他们客气?要我说,你应该给他们的咖啡里加料。”


“我口碑很好的,”奥塔别克头都没抬地回答他——手上在做一只眯着眼睛的奶泡猫,“而且他们很在乎你。”


“在乎个头。”


“……”


“……那,下次把银发老头咖啡里的糖换成盐吧。”


“……我考虑考虑。”


这话让尤里很满意,他接过咖啡,手指在奥塔别克手上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一下,然后转身加入他的队友们的行列去了。


奥塔别克忍着没告诉他的是,事实上他做的海盐焦糖咖啡也很好喝。




4. 适当卖萌


奥塔别克在摇头,摇得毫无商量余地。


尤里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手上拎着的猫哆嗦了一下。这是只很小的三花猫,大概两个月大,冰场附近的流浪猫生的,但尤里今天发现它被遗弃了,天下着雨,冷飕飕的,它在树丛里一声一声地叫。


……这种情况只要是有点同情心的人看见都会把它抱回家来吧?!


他腹诽着,怀里的猫又哆嗦了一下。奥塔别克似乎也发现这猫冻坏了,语气缓了点儿,说道:“给它洗个澡,明天去宠物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我可以问问有没有朋友愿意收养——”


“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养?”尤里觉得自己的语调还算冷静。


“因为我工作的缘故,基本没有时间在家里养宠物……”


“那我一个人养!”


“……你也没有时间,尤里。”他的男朋友直指事实,“光说这星期,你就有三次延长训练,而且一延就是几小时。”


“我可以带它冰场去。”


“它本来就是那里的流浪猫,会跑走的,那你现在养不养它都没有区别。”


“那我把它留在家里,教它怎么自己吃饭和用猫砂——”


“问题不在这里。”奥塔别克揉揉眉心。


“那在哪里?你不喜欢猫?”尤里的声音拔高了。


“我喜欢——”


“那还有什么问题!”


“很多事情不是靠喜欢就可以解决的——”


“我以为我们可以!”尤里吼道,吼完气冲冲地抱着猫冲进了浴室。




他放了一盆底的热水,把嗷嗷乱叫的猫小心放进去,小家伙秉持着怕水的天性不断地挠人,尤里不得不一边按着它一边往它身上泼水和打肥皂,还要留意别把它呛死了。


手忙脚乱,但是他仍然想着刚才的争吵。


他跟奥塔别克之间有过不少问题。肯定会有。他一开始以为他最大的难题是告白,但奥塔别克的无心之言解决了这个问题。然而在那之后他所幻想的平顺并未到来,他们之间的日子充满了磕磕绊绊。他们的成长背景、习惯与生活方式都如此迥异,一旦在一起生活就像两棵被移栽进同一个花盆的仙人掌,彼此碰撞,彼此推挤,彼此戳刺。


虽然,在奥塔别克叫他捡起沙发上乱丢的衣服的时候,在他硬拽着奥塔别克吃垃圾食品的时候,在奥塔别克禁止他熬夜看肥皂剧的时候,在他捡回来这只猫奥塔别克却不让他养的时候,他也免不了对这段关系产生怀疑——




浴室门开了又关,然后他感觉到奥塔别克从他后面绕过来蹲下,两手帮他捉住了猫。


我不要跟你讲话。尤里跟自己发誓,他转头去拿毛巾。这时奥塔别克在他旁边,以一种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语气开了口。


“猫咪呼叫尤里·普利谢茨基,”奥塔别克慢吞吞地说,“猫咪呼叫尤里·普利谢茨基,听到请回答。”


尤里猛地转过头来,速度之快差点滑倒在地板上——他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奥塔别克在装成猫讲话?


无视尤里整个人呆掉了的表情,奥塔别克平静地把毛巾接了过来,一面给猫擦干,一面将猫脸转向尤里:


“猫咪呼叫尤里·普利谢茨基,我发现奥塔别克·阿尔京对感情非常谨慎,”他用空着的手捏着猫爪子朝尤里挥了挥,“一旦他决定要付出,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而他仔细考虑过后,仍觉得无法确保自己能成为一个好主人,所以他想为我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家庭。对于这件事,我表示非常理解。”


尤里实在绷不住了,扭过头闷笑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他忍不住把脑袋埋进奥塔别克肩窝里笑。


他们都是仙人掌,坚硬多刺的外表下是柔软多肉的内在,至少这一点是相同的。




5. 无视诱惑


“来做吧。”


奥塔别克从眼镜片后面抬了一下眼睛。


尤里正半跪在他面前的床铺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不行。”他的目光又垂了下去,重新找到自己刚才读到的地方。翻页。


“我觉得——”


“——你刚才说过了,你觉得我戴眼镜很好看,”奥塔别克漫不经心地说,“谢谢。”


“我不是在说这个。”


“无论说什么都不行,过来睡觉吧。”


“我想过来睡你。”


“你可以过来跟我睡。只是睡觉。”


“我觉得你对我没兴趣了。”


奥塔别克又抬眼看了他一下,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不是。过来睡觉。”


“你到底是什么毛病?”尤里换了个坐姿,脚掌不怀好意地沿着奥塔别克的腿一路游移而上,“硬不起来?要不要我帮你——”


“——尤拉,”奥塔别克无奈地把书放在一旁,又摘掉眼镜,抓住那只企图干坏事的脚,“你明天要出远门,飞十几个小时的路去比赛。”


“所以我想今天庆祝一下——”


“比赛都没比你庆祝什么?”


“……那就预先祝愿我夺冠?祝愿来一发?”


