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

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

[奥尤]bad and knock[完]

太太篇尾好戳……

萧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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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大部分姑娘想看番外篇章,临时决定增加本子内容价格不变,具体番外会放在本子里,新的本宣戳这里


感谢入手❤




CP:奥塔别克·阿尔京X尤里·普利赛提
字数:6463字


架空师生AU,年龄操作,片段,短。来代课的新老师和所谓的坏学生设定


——尤里·普利赛提说:“喂,阿尔京老师,你上次教给我的方程式是错的吧?”


哎呀这个傻白甜!太可爱了!(自行疯狂)




BY 萧昱然




*




“尤里·普利赛提。”职员室里的中年女性说,“叫你的监护人来学校一趟。”


尤里站在他的俄语老师的办公桌前,脸上挂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他的眼角泛着不自然的红色,下颌处青了一大片,鼻梁上还贴着一块贴歪了的创可贴,一看就是在匆忙之中作出的糟糕的止血措施——已经有血珠开始试图穿透那片薄薄的表面,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苍白的皮肤上滚落。


尤里抬起手,用力压了压鼻梁上的创可贴,把那滴碍眼的血珠抹开,视线铮铮没有离开原处一分一毫。


“从开学到现在,你没有一天是安静下来的。”他的俄语老师把学生通讯簿推在一旁的桌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愤怒,“打架,逃课,看看你这几年留下的不良记录吧,普利赛提。你只有十七岁,你的同学们在这扇门后上课,而你呢?难道你的未来里除了暴力手段,就是不停地找茬和斗殴吗?”


尤里紧紧抿住嘴唇,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他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位俄语老师的脸,注意到她的两道法令纹就像时钟的锁链,牢牢束在自己的视野里。他有太多机会与这位负责他学习生活的老师面对面,看着她从中年步入衰老,直到现在,那些年老色衰的褐斑像是一整面墙的标签,提醒他时间正在飞速流逝;他深深厌恶着那不断吐出描述有关他的未来的唇舌,那些闪烁其词的夸张描述,那张嘴用威胁的手段警告他的生涯履历,然后在一开一闭之间就能规划出他的一整个人生。


而他并没有为这段人生活出个所以然来。


“我再重复一次,普利赛提先生,叫你的监护人来学校一趟,我需要和他谈谈你接下来的学业规划。”俄语老师看着一字未言的他,置在膝上的双手再次交叠,语气十分生硬,“现在你可以回家了。我们决定给你放个小长假,直到你想清楚这间学校究竟是为什么对你开放时,这个假期再结束。”


审问暂告一段落,尤里很快离开了职员室,他的嘴角生疼,没办法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和这个中年女性说自己没有监护人,也不能像平时那样不屑得哼一声——光是吸气就让他感到费力。


他没有回到教室拿东西,那些必修课的教材塞满了他的抽屉,但很少被抽出来使用,放在房间里只会徒增凌乱。于是他选择从教学楼的另一个楼梯离开——要知道教室里总有人用那种十分好奇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他,想要透过那扇擦得发亮的窗户看看他现在的狼狈样。


经过高一级的教室门前时,被罚站的另一位俄罗斯少年在听到脚步声后,转过身面对着尤里。对方个子很高,有着和他相似的乱七八糟的金发,高耸的眉骨上贴着一块纱布,用医用胶布横七竖八地固定着,像个贴在稻草堆里的丑陋的补丁。


尤里从旁经过时,对方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甚至故意欺身而前。他舔了舔自己被揍出血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cao/你的,普利赛提。”


“你还没挨揍挨到爽吗?”尤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太丑了,我不想和落水狗说话。”


他冲对方比了个中指,狠狠踢到那截伸出来挡路的小腿上,在对方痛嚎出声招引来正在上课的老师之前顺着楼梯扬长而去。


他们的冲突发生在中午午休的时间里,被执勤的老师抓到的时候,尤里也不过是刚刚把对方揍翻在地上,照着他的脸狠狠来上了几拳。老师们凭借着第一眼看到的画面和一份“成绩满满”的档案,没费多大功夫就判定是他的过错。所有人都一样。