“然后你会腰酸背疼,在飞机上诅咒我。”


“我乐意腰酸背疼,我年轻,我再自己睡一晚就好了,你就不能实现一下我的愿望?”尤里冲他嚷嚷。


“但是我不乐意你腰酸背疼,”奥塔别克对他张开双手,“过来。”


尤里瞪着他。


“过来。”奥塔别克重复了一句。


尤里继续瞪着他——奥塔别克不为所动,最终,金发的年轻人屈服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朝奥塔别克身上靠了过去。


“我恨死你了。”


“等你赢了金牌回来,”奥塔别克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顺着尤里的头发,“我们再谈这件事。——别有压力,没赢也可以谈。”


“哈。”










+1.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大奖赛决赛——意味着加上前后花在路上的时间,奥塔别克至少会有一个星期见不到尤里。他在咖啡吧台的一角放了一台平板电脑,把声音关掉,在煮咖啡的间隙便通过网络电视看一眼比赛的消息。


雷奥对他这种表现非常满意,还热心地找他在IT产业工作的男友帮忙调试网络什么的。“我发小在热恋!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几率跟彗星掉下来差不多你知道么!我必须得帮他啊光虹!”他朝着电话另一头大喊,奥塔别克懒得理他。


其实看不到也可以,奥塔别克想,距离产生一场漫长的想象,能伸手触及的一切皆化为脑内浮云,甜美却模糊不清。对于他而言,尤里不是报纸体育版头条的大幅新闻照片主角,而是早晨倚在他柜台边等咖啡时打着哈欠的人,晚上一边跟他吐槽一边把自己的腿掰成各种角度的人,偶尔共同的休息日坐在他摩托车后座分一只耳机的人。


当然,尤里在冰上的姿态也是他最喜欢回忆的片段之一,他去过一两次冰场看尤里训练。有他在场的时候,“尤里奥总是更放得开一些,”维克托这么说,“他在总决赛有这种表现,表演分能爆表。”


但奥塔别克对尤里的滑冰的喜爱却无关分数、竞技或比赛结果——尤里本身便已足够令人目不转睛。滑过冰面的年轻人卸去满身防备和天真,以一种犀利的神情准确无误地展现他最擅长的技巧,直直望过来的眼神并不像平时那般带着笑意、嘲讽或是羞赧,反而是一种令人深陷其中的专注。


“你有一双战士的眼睛。”休息的时候奥塔别克对他说。尤里眨眨眼睛,仰脖喝下一大口运动饮料。


“谢了。”他放下水瓶,擦了擦嘴,简短地说。




而现在,相去千万里,关于尤里的一切都是想象。他是否会紧张,有没有发挥好,那双战士的眼睛如何环视整座冰场和对手们——都是想象。




不过这并不妨碍奥塔别克在决赛那天一反常态——时差的缘故,比赛在凌晨一点开始,他熬夜看到最后,看到尤里在强手如林的赛场上挣扎、纠结、奋战,最终分数出来的时候,他得咬住自己的拳头才能忍住别在深夜里大喊大叫吵到邻居。


尽管知道赛后诸事缠身,尤里很可能完全没空看手机,他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恭喜。回来路上小心。


不出他所料,尤里并没有回复。




早起,开店,回家。日复一日。


再过两天,他就能看到尤里了。




晚上11点,奥塔别克泡完澡,疲惫不堪地钻进被子里,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有人把门铃按得震天响。


他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眼睛下面有黑圈、头发炸成了一窝乱毛、行李箱歪歪斜斜地拖在身后的尤里·普利谢茨基。


“……你没有带钥匙?”奥塔别克愣了一会,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问话竟然是这个。


“在箱子里,背包下面,鬼知道,懒得找啦。”尤里迅速跨进屋来,反手把门关上,行李往旁边一扔,然后从领口里掏出一根长长的丝带——“看。”


亮晶晶的金牌在夜灯下安静地晃动着。


“我跟你发了短信恭喜你,你大概没收到——”奥塔别克说。


“谁跟你说短信的事情了,”尤里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快点,履行你的诺言。”


“什么诺言——…………哦。”


奥塔别克挑了挑嘴角。


“你就是为了这种原因提早一个人飞回来?我觉得雅可夫可能会想弄死你——或者把我也一起弄死。”


“管他呢,谁他妈在乎,快点,”尤里一只手推着他的前胸,“你眼前有一个对你很不满意的世界冠军,你只需要,立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明白没有?”


“所有要求?”他一边往后退一边问,直到一路半退半走地进了卧室,被尤里一巴掌仰面推倒在床上。


所有要求,”尤里恶狠狠地说,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他把奥塔别克的双手拉起来,然后用金牌丝带把那双手绑在床头栏杆上,打了个结,“不然我下次就跟大部队一起回来。”


“听起来真够吓人的。”奥塔别克抬头看他,然后被尤里一口咬在嘴唇上。




他又一次自熟睡中惊醒。


没有声音,没有意外,没有光亮。完全是生物钟的错。


今天窗外除了路灯,还有很亮的月光。卧室里的一片狼藉在这光线之中看得清清楚楚,尤里的外套和他的T恤丢在地板上,金牌挂在床栏杆一侧,丝带皱皱巴巴的。床头柜上的钟面荧光指针已经指向了他该起床的时间。


他试图翻身——没成功,因为身体另一侧紧巴巴地压着尤里的脑袋和手臂。那只手臂在他挪动的第一下又条件反射般地抱得更紧了些。


“……不要……去…………”


尤里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梦话,不过奥塔别克却是清醒地下了个决定——他摸出手机,点开和雷奥的短信界面:


我今天会晚一点上班,麻烦你先开店可以吗?


雷奥几乎是秒回。


卧槽天下红雨了?


奥塔别克正想回复,又一条信息在屏幕上闪了出来。


哦~~~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了。


再一条。


某人回来了吧~~~~


玩得开心~~~~兄弟替你高兴,你今天不然就别来了~~~


……你适可而止啊。奥塔别克翻了个白眼,回了这么一条,然后按下了关机键。


他回身抱住了尤里,开始他数年以来的第一个回笼觉。




END

【オタユリ/奧尤】奧塔別克的小心眼

楓楓:

※祝賀12集完婚(?


※一個木頭與烈火的愛情故事(?


※同居&交往前提




  從奧塔別克與尤里同居三年多來一直相安無事,不僅是生活起居上、個性上還是房事上。


  尤里不是不做家事而是被奧塔別克寵壞了,基本上就算他搶著做事,最後還是會淪為奧塔別克善後,長年下來奧塔別克對於家事上已有一套做法,可以迅速且妥善的整理好家裡。


  就算尤里會對不滿的事情發火,但那也都是嘴上說說的氣話,無傷大雅。個性上奧塔別克就是純天然木頭,他不會回應尤里只是默默的聽著,一個巴掌拍不響,尤里覺得只有自己生氣的模樣太可笑了,最後很快就會消火。


  奧塔別克主張在尤里成年之後才能發生關係,面對突如其來的慾望最多是互相用手替對方解套,其餘沒有再更進一步發展。


  尤里從來沒見過奧塔別克發火的模樣,他一直都像個木頭,敲擊他就倒下,拉他走就跟著走,雖然會談論他自己的看法卻從來不與尤里發生口角,尤里偶爾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無法燃燒這塊木頭。




  午後,尤里躺在奧塔別克的懷裡小憩,以往要去世界各地比賽,如果有認床習慣的話絕對會破壞休息品質,所以他經常更換不同軟硬度的枕頭,藉此不去習慣床的舒適度。


  然而這段與奧塔別克同居的日子裡,他莫名被養成了沒有奧塔別克當枕就會睡不好的壞習慣,尤里記得第一次認知到什麼叫做認床習慣後,他才知道沒有枕邊人是多麼可怕且令人不安的事情。


  為了因應這種情況發生,奧塔別克想了一個讓尤里哭笑不得的方式,一開始尤里很難接受,後來比起自己面對空床的恐懼,尤里仍接受了奧塔別克將自己的衣物套在娃娃身上,讓他帶著走的提議。


  一隻酷似奧塔別克撲克臉的貓咪娃娃也天天伴他入眠,奧塔別克每過兩三天就替貓咪換一次衣服,現在這隻貓就像是他的分身,在他無法到達的地方守護著尤里。




  奧塔別克通常會比尤里早醒,因為尤里似乎很介意自己比較晚醒的關係,於是懷中的小貓一有動靜他會立刻裝睡。


  撫著尤里的髮絲直覺頭髮長了不少,不論怎麼樣的尤里他都喜歡,頭髮長短終歸是身外之物。


  「幾點了?怎麼不叫醒我?」尤里不甚愉悅地在奧塔別克的懷中醒來。


  「我也剛醒。」


  「你最近好像很喜歡摸我的頭髮,怎麼了嗎?」尤里揪起自己的髮尾,在奧塔別克的手背上搔癢。


  「觀察變化而已。」肺腑之言,奧塔別克在意尤里身上的任何變化,無論多細微他都在乎。


  尤里羞紅了臉,奧塔別克偶爾會忽然冒出令他無法招架天然的話語,一個轉身,尤里趴到奧塔別克的身上,打趣地看著奧塔別克笑說:「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可怕的話啊?」


  「可怕嗎?」認真的地疑惑起自己說了什麼樣可怕的話。


  看他認真思索的模樣,尤里開心地笑了出來,奧塔別克不笑時看起來特別嚴肅,還讓人有股難以親近的感覺,可是卻總是為了他露出不一樣的面容,對於這一點是尤里特別喜歡他的理由,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別的,尤其是在愛人的眼裡。




  尤里的頭髮輕巧地落在奧塔別克的側臉,尤里才驚覺原來頭髮已經長到這個地步了,脫口問:「不喜歡嗎?」


  奧塔別克用雙手撩起遮擋尤里面容的頭髮,雖說是身外之物,可他莫名地不喜歡當他們面對面時,尤里美麗的容顏被遮擋,特別是某回聽雅可夫說頭髮留長後的尤里,更有維恰以前的感覺後,奧塔別克就開始在意他頭髮的長度。


  他的眼中一直以來都只有尤里,且尤里就是尤里,說他與人相似什麼的話他絕對不會說出口,更不想在他的身上出現任何人的影子。


  今天奧塔別克看他的眼神特別不一樣,比起往常心如止水的感覺,倒不如說奧塔別克似乎在生氣?