现在时间尚早,要想离校门卫一定会被盘查很多问题,堆在一起烦不胜烦;尤里在学校的操场上晃了一圈,最终决定用翻墙的方式离开。


这是他惯用的逃课方式。这间高中毗邻大学,从操场翻墙过去,就是大学餐厅旁的花园小路,下面有一整片茂密的草地,跳下去时不至于因为冲力而受伤,更重要的是,这条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轻车熟路地翻上墙头,跨坐在上面,回头看学校。从操场到教学楼都太熟悉了,新铺的草皮和用旧了的塑胶跑道,篮球场和网球场上乱七八糟的脚印,他似乎在每个地方都和别人发生过冲突,又在每间办公室里挨过骂。只不过到了现在,那些对他失望透顶的人已经不会再问他冲突的缘由,只是一致认为都是尤里的错——为什么?因为他们都认为一切始于他,是他的脾气太暴躁了,像一桶呛人的火药箱,谁的火星都能点起一场爆炸。


六月的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全身,很快便把全部的记忆吹得干干净净,尤里感觉到嘴边的伤口嘶嘶发疼,像是直接用一烧杯的酒精和双氧水浇上去,发出皮开肉绽的呜咽声。


都结束了,没有能来解决问题的家长,停课处理只会一直留在那儿,直到谁都忍无可忍了,最后勒令让他离开。哪里都不欢迎他。尤里收回腿,撤到另一边,当他低下头,打算跳下去时,忽然注意到有人站在这面墙下。他一直抬头看着他,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那是个他没见过的男人,轮廓深邃,黑发黑眸,表情里透露着无法亲近的冷漠。他没有一点俄罗斯人的长相特点,俄语听起来也不太像母语的发音,尤里猜他多半是在旁边这间大学留学的学生。


一个外国佬,他想,看起来很麻烦的样子,而且他们思维根本不通,对方看起来也不擅长交流。


“喂,你让开一下。”尤里往前挪动了一寸,“否则我跳下去会摔到你身上。”


然而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把一个夹着钢笔的笔记本丢到旁边的草坪上。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又忽然往前走了几步,冲自己张开手臂。


“这边的草坪刚刚修剪过,直接跳下来会受伤。”他说,“我帮你。”


尤里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问题,“什么?”


“帮你跳下来。”


“帮我?”他不屑,吹了个长长的口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翻墙逃课。你们高中这个时间段还没有打下课铃。”


“……既然知道你还要帮我?”


“直接跳下来你会受伤。”对方仍旧坚持,“而且你已经受伤了。”


尤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舔了舔伤口。鼻梁上的创可贴已经不再渗血了,他的手心沾满了泥土和灰尘,不能再碰那些新鲜的伤口。


他双手撑在围墙的边缘上,看着站在下面的人,将信将疑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徘徊,最后还是被“不想摔骨折”的念头所占去了上风。


“好吧。”尤里犹豫着说道,“别逞强,先说好了,如果你受伤的话我不会付给你一分医药费的。”


他边说边松开手跳了下去,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风从他的耳边呼呼摩擦而过,像是风能发电机在他的耳朵上起了火。对方的手臂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施力,力道很稳,能把他牢牢抱住并稳当地接到地上。那一个片段过后尤里松了口气,在此之前他还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又被耍,比方说跳下去的一瞬间对方忽然收回了手,让自己摔个半死之类的。那种感觉太痛了,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被人欺骗愚弄的愤怒。


但现在看起来,这个人和他冰冷的外表一样,既不会戏弄人,似乎也不会被人逗乐。


尤里弯腰拍了拍身上的土,注意到丢在草坪上的笔记本,还有封皮上的名字。他默默拼写了一下,说:“谢啦。”


“真的不回学校了?”对方问道,“现在还没到放学时间,你们学校的老师管教得很严格。”


“但是我被停课了。”尤里指了指自己的脸,上面的痕迹清晰可见,“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受伤了,因为我先动手揍了别人,现在我被赶回家了。”


这个故事开场不太妙,对方如他想象的一样听完便沉默了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措辞来圆满这一段干瘪的对话,又更像是不太愿意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又来了。尤里见过很多人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不赞同,叹息甚至是目光里直白的谴责,人们总是用沉默来表达自己那些近乎悲哀的情绪,然后要尤里接受他们的想法,试图把他从第三世界的边缘拉扯回来,拯救成另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向上提起了一下,又顿时从马赫速率跌回了冰冻零点,他像是在十字路口前面走错了方向,登时错失了双方的好感。


我是个坏学生,尤里默念着别人对他重复了一百遍以上的形容词。不喜欢他的人永远都不喜欢他,所以他也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喜欢自己就足够了,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凭什么要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改变自己长此以往保留下来的价值观?