  「奧塔別克?」


  因為尤里的呼喚他終於回過神來,奧塔別克發覺自己被鮮少有的忌妒心給淹沒,果然愛會讓人變得更加貪婪,奧塔別克意識到自己會漸漸無法再像曾經那般大度,無奈地開口:「我們該去跑步了。」


  或許尤里不會去在意奧塔別克身上變化,可他表情一分一秒再微小的變化,都是奧塔別克傳遞心情的訊號,尤里自然不會錯過。


  「說,你想到什麼,看起來像在生氣。」


平常他慣養的小貓,神經大條到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勾動他的慾望,此刻卻精明地看穿了他,奧塔別克哭笑不得。


  掌心裡柔韌的髮絲彷彿是擁有魔力,正一圈又一圈地將他套牢,奧塔別克難以想像往後沒有他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內心掙扎該不該說的同時,一對水靈的雙眼緊盯著他不放,奧塔別克棄械投降,這輩子要怎麼敗給尤里都無所謂,只要尤里能像此時只注目著他。


  「頭髮留長的原因是因為崇拜維克多嗎?」奧塔別克好想吻他,他莫名地厭煩等待答案的時間,然而他沒有這麼做,依舊把持著理智等待回應。


  「哈?」尤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接著捧腹大笑,笑倒在奧塔別克的懷裡,「哈哈哈,奧、奧塔別克……哈哈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你在吃醋對吧?」


  「應該是?」奧塔別克也不是相當確定吃醋的定義是什麼,既然尤里都開口這麼說他了,那應該就是了。


  第一次為了他吃醋的奧塔別克,尤里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太過安逸的愛情反讓尤里有些不安,奧塔別克始終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總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漸漸失去魅力,或許睡眠習慣只是為了確定奧塔別克會一直陪伴著他的不安情緒罷了。


  尤里開心地紅了眼眶,奧塔別克此刻的模樣他會永遠惦記在心裡,略微哽咽反駁:「純粹是因為懶惰而已,才不是因為崇拜他!」


  「別哭啊……我錯了,別哭……」奧塔別克慌張地用袖口擦拭尤里忽然奪眶而出的淚水,自責又懊悔胡亂誤解尤里。


  「誰哭了!是開心……奧塔別克竟然會吃醋……一直以來擔心著時間會沖淡你對我的情感……」眼淚一發不可收拾,尤里自己都無法停下來,長時間累積下來的不安感剎那間爆發開來。


  奧塔別克一個翻身將尤里放倒於身下,不再讓那過長的金色髮絲遮掩他的面容,吻上尤里令他悸動不已的唇,話語上他雖然笨拙,至少他能用行動來證明。


  不同於以往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企圖心,他必須完整攻下尤里內心的不安情緒,些許不容。




  幾乎在雙方即將被慾火吞噬之際,奧塔別克的理智線緊急踩了剎車,他緊緊抱住尤里極力對抗身體的狂魔,「你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樣的魔力……」


  雙腿之間感受到了某人身下傳來的滾燙硬物感,面紅耳赤的尤里只能將自己埋進奧塔別克的懷中,現在的他或許還不足以面對怪獸,但是想到奧塔別克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又開心又害臊。


  「幫我剪頭髮吧?」雖然還想看更多奧塔別克有趣的模樣,基於對愛人的良心不安,他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嗯,我先去沖個澡。」


  然而在奧塔別克消失在浴室門口後,尤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想笑的情緒,雖然有些罪惡但他克制不住。




-FIN-



【R18】【ABO】Night Changes【奥尤】

椒麻鸡:

填个坑。


做了几天的失踪人口,我恨述职报告。


各位客官小年快乐,吃点儿肉吧。


标题是歌名系列again




阿拉木图的秋日夜晚,连空气中都渗着苹果的甜香。


尤里急匆匆领了行李,小跑着通过了机场的自动门。阿拉木图过早降临的寒流扑面而来,让他脖子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奥塔别克在停车场等他。尤里在寒风里缩了缩脖子,拉着箱子在一排一排车中间寻找短信中写着的那个停车区。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猛地被一种异样的感觉笼罩,环顾四周才发现,这种奇怪感觉的源头,来自于那辆停在不远处的暗红色轿车。


在寒冷而干燥的空气里,凭借直觉,尤里分辨出了一种急切而危险的信号——伴随着视线中车身的摇晃,和车内隐约溢出来的难以描述的声响。而盈满了水汽的车窗在附近晦暗的照明下显得更加暧昧。


哪怕自己是个Beta,嗅不出信息素之类的东西,也能大体明白,这个架势,八成是那个Alpha或者是那个Omega失控的后果。


 


尤里想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却始终出现在他脑海里。


奥塔别克早在五年前,就确认了Alpha的身份,比二人的相识还要早上两年。然而尤里却始终没有迎来分化,哪怕现在已经是与奥塔别克成为朋友的第三个秋天,自己18岁的身体,依然和15岁时候一样,谁的信息素都闻不见。


他曾经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胡思乱想到下半夜,奥塔别克这样优秀的Alpha,注定应当与属于他的Omega结合,而不应该整天和自己这样的Beta厮混。


虽然作为朋友的三年间,他从来没看见奥塔别克喜欢什么别的人,反倒是一放假就老和自己腻在一起,两人之间的亲密程度也与日俱增。


但是总有一天,如果奥塔别克有了属于自己的Omega,他们就不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了吧,说不定哪怕自己不愿意,奥塔别克也会和自己维持距离的。


每当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刺痛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尤里终于来到了奥塔别克告诉他的停车区域。牧马人高高的车顶很是显眼,很快,他就拉着箱子来到了车跟前。


“贝卡,你车里放香水了?什么怪味。”


一打开车门,尤里就闻到一股陌生的奇怪香味儿。


“没有啊,怎么了?”


奥塔别克把后备箱按开,下车接过尤里的行李箱,帮他拎起来放进去。


“怎么一个……”尤里皱着鼻子想了想:“什么树的味儿?还有点皮子味。”


“那个啊,是我的——”


接着奥塔别克意识到了什么,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尤里。


看着奥塔别克惊讶的表情,尤里发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倒不是那种形容上的心跳加快,尤里的心脏是实打实地开始动次打次了起来,每一下跳动都仿佛带着回音,重重地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同时,刚打开车门的时候嗅到的那股香味也变得越发浓烈,像夏夜恼人的暑气一般,缠住了他的身体不走,让一切都变得烦闷而燥热。


尤里有些无力地靠上了车门,他开始渐渐感觉不到脚下坚硬的地面了,整个人都是恍惚而虚浮的,似乎只有车窗上的一点凉意能唤回些许清醒。


就连呼吸里都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18年没有分化的身体,竟然能这么干脆地说变就变,而这个未知的过程,又他妈的这么难受。似乎一下子从身体深处涌现出了许多种找不到出口的感觉和情绪,简直就像某种来势凶猛的病症一般,反复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贝卡你过来……我可能……分化了。”


此时此刻,他只能向面前这位Alpha求救。




下面走石墨:


https://shimo.im/doc/oryG5h6xs8Q6TZOK




END




难得写一次二回战就把我折腾得想死了(你哪次写黄不想死

一杯可樂,兩支吸管 (YOI/leoji)

TeiS。:

【溫暖三十題 1. 一杯可樂,兩支吸管】


*為了別的本子復健短打


*不定期更








季光虹是個喜歡追潮流的小男生,跟許多男生一樣,他都喜歡吃點甚麼沒營養食物。這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年輕人嘛。卻無奈他是個花式溜冰選手,以至季光虹每天想要喝個可樂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去偷東西沒兩樣,可憐了光虹,不過想喝個氣泡飲料罷了。




「光虹!說了多少次不可以天天吃這些東西!你可是國家的英雄啊,花式溜冰還要追求體態美的!你也不想自己成為被大家嘲笑的英雄吧?」季光虹的教練每天都喋喋不休地說著類似的話,苦口婆心,嚴厲規管,威迫利誘都試盡了,但光虹那顆身為小吃貨的心始終按捺不住,抓到機會就偷跑出去瘋狂吃吃吃。




「唉...這孩子怎麼總是讓人瞎操心呢...」看著光虹騎著他的小單車往煎餅店的方向衝,教練只好扶額長嘆一聲,心累得連追上去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於大街之中。




「Yahoooooooooooooo!終於可以放假啦!嘿嘿,煎餅我來啦!」季光虹在單車上感受著涼風吹來的快感,單車都還沒拐進小食街,食物的香氣已經撲鼻而來,他簡直受不了了!他把單車放好便拍了一張自拍,拜託!他可是個小潮男誒,食物與潮流一向是在SNS上最容易吸引人的內容,在小食街當然要打個卡,說好的刪掉SNS專心練習是甚麼?能吃嗎?




想著按開instagram的圖標結果按到了旁邊快捷通話的按鈕...囧


季光虹看著正在撥打的界面,Leo這個名字以及名字旁邊一大堆的emoji (🦁✨⛸Leo🎧✨💘) 令人不能忽視,至少季光虹愣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癌還能不能好了怎麼打給了Leo啊這下可要怎麼解釋啊啊啊啊啊好丟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肯定要被笑了嗚嗚嗚」一切都是Iphone的錯,一定是!




當他還在思考到底要在哪裡挖個洞埋住自己時,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已經開始跳動,手機裡傳來一把清爽的男聲。嚇得季光虹差點把手上的小怪獸手滑掉到地上去。




「Hello there.」




你不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太過好聽嗎!不是性感的磁性聲線也不是軟萌的感覺,但卻有著一抹像薄荷葉一樣的清新感覺,明明平常Facetime都不是很覺得,為甚麼這電話一打他光是說了兩個字就感覺心臟快要離家出走一樣。季光虹甩了甩頭,試著把腦海中的雜念甩掉,他的少女心估計比手癌還不能好。




「Guang Hong?」




季光虹聽出了對方疑問的語氣,一時之間有些語塞,啊!對了!他是來吃東西的!那那那就就就叫他過來一起吃吃吃好了???反正GP中國站這邊剛完,他還沒有這麼快回去季光虹已經陷入恐慌的狀態。




「呃...誒...Leo你過來小食街嗎?」季光虹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不過是請他過來一起吃點中國小食而已,季光虹也不知道他這麼緊張作甚。




「Sure.」有一個小傻瓜不曉得在緊張甚麼,瞎忙活了半天,另一個當事人倒是十分乾脆地答應了,然後季光虹掛斷了電話,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就開始吃起了串串兒,當然少不了他最喜歡的燒餅。反而他盯著手中的冰糖葫蘆看了半天,完全摸不著頭腦他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買下的。




熟悉的聲音在走進耳中「Hi,光虹你等很久了嗎?」季光虹的思緒一瞬間從冰糖葫蘆上扯回了現實,一轉頭,映入眼中的是那個溫柔依舊的笑容,這面對面的距離有點近,使季光虹的面頰漸漸發燙。




Leo的眼角瞟到桌上的那串冰糖葫蘆,笑容越發燦爛「是冰糖葫蘆!是光虹特地買給我的嗎?」Leo未有立刻坐到座位上,他從後摟住季光虹,他懷中的那隻小動物明顯地僵了一下,他才想起早幾天他的確聽到了Phichit和Leo討論中國小食的話題,Leo好像說是喜歡冰糖葫蘆來著?