他觉得自己果然没办法和本就无法交流的外国佬多说几句话,因为实在是太愚蠢了。今天过后,下一次翻墙时他还是会自己跳下来,就算真的摔骨折了,也是自己独自去医院排队取药而已。


想到这里,尤里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说道:“谢了啊,那我先走了。”


他完美地推开对方的胳膊,咧嘴笑了一下,留下被踩倒的草坪和印下自己的脚印,然后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这个刚刚修剪过的差劲的地方。


接下来他在家中度过了极其糜烂的一周,每天早晨都可以睡到自然醒,随便吃点外卖,然后在沙发上和他的游戏相处一整天,或是抱着一盒玉米片,一桶爆米花配一大瓶可乐,在甜味和碳酸气体的包围中看完所有科幻电影。


直到他保存的最后一盒游戏通关完成,网路电视上刷新不出新的电影时,学校才打了通电话来“拯救”他那已经称得上按部就班的无聊生活。只不过这次稍微有些不同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从未听过的男人的声音。


尤里不得不再次确认座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揭开贴在上面的便签,以确保这真的是学校打来的。


“尤里·普利赛提。”对方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嚼字发音间有些奇异,“明天回来上课。”


他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谁?”


“你的新老师。”他说,“之前的事情取消了,你不用再通知你的监护人来学校。”


“当然,而且我也没办法通知,我的监护人已经被注销户口了。”


电视连着游戏端,上面正闪烁着提示更新数据的进度条,像只行动迟缓的乌龟似的往前爬。尤里用肩膀夹着听筒,咬着一片黑麦面包片给自己倒可乐喝。他很喜欢像这样沿边缘一圈一圈啃略硬的面包皮,这种吃法像是啄木鸟在松树身上啄出年轮,吃到中间时又有种树轮蛋糕的新奇感,但现在啄木鸟不得不一边啄空大树一边听电话。


“好吧。”最后游戏开始更新时,他说,“老师再见。”


他挂了电话,对着空气耸肩,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开了一罐新的可乐。


第二天尤里仍旧没有去学校,新来的老师从早上九点钟开始一遍遍孜孜不倦地拨电话到家里,直到他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感冒了。”尤里撒谎道,“今天请假。”


对方沉默了一下,“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记得回来报道。”


对方默许了尤里的假期,于是第三天,第四天,他都对此乐此不疲,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欺负着这个新来的只与他通过电波交流的老师。他直觉这会是个非常好欺负的男人,也许是那种带着眼镜有些驼背的学者,或者领带颜色无法搭配合适的生活单调的人,搞不好现在就因为识破自己的谎话却无法逼迫自己来上课儿愁得团团转,背后是职员室那几张褪了色的列宁和斯大林的画像。


第五天,当尤里挂了电话后,他得意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往泡好的速溶咖啡加了几块糖,又打电话叫了一份外卖,然后去洗脸刷牙。他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不留疤的体质让他褪了痂的皮肤看上去是新鲜的肉粉色,沾上水时似乎会闪闪发光。


洗漱完后,他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盘着腿窝在沙发里打新买回来的游戏,顺便等自己姗姗来迟的外卖。今天他点了一份意式披萨,鲑鱼籽和双份芝士,算是奖励自己赚出来的多余假期,以及庆祝那个被分配来管教自己的新来的可怜虫男人。


中午时门铃声响起,尤里立刻丢下游戏手柄,光着脚跑去开门。他饿得快要疯了,从早上开始,他为了等这一餐因没有进食其他的食物,此时他像只饿急了的猫似的,伸手去拿自己的披萨盒,然而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仗着本就高出自己许多的身高,把手举得更高了些。


“喂你干什……阿尔京?”尤里愣了下,“你的兼职是送外卖吗?”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送外卖的。尤里在心里狠狠批驳自己现在的念头,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是一副傻样,他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而不是蓝色的快递之家连体工装,看起来和那盒色彩鲜艳的披萨格格不入。


“不是,只是顺路。”对方似乎也有些诧异,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看到你的笔记本封皮上写的。”


“记忆力很好。”奥塔别克·阿尔京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表达一种名为赞赏的情绪,“但是希望你下次不要忘了来学校上课。”


他边说边把披萨盒递给一脸震惊的尤里,问道:“我能进去吗?”


“不行!”尤里反应上来,大声拒绝,“靠……你从那天我翻墙开始就盯上我了?!”


“不全是,我不知道你那天打架了,而且还打算逃课。”


“什么?”