於是這位少女心的小潮男被那通電話嚇得失神,思想放空地買了一堆小食,回過神來這串冰糖葫蘆已經在桌子上。季光虹在Leo的擁中微微地點頭,別說面頰了,從他自我認知的溫度上,他已經熟了。




旁邊的大爺啊妹子啊阿姨啊都對這倆人看似親密的行為毫無反應,賣吃的繼續賣,吃的繼續吃,只當作外國人熱情地打招呼的方式。地球還在轉,但季光虹的地球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




「光虹喜歡喝可樂對吧?難得這一站GP已經結束了,那就喝上一杯來慶祝一下吧!」Leo放開季光虹,跑去買了一杯可樂回來。




說來,Leo de la iglesia這個人和大部份美國人不一樣,他並沒有特別喜歡美國的快餐,倒是喜歡些特色小食,特別是甜的。比如說可麗餅又或是眼前的冰糖葫蘆。不過他身旁的季光虹倒是很熱愛可樂之類的氣泡飲料?




Leo插上了兩根吸管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把這杯可樂推給了季光虹。




「我先去買點其他吃的,在這裡坐著等我回來哦。」




季光虹看著可樂裡的兩根吸管,他輕輕咬下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齒印在自己的吸管上。




盯著Leo剛剛用過的吸管,還有一兩滴沒被喝乾淨的可樂卡在吸管的頂端,他左顧右盼張望了一下,Leo還沒回來,彷彿像是甚麼重大的決定一般,他在心底裡禁自下定決心,內心還有點小激動——用Leo的吸管喝起了可樂。




等到Leo回來之時,季光虹還是沒有忘記他打給Leo之前的目標——發自拍到instagram。




「Leo我們來自拍吧!」




這張Leo咬著冰糖葫蘆,季光虹咬著燒餅加上一大堆吃的、可樂的合照只保存了在季光虹的手機裡,他的Instagram上卻是一張只有一杯可樂和兩根吸管的物件照。




「Deliciousssssss!🌮🌮🍴✨✨✨✨✨✨✨ w/Leo #leodelaiglasia #jiguanghong #GPChina」




誰都不知道季光虹到最後還是只用了Leo的吸管喝完這杯可樂,連當事人都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季光虹看著Leo喝著可樂還覺得有點暗爽,連當事人都不知道。




當事人只知道,喝甚麼吃甚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陪著他去吃喝玩樂。




「Guang Hong, you are precious.」




---END---

一杯可樂,兩支吸管 (YOI/leoji)

TeiS。:

【溫暖三十題 1. 一杯可樂,兩支吸管】


*為了別的本子復健短打


*不定期更








季光虹是個喜歡追潮流的小男生,跟許多男生一樣,他都喜歡吃點甚麼沒營養食物。這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年輕人嘛。卻無奈他是個花式溜冰選手,以至季光虹每天想要喝個可樂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去偷東西沒兩樣,可憐了光虹,不過想喝個氣泡飲料罷了。




「光虹!說了多少次不可以天天吃這些東西!你可是國家的英雄啊,花式溜冰還要追求體態美的!你也不想自己成為被大家嘲笑的英雄吧?」季光虹的教練每天都喋喋不休地說著類似的話,苦口婆心,嚴厲規管,威迫利誘都試盡了,但光虹那顆身為小吃貨的心始終按捺不住,抓到機會就偷跑出去瘋狂吃吃吃。




「唉...這孩子怎麼總是讓人瞎操心呢...」看著光虹騎著他的小單車往煎餅店的方向衝,教練只好扶額長嘆一聲,心累得連追上去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於大街之中。




「Yahoooooooooooooo!終於可以放假啦!嘿嘿,煎餅我來啦!」季光虹在單車上感受著涼風吹來的快感,單車都還沒拐進小食街,食物的香氣已經撲鼻而來,他簡直受不了了!他把單車放好便拍了一張自拍,拜託!他可是個小潮男誒,食物與潮流一向是在SNS上最容易吸引人的內容,在小食街當然要打個卡,說好的刪掉SNS專心練習是甚麼?能吃嗎?




想著按開instagram的圖標結果按到了旁邊快捷通話的按鈕...囧


季光虹看著正在撥打的界面,Leo這個名字以及名字旁邊一大堆的emoji (🦁✨⛸Leo🎧✨💘) 令人不能忽視,至少季光虹愣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癌還能不能好了怎麼打給了Leo啊這下可要怎麼解釋啊啊啊啊啊好丟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肯定要被笑了嗚嗚嗚」一切都是Iphone的錯,一定是!




當他還在思考到底要在哪裡挖個洞埋住自己時,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已經開始跳動,手機裡傳來一把清爽的男聲。嚇得季光虹差點把手上的小怪獸手滑掉到地上去。




「Hello there.」




你不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太過好聽嗎!不是性感的磁性聲線也不是軟萌的感覺,但卻有著一抹像薄荷葉一樣的清新感覺,明明平常Facetime都不是很覺得,為甚麼這電話一打他光是說了兩個字就感覺心臟快要離家出走一樣。季光虹甩了甩頭,試著把腦海中的雜念甩掉,他的少女心估計比手癌還不能好。




「Guang Hong?」




季光虹聽出了對方疑問的語氣,一時之間有些語塞,啊!對了!他是來吃東西的!那那那就就就叫他過來一起吃吃吃好了???反正GP中國站這邊剛完,他還沒有這麼快回去季光虹已經陷入恐慌的狀態。




「呃...誒...Leo你過來小食街嗎?」季光虹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不過是請他過來一起吃點中國小食而已,季光虹也不知道他這麼緊張作甚。




「Sure.」有一個小傻瓜不曉得在緊張甚麼,瞎忙活了半天,另一個當事人倒是十分乾脆地答應了,然後季光虹掛斷了電話,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就開始吃起了串串兒,當然少不了他最喜歡的燒餅。反而他盯著手中的冰糖葫蘆看了半天,完全摸不著頭腦他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買下的。




熟悉的聲音在走進耳中「Hi,光虹你等很久了嗎?」季光虹的思緒一瞬間從冰糖葫蘆上扯回了現實,一轉頭,映入眼中的是那個溫柔依舊的笑容,這面對面的距離有點近,使季光虹的面頰漸漸發燙。




Leo的眼角瞟到桌上的那串冰糖葫蘆,笑容越發燦爛「是冰糖葫蘆!是光虹特地買給我的嗎?」Leo未有立刻坐到座位上,他從後摟住季光虹,他懷中的那隻小動物明顯地僵了一下,他才想起早幾天他的確聽到了Phichit和Leo討論中國小食的話題,Leo好像說是喜歡冰糖葫蘆來著?




於是這位少女心的小潮男被那通電話嚇得失神,思想放空地買了一堆小食,回過神來這串冰糖葫蘆已經在桌子上。季光虹在Leo的擁中微微地點頭,別說面頰了,從他自我認知的溫度上,他已經熟了。




旁邊的大爺啊妹子啊阿姨啊都對這倆人看似親密的行為毫無反應,賣吃的繼續賣,吃的繼續吃,只當作外國人熱情地打招呼的方式。地球還在轉,但季光虹的地球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




「光虹喜歡喝可樂對吧?難得這一站GP已經結束了,那就喝上一杯來慶祝一下吧!」Leo放開季光虹,跑去買了一杯可樂回來。




說來,Leo de la iglesia這個人和大部份美國人不一樣,他並沒有特別喜歡美國的快餐,倒是喜歡些特色小食,特別是甜的。比如說可麗餅又或是眼前的冰糖葫蘆。不過他身旁的季光虹倒是很熱愛可樂之類的氣泡飲料?




Leo插上了兩根吸管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把這杯可樂推給了季光虹。




「我先去買點其他吃的,在這裡坐著等我回來哦。」




季光虹看著可樂裡的兩根吸管,他輕輕咬下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齒印在自己的吸管上。




盯著Leo剛剛用過的吸管,還有一兩滴沒被喝乾淨的可樂卡在吸管的頂端,他左顧右盼張望了一下,Leo還沒回來,彷彿像是甚麼重大的決定一般,他在心底裡禁自下定決心,內心還有點小激動——用Leo的吸管喝起了可樂。




等到Leo回來之時,季光虹還是沒有忘記他打給Leo之前的目標——發自拍到instagram。




「Leo我們來自拍吧!」




這張Leo咬著冰糖葫蘆,季光虹咬著燒餅加上一大堆吃的、可樂的合照只保存了在季光虹的手機裡,他的Instagram上卻是一張只有一杯可樂和兩根吸管的物件照。




「Deliciousssssss!🌮🌮🍴✨✨✨✨✨✨✨ w/Leo #leodelaiglasia #jiguanghong #GPChina」




誰都不知道季光虹到最後還是只用了Leo的吸管喝完這杯可樂,連當事人都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季光虹看著Leo喝著可樂還覺得有點暗爽,連當事人都不知道。




當事人只知道,喝甚麼吃甚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陪著他去吃喝玩樂。




「Guang Hong, you are precious.」




---END---

【leoji】【粮食归档】

香煎鸡翅:

哈罗我是鸡翅,那个红烧的号躺枪啦,懒得解封就开了个新的马甲。


这里把已产的一些粮归个档,微博相册有长图,文字版老规矩走不老歌:D


微博:here


☆ABO[两杯海盐果茶]


尘埃飞扬


早安


☆校园/伪同居/年龄操作


归鸽(上)


归鸽(中)


归鸽(下)


☆分手梗/强迫注意


珊瑚海(上)


珊瑚海(下)


☆特殊职业/车吅震


四点钟的下午茶


☆吸血鬼x狐狸精


Notturno


☆不正经的演员paro


空白剧本01


空白剧本02


这篇写不写下去看你们…有人看我就继续码:3




以上。

春来发几枝

ida子:

春来发几枝


 


|原作:Yuri on ice


|弃权,角色和原作都不属于我


|Otabe kAltin x YuriPlisetsky;原作近未来时间线。


|分级:【R18】,请根据自身情况谨慎选择是否阅读。




【链接】在这




『家养人类如果放出去要小心,他们可能会在你一不留神的时候,就发芽。』




-END-




FT:


1.因为新L形抱枕图写的。


2.图上的猫,真蓬松可爱啊!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猫这么可爱,我就踩了三蹦子的油门还开进了沟里!

3.请不要给动物保护中心打电话!不收快递!家里水表拆了!查无此人!