“只是偶然,那天我去帮同学找可能丢在那儿的东西,没想到你会在那里。”奥塔别克解释道,“我知道你是我未来的学生,你们的档案我在见到你的一周前就看到了。你的那份记得很清楚,因为你以前的老师告诉我你很……难缠。”


“那你现在还有机会,快滚吧。”尤里面无表情地抱着披萨盒,试图赶走对方然后关上门,“我很难缠,所以你不用管我了。”


“我有进行家访的任务。”奥塔别克说,“你的外卖钱我付过了。”


尤里只能松开了手,垂头丧气地允许他的新老师进门来。他指了指鞋柜要奥塔别克自己找拖鞋,然后自己光着脚一路小跑进厨房找盘子,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数了两个出来。


吃完就让他走。他这么想到,把盘子放在水池里冲了冲,拿了出去。


他们一起分享一整份披萨,一瓶可乐,还有尤里准备一个人看的游戏节目。尤里本打算让这份大号芝心披萨成为自己的午餐和晚餐,但是因为另一个成年男人的加入,他的晚餐只能领另做打算了。只是这种感觉约摸算得上不赖,他这么想到,他还没有尝试过这样和其他人坐在地板上一起吃外卖的事情。


他找了个蓝色的发圈,把过长的金发扎成一个松松垂在脑后的马尾。做这项工作时他注意到他的老师就在旁边看着他自己,于是他凶巴巴地转头,问道:“你看什么看。”


“看你的伤有没有好。”奥塔别克说,“已经脱痂了,但是下巴上的淤青还在。”


尤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还要等一段时间。”


他的确是不留疤体质,但相反的是,淤青会停留在他的皮肤表面很久,足够他疼上几周,最重要的是看起来也会很难看。这会让尤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办法出门,他着实无法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所以有时候宁可打见血的架,也不乐意被人揍出一片淤青。


他把吃完的披萨盒拿出去丢掉,把沾着酱汁的盘子丢进水池里,然后洗干净手坐回地板上,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吧?”


“今天是你的家访日。”奥塔别克说,“我下午不用留在学校里。”


尤里嗤之以鼻,环顾四周,一脸嘲讽的笑容。“别想哄我,我们学校可没有家访这项活动。”他说,“我有家给你访吗?这里只有我。”


“我没说要来找你的监护人谈谈。”奥塔别克说,“只是来看看你的感冒怎么样了。”


“非常好,已经没有什么感冒了,我现在可以喝完一升的可乐。”尤里趴在桌上,看起来极其不耐烦,“你什么时候可以走?”


“等你把落下的课程补上。”奥塔别克说,“既然病好了,就来谈谈你的作业吧。”


“啊?”


尤里立刻直起身子,看着奥塔别克把一个纸袋递给自己,他把开口朝下,几本课本和一叠纸像是大坝开闸泄洪时喷薄而出的水流,把手足无措的他淹没在了用墨汁打印出的文字中。


“你的课程落下了很多,再这么不及格下去,修不够的学分会记入档案,延期毕业。”奥塔别克说。


尤里深吸了一口气,扯过其中一张数学试卷,极力克制想要把所有东西扫落在地的冲动,“你疯了?!我不会写这些东西!”


“所以才要教你。”


“但是我不想学!你听不懂吗?!两个小时前我就告诉你了你可以不用管我!谁他/妈乐意管我!”


他觉得自己脑袋里有根弦被紧紧绷上了,情绪异常激动。他不停地大声喘息着,眼尾泛上了一抹愤怒的红色。他试图尖叫,好把这个新来的老师对自己寄予的殷切希望和关心全部从眼前挤出去,谁都不需要别人的照顾,谁都不需要。


奥塔别克一反刚才不由分说的态度,停下来任由尤里发脾气。正如尤里最早对他的评定那样,他似乎对谁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话不多不少,卡在一个合适的界限里,礼貌而疏离,就连现在尤里像个难缠的小孩一样发脾气都愿意认真听。


尤里很快冷静了下来,试图停下自己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没关系的,没关系。他努力安慰自己,奥塔别克·阿尔京和别的老师一定没有多大区别,等他厌恶了自己没有界限的暴脾气,自然就会主动转身离开,就像每个离开他的人一样。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尤里深呼了一口气,正要开口时,被打断了。


“我非常愿意。”奥塔别克抚平他折皱了的试卷。


尤里噎了一下,逐渐趋于缓和的心跳再次加速喷薄起来,“什么?”


“你没那么糟糕,所以我愿意试试看。”他说,“如果你不喜欢老师的身份,那我可以更改一下,以朋友的身份,只要你愿意接受。”


“尤里,我的任务是在这一年里让你们全部毕业。”奥塔别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由我来照顾了。”








应该没有tbc的end.


标题其实是想说,“我很坏,但是有人比我更坏,因为他敲开了尘封的门,拉我离开。”


晚安❤本子马上要截止了你们不要让我糊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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