【HP paro】【番外1】禁闭【奥尤】

椒麻鸡:

更个简单的小番外。


一年级尤里与三年级奥塔的充满友情的两周禁闭片段。


正篇这里


建议先食用正篇。





尤拉奇卡交到朋友真是太好了。——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
普利赛提先生,你再和阿尔京先生在关禁闭的时候交头接耳,我就罚你单独去擦奖杯陈列室!——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


 


莉莉娅的禁闭每天内容都不一样,但也都不外乎是打杂一般的体力劳动——比如在草药学教室给巴波块茎挤一晚上脓水,或是在图书馆帮忙整理上个世纪的借书记录……除去浑身酸痛不已、睡眠严重不足,以及在禁闭期间不能打魁地奇之外,奥塔别克觉得,其实禁闭期间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在典型的中亚家庭里长大的奥塔别克,不仅被常年吹拂的风沙锻炼出了健壮的体格,更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意志力。而与此相比,从小在爷爷的悉心照料下长大,基本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尤里·普利赛提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再加上莉莉娅在自己的变形课课堂上对尤里格外严格的态度,禁闭的两周对这个一年级男孩来说就像噩梦。然而他还是尽量不表现出来这些,虽然黑眼圈,和奥塔别克在禁闭期间仿佛想要处处兜着他的态度,让他的脾气越来越容易烦躁。


 


这天,他俩从飞行课仓库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清洁剂和飞天扫帚专用蜡的气味。


精疲力尽的两人在路上一言不发。这段时间,每天结束禁闭后,奥塔别克都习惯性地陪着尤里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附近,再折返回格兰芬多塔楼,今天也是这样。


禁闭期间,由于大部分工作都是两人的协同劳动,两人中间甚至产生了某种患难见真情的默契,比如现在,奥塔别克可以感觉到,尤里应该是向他隐瞒了什么事情。


奥塔别克始终不是那个擅长第一个开口的人,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袖手旁观。于是,在三楼的空走廊里,他向前斜跨一步,挡在了尤里面前。


尤里有点意外地抬起头,走廊另一端胖修士轻快地从半空中飘过,朝他们吹了个口哨。


“怎么了?”尤里把手背到身后:“我脸上有东西?”


奥塔别克板着脸:“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你才脑子不对劲吧。快到斯莱特林休息室了,你也快回宿舍吧。”尤里低下头,想快步从奥塔别克旁边走掉,但是手臂却被奥塔别克一把抓住,这样一来,宽大的袍子袖口被拉起来,露出的手掌和一截手腕的部分,就算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不少暗红的划伤痕迹。


“嘶……”伤口猛地暴露在奥塔别克的视线之下,尤里浑身不自在,本来不想让他知道的。


“……”奥塔别克也愣住了,超出预想的状况也让他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给扫帚剪枝的时候你没戴手套?”


“啊,反正也没事。”尤里把目光转向一边:“手套那种东西,还不够碍事的。”


“可是你的手……”


“又不疼。”好像真的一点不疼一样,尤里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这都十点了,我还有一篇一英尺长的魔法史小论文没写呢。”


奥塔别克这才意识到,平时负责打理扫帚仓库的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有第二双剪枝用手套在里面呢。


想到这里奥塔别克的鼻尖有点红,他急急忙忙地把尤里拉进走廊里的空教室,找了个干净的椅子让他先坐下。


“我去……我去找光虹,尤里先在空教室里等一下,很快就回来。”


“你等一下。”


奥塔别克感觉自己的袍子被拉住了,他回头,看到尤里一脸不爽的样子。


“啧,别以为你比我高两年级,就可以把我当小孩看了。”尤里直直地看着他:“我只不过是把你在扫帚上对我做过的事还你罢了。”


“啊?”奥塔别克不解。


“那天下扫帚的时候你手都冻僵了吧!”尤里涨红了脸:“上次给我做人肉手套的人是你,所以说,这次手套就给你用了,我们扯平了。”


“我不需要特别照顾什么的,等明年我成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我会在你发现鬼飞球之前就抓住金色飞贼的。”


尤里扯出来一个嚣张的笑容:


“这点小伤没事,俄罗斯的男子汉给飞天扫帚剪枝的时候从不戴手套。”




“干!干嘛!倒是快点放我回去写小论文啊!”


刚刚,尤里才放完自己的年度最帅气台词,就被奥塔别克一把扛在肩上,强迫性地带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附近的一条走廊里。


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就在这条走廊,奥塔别克打算就近从那里搞点药。


于是此刻尤里只能不情不愿地站在走廊入口,帮奥塔别克放风。


“给你,莫特拉鼠汁。”没等几分钟,奥塔别克把一个装满了黄绿色液体的试管塞进尤里手里。


“莫什么鼠汁?听起来好恶心。”尤里皱了皱鼻子。


“止痛有奇效。”奥塔别克看着他:“毕竟我比你多学两年魔药。”




第二天的早饭桌上,尤里还没来得及顶着黑眼圈去找奥塔别克为昨晚的莫什么鼠汁致谢,空降在每一个学院长桌上的校报就让他差点没被果汁呛死。


《深夜空教室:房门禁闭的十分钟》


《半月禁闭擦出火花?三楼走廊的惊情一幕》


《事态恶化!格兰芬多三年级半月内两次掳走斯莱特林妖精》


奥塔别克拉他进空教室以及扛着他在走廊狂奔的照片同样出现在报纸上。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好死不死拍到这两张,单是照片的精细程度和现场感,让尤里甚至怀疑起来,和奥塔别克在走廊里的时候,究竟是旁边有个隐形人摄影师,还是自己暂时性失明了一段时间。


尤里有点暴躁,但当他抬起头,看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一幕,又差点没笑出声来。


四个学院的yuri angels空前一致地盯着同一个方向。如果女孩们的眼神是利箭,那奥塔别克估计早就被钉成筛子了。


然而事件的两个主角并不知道,不用等到甜点出现在晚餐时段的餐桌上,一个新的爆炸性话题,就将化解目前两人所陷入的尴尬事态。


虽然尤里八成不会感谢那个新话题的主角。






番外1 end




关于校报的照片来源:


胖修士:谁说我不是自己人!




对了,形容里面的妖精都是fairy不是goblin,不是看古灵阁的那种。


肝大包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